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时间将至,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四两……”
赵清澜看着我。
“清澜,你跟我走,我有话和你说!”
“四两……我……”
男人突然一把将我拽住。
“别碰她,你是谁!?”
我现在看着他的脸就想揍他,但我无意间瞟过学校大钟,时间已经到了,赵清澜并没有路过那片区域,我悬着的心也再次放下。
“没事儿了,我先走了!”
我扯开衣领子,默默转过身,我此时心情非常复杂,复制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我走过拐角,杀不死突然出现,大口喘着气。
“四两……哈呼哈呼……四两……”
“怎么了?我都过来了,时间都过了。”
他看着我瞳孔放大。
“学校里的大钟差了五分钟!”
我猛地回过身,指针即将出现在下一个数字子上,我整个近乎奔溃,用尽全力向着女生宿舍狂奔而去,地点在宿舍楼前面一处,我眼看着赵清澜即将走过去。
扯着嗓子厉喝一声。
“清澜,我爱你!!!”
赵清澜顿足,我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她却加快了脚步,我不顾一切得冲了过去,在她即将进入走廊的瞬间揽入了怀中。
黑色纸人从草丛里蹿了出来,锋利的手刃穿过我的后背,在最后一刻我将赵清澜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
“四两,你干嘛……”
我看着她绝美的面庞,只想笑,笑看着她让她知道我还是很喜欢她,但我身后的伤口不允许我再多说一句,我倒下了,最后闭眼前仿佛看到走廊里的黑影掠过,我试图去看清楚他的身份,但已经晚了。
“四两!”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之中慢慢清醒,雪白的天花板格外刺目,背后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嘶~狗日的,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把你爹的骨灰给扬了!”
我说着摸了摸后背。
此时一道倩影从门外走进来。
“别动,医生说伤口很深,要是再深一点可能就没命了就是得留下伤疤。”
我看着赵清澜如此关切我的样子,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没事儿,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她坐在一旁给我削了个苹果。
“尝尝!”
“好!”
“四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干嘛替我挡刀啊?而且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
她纳闷道。
“唉,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
“嗯嗯,你先好好休息。”
“你要去哪儿?”
我连忙将其唤住。
“我哪儿也不去,你醒了我去告诉医生。”
“好好好!”
我躺在床上,吃着苹果心里那个甜的。
半晌之后,赵清澜回来了,还带了医生,看到我苏醒医生给我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最后确定没什么其他毛病之后告诉我好好休息两个月就可以走了。
我嫌两个月太久,最终医生才答应我差不多可以才能出院。
一旁赵清澜噘嘴看着我的。
“四两,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听医生的。”
“嘿嘿,我听你的。”
赵清澜霞飞双颊,医生见状也识趣得离开了这里。
“清澜,你饿不饿,我给你削个苹果!?”
赵清澜摇摇头。
“我不饿,四两,你告诉我你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回忆起赵母和我说的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没,当时我啥都没想,就是觉得你家境这么好,又在天海上这么好的大学,我以后是要来帝都的,我们迟早会分开的,所以……”
“你胡说!”
赵清澜突然戳穿了我的话。
“那还能是什么嘛?”
“你肯定是喜欢那个女孩子了!?”
“女孩?哪个?叶眉?”
“诶,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叶眉出现在门口我也愣了一下。
“这……”
赵清澜气的不行,转身要走。
叶眉才解释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
“那你为什么那天要这么说?”
“你不知道你爸妈说了什么?”
我连忙丢出苹果核。
“老叶!”
“算了算了,你们小俩口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
不经意间杀不死走了进来,一时间气氛更加尴尬。
我不想看后续发生的一切,只能重新躺到床上回想了一遍关于我和白辉的猜测。
“老李,你醒啦,好点了吗?”
白辉带着刘自然他们一起出现。
“老白,怎么样,下一个时间和地点推算出来了吗?”
我迫不及待得问道。
白辉摇摇头。
“一开始我是有把握推算出时间的,但是从前天推算出的结果来看,这事或许确实和光绪年间那场命案有关,所以六十年一个甲子的变化完全扰乱了规律,除非我们能知道这场仪式发生的其他时间。”
“仪式?你怎么知道是一场仪式?”
我纳闷了。
白辉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将自己这一天的结果给我看,依照时间推论出其中变化,有一定规律,而且地点也有特定变化,杀的人也是一样,那就一定是在处理某种仪式。
老白的猜测与我而言还是相当可靠的,毕竟一个能你上半辈子干过啥缺德事儿都算出来的数学鬼才,指定能给出正确答案。
“仪式?老白,那你之前推算出的规律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能和咱们推论的仪式联系起来?”
白辉看着我,非常郑重得摇了摇头。
“不瞒你说,这事儿我还真无能为力。”
“为啥呀?”
“因为我不懂命理,算了也是白算,最后结果是啥我就算是硬算出来,也未必是正确答案。”
老白的一番话让我再次陷入了迷茫,不得不说他说一点都没错,命理测算是需要相当丰富的理论知识。
“老李,我有个建议。”
“说!”
我再次看向他。
“老刘啊,他不是最懂了吗?”
他这一说我顿时恍然大悟。
“哎呦喂,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老刘不是连方位都能预测的奇准无比啊。”
此时被委派出去接水的刘自然回来了,我和白辉像是盯着大熊猫似的盯着他。
“你们……怎么了?”
“老白,这事你负责和老刘交涉,我现在是个病人,得好好休息几天。”
白辉嗤笑一声,秒懂我的想法,直接拉着老刘走出了病房。
杀不死还坐在病床前赖着不走,直到叶眉唤他,他这才转身离开。
“噗嗤!”
众人走后,赵清澜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赵同学。”
“笑你傻,李同学!”
“哼,八十步笑百步。”
赵清澜说罢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
“来,喝水,医生说你得多喝点水。”
我靠在床上,双手缩在被子里没有一点要动意思,赵清澜叹了口气。
“唉,真拿你没办法,张嘴!”
我张开嘴,看着赵清澜一勺勺得将热水喂到我嘴里,心中甜蜜难以言喻。
“清澜!”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门外闯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我和赵清澜的温馨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