“对对对,小伙子,你从哪里找到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那这东西怎么用啊?”
“泡水,然后用沾烟灰的水泡澡,开坛做法。”
“做什么法?”
我看到有了解决办法,连忙问道。
“芙蓉关。”
听到这名字,我下意识的眉头蹙起。
“蒋先生,什么是芙蓉关啊?”
叶眉也很好奇?
“芙蓉开花一共八片,芙蓉关祭坛的人必须是五弊三缺之人,我以前被阴差的哭丧棒打散了一格命盘,寿命不长,我算的上是五弊三缺的人了吧?”
蒋先生看着我,叹了口气。
“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没事儿这都过去很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芙蓉关开坛我知道,不过准备的东西很多,这事儿我得好好筹备,还得找个地方,蒋先生,谢谢您!”
他连忙拉住我的手。
“不用客气,这里我可以借给你,东西也可以帮您准备,但是你得便芙蓉关具体步骤写下来!”
我这一听反倒是不用愁了,更何况芙蓉关都是驱散弊命之用,基本不会用上。
“成,那我先谢谢您了,那您具体需要准备多久?”
“明天是个好日子,就明天吧!”
我点点头。
“那就明天。”
找到了解决办法,我心中很是兴奋,直到回到车里,叶眉才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看着怪物一般。
“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你哪儿都不对,你怎么会芙蓉关开坛的法门?”
“我师父教我的呀?!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都是吴老仙给我书中所写,其中开坛篇章里就有记录,我也记得很清楚。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又会画符又会开坛,这可不是一般的阴阳先生会的!”
“呵呵,我画符是我第一个师父教的,这个开坛的法门是另一个师父教的,他们也算是挚友,不过我那个师父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一说起来我倒是还有些想他。”
叶眉看着我的表情越发好奇。
“四两,你师父不会是阴阳联合会的相师吧?我听说会开坛的都是相师,一般的相师只会开两种,一种驱邪一种是除煞,已经很了不得了。”
我听叶眉这么一说,倒是想到吴老仙给我的书里提到了不下二十种开坛的法门,但自己并没有机会尝试,像是驱邪除煞自己都是直接用符箓实施的,按照叶眉的意思,我也算的是上相师行列里的一员了。
“还好吧,我师父比较神秘,但我至今为止也没见过比我师父更懂这些的人了。”
周锐看后视镜里的我。
“四两,明天的开坛你有把握吗?”
“没试过,不过我可以试试。”
“那你得做好准备,我听说开坛失败会有麻烦上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事我也听说过,好像是相师里一种忌讳,开坛必须成功,不成功的话会非常麻烦,至于为什么麻烦还有麻烦点在哪儿,也没有人告诉我,只是提及而已。
“这事儿我会注意的,到时候具体的原因我还得问问蒋先生,他似乎对芙蓉关的事儿很感兴趣。”
二人看着我,表示他们也很有兴趣。
“你们俩就别了吧,咱们是朋友,这些开坛的法门以后要是能用得上我自然会传授给你们的。”
“那我想学符箓!”
叶眉第一个跳出来回答。
“李先生,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您看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说话的人是阴阳协会的管事,西装革履,长发束起,虽然是个男人面相相当阴柔,连说话的语气都夹杂着淡淡的中性,更何况长得很漂亮。
“我还没清点,我看看。”
我也是第一次开坛,来到祭坛前,供桌,竹香,黄符纸,桃木剑……所需要开坛的东西都有了,但吴老仙的开坛之法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他还需要一尊无字石碑,为了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我还是尴尬得和管事说出了所需之物。
“我还需要一尊无字石碑。”
管事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头,片刻后还真带人搬来一尊石碑。
“好家伙,四两,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东西镇压我吧?!”
杀不死都已经躺在床上了嘴里还在念叨,我没有理会,只是打量石碑,提笔在石碑上写下了一道符印,和符箓不同,符印属于一种文字,吴老仙书中没有详细介绍符印的具体来历,不过符印与地仙有关,据说如果能用符印镌刻符箓,便可掌控地仙。
只可惜连吴老仙都成功过,我更加不敢尝试,谁知道失败了会怎么样。
“年轻人,你所镌刻之物是什么?老头子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啊!”
蒋先生见状走了过来,似乎对我所画的符印非常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一些野符罢了,家师所创,不足为奇。”
蒋先生的脸色却闻声惊变。
“尊师为何人?符箓这种东西乃天下之间各家符箓道行法门高人传递下来,有一定的规律与规则,可这符箓老夫从未见过,连上方细节也未曾见过。”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闻声向我投来质疑的目光,我也没想到这给杀不死开坛解符,竟然还会引来这么多麻烦。
“额,这……实在不便相告,还望诸位见谅。”
蒋先生点点头,轻叹一声。
“若是日后有机会,李先生一定要引荐老头子去见见尊师,他一定是尊世不凡隐世高手,或许日后能够成仙也未可知啊!”
我心中暗道吴老仙还真是有面子,但想想确实如此,吴老仙的能耐远在我其他两位师父之上,而且我也问过白风扬,他似乎根本不清楚这些符箓的事。
“好,下次一定。”
此时管事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佣,一人端着一只托盘。
“蒋先生,衣物已经准备好了。”
“好好好。”
蒋先生再次看向我。
“李先生,我们工会为您准备了道袍,内有六丁六甲午时符,是我阴阳联合协会的宝衣,您若是不嫌弃,便先披上试试?”
我也是第一次穿道袍,思绪片刻还是答应了他,当女佣亲自将道袍披在我身上之时,我见着周围人崇敬的目光,内心突然开始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