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这是定关符,这符箓作用于人体阳关,若是贴在一个人身上就可以轻易做到阳神剥离,来人下手狠辣,看样子是不想留刘大头的性命,却又想利用刘大头,定关符便是绝佳的选择。”
我的一番话让身旁的沈危陷入了的沉思,片刻后,他询问我能否有办法把丨警丨察的鬼魂招魂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问了,如果那些人要杀丨警丨察,没有理由的,更何况他们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收拾好一切先送我历离开这里吧。”
“您不是要全权接手吗?”
沈危疑惑道。
“这事儿你应该知道一些内幕吧?说出来,不然我也不好办。”
我当即转移话题,沈危还真的上当听我的话,驱车送我回家,一路上他说起了关于之前发生的一件事,就是关于的同样有人饲鬼的坑洞,数量不多,只可惜也没能追查到的后续。
“其实这事儿我也觉得蹊跷,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天海大厦养鬼的那场意外,我甚至觉得这件事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背后操纵之人的目的,养鬼究竟是想做什么!?”
沈危点点头。
“叶处也怀疑这两件事有关,李先生这件事儿您觉得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我扫了一眼车外,心中对这事还不能完全是确定,但不管怎么想,除了的牧鬼人那边的消息,我还不能确定任何一点。
“没什么,等到了我家在说吧。”
“好!”
汽车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沈危将我送到村口,我借故给叶知秋打了个电话,将自己已经从沈危嘴里套出话的消息告诉他。
“四两,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非常危险,你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嘿嘿,叶叔,您有话还是跟沈危说吧,这件事儿我暂且不会去追踪调查,我现在能力也不够,不过涉及到了方方面面,我没法不管,电话给他了,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沈危接到电话,大概又是一顿臭骂,我也不太好意思,毕竟谁让他第一次这么冤枉我了,特调处的人要是没有脑子也没有必要再干下去,与我而言,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
回到家,母亲看到我异常纳闷,询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我看了一眼父亲,他笑着给我使眼色,我这才明白我爸根本没有把我出去的事儿告诉她。
“没事儿呀,只不过是去了趟天海,把一些事交代了一下,妈,我快饿死了。”
“你这孩子,我这就给你下碗面。”
“好!”
母亲一走,我爹马上走了上来,神神秘秘得问我怎么样了?
“这事我也不知道咋说,算是完成了一半,不过他们家七兄弟算是没有怨气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是谁这么有能耐能把七兄弟的鬼魂给召回来。”
我原本以为这事只是寻常的招魂,一般找个阴阳先生都行,但是这次的麻烦我突然才意识到这人或许并不一般,自己得去拜访一下。
“啊?怎么了?是遇到麻烦了?”
我爹被我自言自语给整懵了。
我笑着摆摆手。
“诶呀,爹没事,我一会儿收拾收拾东西,这两天就要去帝都报名了。”
“你这孩子,刚回来又要走,咋不在家多呆一会儿呢!”
“嘿嘿,下次一定!”
很快,我吃过面,告知我娘出去溜溜,实际上直奔叔公家里,这几日我爹虽然细心照顾,可还是能看出老爷子脸色难看,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四两啊,我家娃儿的鬼魂咋样了?”
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疼。
“叔公,这事妥了,他们已经能安心投胎,您就不要记挂了。”
“投胎……投胎好啊……”
嘴上这么说着,但言语中却透出对几个儿子的思念,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这矿上当初死了多少人,我不敢想象到底有多少和我叔公一样的断肠人。
“叔公,我问你个事儿。”
他看着我眼神呆滞。
“您不是请了人把鬼魂给带回来了吗?那个人是谁啊?”
叔公看着我,眉头紧锁,好像有些想不起来。
“别急别急,您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想起来了,史家庄的史先生。”
“史先生?那他住在史家庄的哪儿啊。”
叔公上下摸索,最终在一张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手抄的地址。
“就是这儿,咱们十里八乡都找他,他是个活神仙!”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奖这个史先生,不过这也不由让我开始好奇此人的来历,我收起地址点了点头。
“好嘞,谢谢您,叔公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临走之时,叔公突然将我唤住。
“四两啊,他们都走了吧?”
我点点头。
“对了,叔公,二叔啊嘱咐我一件事还没告诉你。”
“你二叔说了啥?”
叔公看着我,眼神愈发迷离。
“二叔说,他走了,您别惦记,好好活着,别太难过,要是你想不开,他下去也不会认你的。”
此言一出,叔公口中呢喃着不认我三个字,不断循环往复,一边点头一边重复。
我能看出叔公刚刚已经产生了轻生的想法,他这把年纪,即便不用什么法子,也能马上死去,况且年事已高,谁会在乎,但在我看来,少死一个自然是好事儿,就算他家七个儿子没说,我也懂他们的想法。
离开叔公家,当夜村子里刮起了大风,几乎将屋里顶掀开的狂风,我连夜便将叔公接到了家中,他依旧眼神呆滞,安安静静得坐在那儿。
“四两,这事对你叔公打击太大了,你要不要想办法给他找个医生?”
我摇摇头。
“爹,这事不是医生能治好的,心病,要不然这样吧,你给他人做干爹,你看咋样?”
我爹看着我又看看叔公。
“那我和你妈商量一下。”
“好!”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爹打开门,村上大队的书记顶着狂风出现在门外。
“书记,你咋来了!?”
这书记我认识,是从河省调过来,性格有些暴躁,但人很好。
“李光荣啊,恁明天起一趟史家庄,把咱们村里两担谷子运过去。”
“明天?!”
“哎,得,就是明天,咋了嘛,恁有事儿啊?”
我爹摇摇头,不经意得被书记口音带偏。
“俺娃明天要去上学,俺担心赶不上车?!”
“恁别学俺蛇话,恁明天起一趟,俺带娃去车站!”
“好嘞!”
说完,书记走了,风还在呼啸。
我一听我爹要去史家庄。
“爹,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我正好要去史家庄见个人。”
“你不去上学了?”
“放心,我也不差这一两天的!”
我爹点点头。
“那你自己看着办,明天我还得起早送谷子,先去睡了。”
“好嘞爹!”
我将叔公丨安丨置在我爷爷的房间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但心中时常会担心叔公会不会做傻事,隔着两个小时就去看一眼,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他看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