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矿工摇了摇头。
“怎……怎么?”
“因为他死了冤魂不得解脱,你现在说这些话,就不怕他们晚上过去找你吗?”
年轻矿工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脸色煞白。
“我……我我我……”
“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来处理!”
“好……”
年轻矿工走出办公室,一旁老矿工询问我要怎么处理。
“分钱,该走的走,想留的也不能留,这矿山必须封了,这山都不能再住人。”
“那他呢?”
“报警。”
老矿工叹了口气。
不多时,所有矿工聚集在外面的矿场上,他们时不时还会瞅一眼漆黑的矿洞,生怕有人会从洞里出来,谁也不知道漆黑的矿洞下到底还藏着多少冤魂。
“都到了吗?”
我询问年轻矿工。
“都到了。”
“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了,一会儿我发钱,天亮之后你们就下山报警!”
“俺们不认识下山的路!”
其中一个矿工说道。
“都不认识?”
“都不认识!”
我没想到这么麻烦,转而看向刘大头。
“电话!”
“没有电话……”
我蹲下身子摁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
“我真没有电话,抽屉里有部大哥大,不过已经坏了好久,我联络都是叫吴老四帮忙的,他有车有电话,你去找他。”
我点点头,询问在场谁知道吴老四所在。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老矿工站了出来。
“额知道!”
“好,你去通知吴老四,告诉他刘大头找他有事,千万别说漏了嘴!”
“好!”
老矿工说着招呼了两个矿工陪同他一起下山,我从的抽屉和柜子搜出了不少的现金,粗略估算了眼前这些矿工的数目,将钱均分准备统一发出去的时候刘大头突然开口。
“兄弟,我还藏了一笔,你放我一马,我告诉你那笔钱在哪儿!”
“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
刘大头苦笑一声。
“兄弟,这话不能这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也不能做的这么绝啊?”
“我做的绝吗?”
我看着刘大头反问道。
“有点儿。”
我反手便给了他一耳光。
“我几个叔叔伯伯命都没了,你和我说绝,现在就一个老头留在家里,你和我说绝?我告诉你,刘大头,我今天不把你办了,我就跟你信!”
刘大头看着我,双膝屈地。
“我给你跪下,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刘大头不管怎么求我,我始终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有他死了,那些死去的矿工才能解脱,就算不是因为刘大头一个枉死,我也不能放过他。
我凑近他的耳边低语。
“刘大头,和你说实话,我是个阳差,不管是为了那些冤魂上路,还是别的,你都活不成,而且下了阴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大头的脸色逐渐从煞白变成了的铁青,随之有转换成了红色,他突然起身将我撞开,对着人群里厉喝。
“混蛋,你们谁把他给我逮住!我还有钱,给你们所有人,只要把这小子给我抓了,我就把钱给你们!”
一招鱼死网破,周围的矿工想都没想便向我冲了过来,我不慌不你忙吐退到矿洞入口处,一下子所有人驻足不前,不敢靠近半步。
“刘大头,你也太看得起你那点钱了吧!”
我说完用手里的竹支枝在矿洞口画了一道符箓,六丁六甲山归符,一时间周围风起云动,阴风阵阵从矿洞里的侵袭而来,几个胆小的已经尿了裤子,我慢慢走向众人,六丁六甲山归符招致了矿洞里所有的冤魂出来,足足有几百人。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矿工屈膝下跪,向我磕头认罪,此时矿场外传来脚步声。
我定睛一看,是老矿工回来了,他带着那两个年轻矿工看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不过毕竟是老人了,马上恢复神色向我走来。
“小兄弟,吴老四死了。”
“是不是浑身溃烂,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老矿工点点头。
“咋回事呀?”
“哼,他自找的。”
“那这……”
“这帮蠢货被刘大头撺掇起来对付我,我只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老矿工还是明事理的,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还真是糊涂!”
随即转而看向我。
“兄弟,放过他们一马怎么样,我找到了吴老四的媳妇儿,她已经答应送我们下山了,这些人也都是为了钱,您放过他们可以吗?”
我看着他,想都没想便转过身。
身后这些矿洞里爬出来的鬼魂,虽然都是枉死,可其实并不是冤灵,反而是被困在矿洞里反复重复工作死魂。
“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此言一出,所有矿工纷纷逃离,我再转身,矿场只剩下几个人,老矿工,刘大头,还有几个不敢动弹的年轻矿工。
“你们怎么不走?还想留下?”
我颇为纳闷得看着他们。
老矿工走了上来。
“兄弟,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知道我要是下了山你肯定也找不到路,我想留下来帮你!”
我倒是没想到老矿工竟然还有这等好心眼。
“把刘大头放了,你一个人留下就够了,我还有事要办。”
“好!”
刘大头被我释放,什么也没说便蹿了出去,只剩下老矿工一个人的时候他询问我为什么不把他交给丨警丨察。
“哼,刘大头这种人在一些地方肯定有打点,而且不用我交给丨警丨察也有人来收拾他。”
“啊?咋回事啊?”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他点点头,我走到矿洞前,询问老矿工有没有红线。
“额没有,不过刘大头有,他有一个红线球,我之前见过。”
我倒是没想到刘大头连这个都有,老矿工从抽屉里将线球给我取来,我从矿上找了十二块煤矿石摆放在门口,勉强绕了一圈绊脚阵。
“兄弟,这是弄啥呀?”
老矿工疑惑道。
“这里头有脏东西,我得把他赶出来。”
“为甚?矿场有丨炸丨药,炸了不就行了嘛,干甚要把他赶出来?”
“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我抬头看向他。
“差不多有七八年了。”
“有儿子吗?”
我又问道。
“媳妇儿早就跟人跑了。”
我轻叹一口气。
“只要你们没有离婚,那她就是老婆,你在这里干了七八年,只要你老婆还是你老婆,那她就会被这地脉影响,断子绝孙。”
我的话很显然是吓着他了,他再次看向我。
“那你呢?”
我点点头。
“唉,那额要这么做?”
我从脖子里取下哨子递给他,又拿出刘大头的一块旧表。
“听好了,你看得懂表不?”
“能看懂能看懂!”
我指着表盘。
“分针每过两格,吹一声口哨,不管看到啥都不要管,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成!”
我将他带到一旁,这里是东方破军位,只要站在这个位置,脏东西就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