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敏敏突然问道。
我一时间也陷入了犹豫,看着女人撒腿跑开,我急忙追了过去,不管她是什么人,先过去看看再说。
带着洪敏敏我们二人一路追赶,最终在一处隐蔽的洞穴里看到了她,我惊讶的发现女人的双脚戴着撩拷,皮肤溃烂已经开始长出蛆虫,但依稀还是能看出她的脚腕上刻着一个细小的纹身。
“你是个犯人?”
我再次问道。
她连忙躲在了角落里,用衣物遮盖住脚上撩拷和纹身,这种纹身我从吴老仙给我书中见过,早在清朝时期,就有囚犯烙下印记的刺青,但这个刺青属于阴间,一般都会烙在犯人的脸上,很少能看到脚腕上会有的。
“你从阴间来的?!”
我继续询问。
女人始终没有理会我。
此时她肚子发出咕咕咕的叫声,她警惕盯着我,向着一旁挪了过去,抓起旁边石头底下一条毒蛇直接啃了下去,血肉模糊,异常恶心。
“啊!”
洪敏敏尖叫一声侧过头去。
我从怀里摸出贡品果子滚了过去。
女人看到果子,兴奋不已,直接丢下毒蛇大口大口便吃了起来,似乎对这果子非常喜欢,我这才发现她刚刚丢下的那条蛇,肚子里也满是蛆虫,脑袋部位已经开始腐烂。
“你是谁!?”
吃饱喝足,我询问女人,她似乎将一切抛诸脑后,缩在角落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她是什么人呀?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洪敏敏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简单,我们等她醒了再问她吧。”
一等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女人好似被什么东西突然惊醒,脸色煞白,不断环顾周围大喊着不要过来,一件件诡异的举止让我对这个女人越发产生好奇,先是她脚上的刺青,然后是她的撩拷,还有她对我说的那句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
我看着山洞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李四两,咱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吗?”
“你在这儿陪着她,我去村子看看。”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不要走!”
无奈之下,我只能带上她,一路回到当初可以看到村子的树下,看着村子,洪敏敏一脸纳闷。
“诶,村子好亮啊,有人吧,咱们要不然进去看看。”
她说着正要出发,却被我拦住。
“你看清楚了,没觉得那些光颜色很奇怪吗?”
洪敏敏一脸迷惑得看着我。
“是有点,绿色的,怎么了?还不许村子里树叶反光啊!?”
“那是鬼灯,这村子里有阴兵。”
听到这话,洪敏敏吓得脸色煞白,她已经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惊吓,这一路过来,几乎就没有让她安心的画面。
“你你你……你别骗我!怎么会有阴兵呢?”
“昨天晚上那几个老鬼你不也看到了吗?阴兵有什么奇怪的?”
话虽如此,但我其实心中也很诧异这种地步会出现阴兵,而且这些阴兵很不简单,因为极少有提着白灯笼过境的阴兵,只有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才会这样。
“咱们要不然还是走吧!”
洪敏敏在一旁催促道。
“走,先回山洞,等天亮再说!”
我带着洪敏敏回到山洞,却发现疯女人不见了,她也很奇怪。
“那个女人怎么不见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连夜回去吧。”
洪敏敏点点头,她现在不敢有任何意见。
我带着她再次出发,终于在次日中午抵达了鬼门关。
这一趟下来我虽然心有不甘,但关海村发生的事指定不简单,我要是一个人或许还敢进去看看,但这个洪敏敏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哪也去不了。
当日下午,我再次带上她从鬼门关回到县城,一出来她就跑开,告诉我自己要去寻找那些同伴,我也没有多管,只是再次回到了扎纸店。
看到我回来的扎纸店老板很是诧异。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在那里了?”
我笑着调侃道。
“不不不,先生目有重瞳,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在鬼手中里,怎么样,您去过了吧,是不是见到那位朋友了?”
老板似乎对我的事儿格外好奇。
“去了,不过还没进村子得,我在你说的那棵大树下看了一眼,村子里点满了阴烛,看样子不是白鬼,是阴兵。”
“阴兵!!”
老板更加诧异得看着我。
“小先生,你确定没有看错?”
“没有,我还碰到了一个疯女人,是个囚犯,就藏在山上的洞穴里,只是我再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老板若表情若有所思,但我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这事儿我一个人再怎么样都处理不了,没把握的事我还不敢去办。
“走了,谢谢你的款待!”
我说完转身要走,却听老板将我唤住。
“等等!”
“怎么?还有什么收费项目?”
我调侃了一句。
“年轻人,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要是收钱的话,你就别说了。”
“不,这是个忠告,你得小心身边的人。”
说完老板走回铺子,若无其事得戴上墨镜,我总觉得他应该知道更多,只是不和我说,思绪半天我还是主动走了上去。
“老板,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看着他直接摊牌。
“年轻人,这事儿我没法说,唉,很难说清楚来龙去脉,不过那个女人非常不祥,我们阴间办事儿的人从来不信邪,不过这事儿你不得不信,这个女人你了解得越多,就越会发现她会招致灾祸。”
确实,干我们这一行,非常忌讳不祥两个字,因为事分阴阳,如果运势不好就容易翻船,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我已经无形之中牵扯了进来。
没有问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我重新坐上了前往天海的火车,只不过这一趟并不是去城里,而是回家,我自从考上大学,这事还没有告诉我爹娘,他们不该一直被蒙在鼓里。
几日后,我出现在家门口,我娘看到我一下子就是呆住了。
“四两,你…你回来咋不说一声啊!你这都考完多久了,也没个信,我还问你爹要不要去学校看看呢!”
我笑了笑。
“娘,我没事,我考上大学了,帝都的。”
“啥!?我儿子真的考上了!”
看到她满脸诧异,我也是哭笑不得。
“娃儿,你等着,我这就和你爹商量,请村里人请过来吃个酒席,告诉他们我娃儿出息了,以后也是大学生了!”
“别别别,娘,您别这样,这也不是什么好大学,没名没号的,说出去也丢人。”
我娘马上拍了我一下。
“你说啥呢!能上大学就是好,你知不知道你是村子里你这一辈里最出息的,他们要么都去了厂子里上班,就你考上大学了。”
我很小就是修闭口禅,村里的发小其实关系也不好,但看到她这么高兴,我也没辙,只能让她操办,我将自己的钱分出一部分留下,剩下的全都交给她手里。
“娘,这是我赚的钱,您拿着,这事您放心办,钱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