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先生,您神通广大,这件事儿一定能帮上我的,别的不说,就您知道的事儿我师父也比不上不是?只要你肯帮我,我也愿意帮你排忧解难。”
他一听我说的,一脸无奈得看向我?
“说吧,不过要是太麻烦,我就不干了!”
我点点头,唤出躲在暗处的厉鬼,他以为是我让他对付这头恶鬼,二话没说便取出一根铁羽毛走过去。
“别别别,朝先生,我不是让你斩杀这头恶鬼,是想让您帮忙,帮我把这头恶鬼的尸首从江心取出来,这河水湍急,您有没有什么对策?”
他打量着我。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遇上了而已。”
“那你让我去送死?”
我的表情顿时怔住,回头看向湍急的江水,他说的确实也没错,要去这江中捞尸,实属不易。
“罢了,看在你小子这份上,去找这个人,他是专业的捞尸人,要是他还在的话,一定会帮忙,不过一旦天亮,这捞尸的活可就办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地址,心中了然,即刻奔赴此地。
“朝先生,您帮我看着那厉鬼,我去去就回!”
我不知道朝孔雀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他应该不会动手,地址就在天海市的一处渔村,和在黄通江的上游,很快我就循着地址找到了目的,一处江畔,屋里亮着灯,我急忙叩响门扉。
“钟先生在吗!”
刚说完一句,门开了一个精状的黝黑汉子身上正扛着绳索看着我。
“你是谁?”
“您是捞尸人吧?我是朝先生介绍来的,想请您帮个忙,帮我去江心捞尸。”
汉子一听表示自己不去。
“为什么?这不是还没天亮吗?”
他拿出一张单据。
“已经有人预约了,你想捞尸,等明天吧!”
我一听这不行,自己都已经找上门了,今天怎么说也得把尸体捞了,说话之间我提出自己的条件。
“这样吧,我给你双倍?你看如何?”
捞尸人听着似乎有些蠢蠢欲动,询问了我一句话。
“你要捞的是新尸还是陈尸?”
我没犹豫就回答了他的话。
“陈尸。”
“那今晚不行,人家是新尸,万一迟一点就得冲进大海,既然是陈尸知道在哪儿就不用着急,人家比较着急,你先等等吧!”
我虽然很想再加价,不过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想了想那些人还在那儿等着,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他从我眼前离开。
回到了黄通江畔,厉鬼看着我空手而归,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倒悬的身子却散出更加浓郁的阴气.
厉鬼伤人纯粹是本能作怪,他的事儿没办成,我虽然心中有愧,不过也没有达到坐以待毙的地步,只要他敢对我做出什么,我就马上让奎木狼给他宰了。
“嘶嘶嘶。”
厉鬼发出嘶吼声,我后退半步,身后符箓已经准备就绪,此时朝孔雀却突然出现。
“别动,你看他不过是只普通的厉鬼,但你也杀不了他。”
我不明白朝孔雀的意思,自己身上有符箓,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其击杀。
“倒悬口,眼朝下,弓身黑服长八尺,这是只倒悬尸啊!”
“倒悬尸?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然了。”
我原本以为这头厉鬼只是身体被江水搁置丢进湖里,万万没想到还有别的说法。
“倒悬尸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法,将活人置入水中溺死,然后用绳子系在死尸的脖子上,另一头挂上石块,人一死,三魂七魄自然就会升天,身子也会随之浮出水面,不过这块石头就像是船锚,将尸体沉入水中,倒挂在江中形成的倒悬尸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手法。
“那这倒悬尸有什么作用?难不成只是为了迫害不成。”
“这里面可就有考究了,有人往尸体的嘴里塞过玉,倒悬之后口中闭合,即便化成厉鬼也找不到杀害他的人,也有往嘴里塞铜钱,倒悬尸必将化作厉鬼,但只要一醒过来,永远困在水中,身体倒悬,无法喘息的感觉的会一直伴随,是一种相当恶毒的法门。”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朝前辈,那依您所言,这倒悬尸该怎么应对?杀了?”
“杀不得,你每杀一次,他就会在当日子时再次化作厉鬼,他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就会找你报仇,一次两次倒也无所畏,可是一旦次数多了,厉鬼凶煞也会变的越来越厉害,倒悬尸若是过了百年,那会变成阴河里的水鬼,以你的道行,根本对付不了。”
听到这番话,我的表情逐渐凝固,反观一旁的倒悬厉鬼,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了,朝孔雀叹了口气,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白纸,泡过黄通江的江水之后,猛地向着厉鬼投了过去,白纸穿过厉鬼身子,厉鬼竟然瞬间消失,落在地上只剩白纸。
“鬼呢?”
“纸上呢。”
朝孔雀过去捡起地上的白纸,我这才发现上面竟然多了一副倒悬厉鬼图,虽然是笔画,但是看着也很渗人,有几分白无常的味道。
“哇,朝先生,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玩意儿简直比我的符箓还厉害呀。”
朝孔雀不屑一笑。
“这算什么?不过是镇鬼之法而已,和你师父的法门比起来我可差太多了。”
我摆摆手。
“您这是谦卑了,不过既然已经收起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朝孔雀把纸交给了我,让我自己处置,我更加纳闷,这玩意儿被困在了纸里,除非撕破我感觉没别的办法,再说了捞尸人也不在,这玩意儿就更加没法解决了。
“等明天晚上捞尸人过来再解决吧,倒悬尸他们有的是办法解决,只需要花点钱就行。”
我这才点点头,心中暗道这朝孔雀虽然之前对我不太好,不过现在倒是给了我很大的面子,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谢谢他才行。
“时间也不早了,朝先生,咱们要不然先回去吧?”
“不必了,我还想再走走,明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
“好!”
我果然还是对朝孔雀有些阴影,这人行事谈不上诡秘,不过总是很有主见,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想来大概他肯定会遭到牵连。
我带着白纸回到家,二叔早就睡了,我将其放进抽屉里,晚上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开灯再去看看那张纸上的厉鬼,可这一看不要紧,我竟然看的白纸的背后多出了一个弟地址,是用水沾上写的。
“不会吧,你口不能言还把他写在纸上?算你聪明,看来今晚我是别想睡了。”
揣上纸,我奔赴他所写的地址,是一处别墅,豪华程度和唐大海的差不多,屋里灯火通明,我走了过去却被门口保安拦了下来。
“这里是私人别墅,不能进去!”
保安一脸愤懑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长得不像有钱人还是脸上没写有钱人三个字,就是假装自己住在这儿也没有放我进去。
我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没走出多远,一辆警车从别墅驶出,驶到门口,保安指着我的方向和警车里的人言语了几句,时不时还看了我一眼,我突然心感不对劲,正要厉害,警车瞬间开到了我身边,冲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执法者将我摁在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