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其他疾病所致呼吸困难,如大量腹水、气腹、腹内巨大肿瘤、妊娠后期、急性传染性疾病伴高热、肺出血性钩端螺旋体病、肺出血┥鲅鬃酆险鳌⒅惺睢⒏咴〖耙浦卜蔚取!�
他讲完所有的时候,吐了口气,极其惬意地看着周野吾。
他笑了,笑得十分得意。
“我才讲了一点,接下来还是大家继续补充吧。”
马大波臭不要脸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周野吾当场表示震惊,我尼玛,补充个屁哦,你这不是讲的差不多了吗?
补充个空气吗?
陈日源点点头,脸上依旧是和蔼和平静。
孙军不吝啬赞满:“嗯,临平医科大学的水平不愧是重点医学院校,培养出来的研究生也是很不错的嘛。”
这话一出,马大波脸上更是写满了得意。
若不是这覆在脸上的防护面罩挡住了他的面容,大家就能看见他此刻笑得有多……猥琐!
马大波从一进入科室开始就听着各个主任夸周野吾水平高之类的话语。
然后洛冰和余诗雅也是对周野吾偶尔露出崇拜之情!
全然忘记了规培生中还有他马大波这个研究生的存在,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故意分析的时候讲的非常详细,几乎把十成功力都给发挥出来了!
果然!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马大波听着孙军的赞美,心中暗爽,然后盯着周野吾的脸,心里想着看你这么下台!我把所有的诊断都说了,反正基本上就是那几个可能性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先开口分析的原因。
反正后面的人不管这么分析都逃不出马大波的套路,基本上都是这几个诊断可能性,这样就显得浑水摸鱼,而第一个发言的马大波就显得艺高人胆大了。
想到这儿,马大波为自己的机智,不禁得意地再次扯了扯嘴角,勾勒出一个坏笑。
跟我玩,你还嫩着呢?
反正今天的风头肯定是我出定了!
陈日源此时也看向未发言的三人,笑了笑:“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补充吗?”
“诗雅。”
“我……没有,我的意见和马大波差不多。”
“洛冰呢?”
“心电图正常,d2聚体也正常,肌红蛋白升高,血气提示呼吸性碱中毒,我怀疑过度通气综合征,或者肺栓塞,建议完善肺动脉增强cta。”
洛冰和余诗雅说完,陈日源点点头,然后期待地看向最后未发一言的周野吾。
“小吾,你还有什么诊断意见吗?仔细想想哦。”
陈日源的话让马大波有些微微眼神呆滞。
补充?
仔细想想?
他心想自己难道讲的还不够完美吗?
就凭周野吾那点临床经验难道还能讲出来不成?
撑死就是会背几段书本内容的大专规培生,怎么可能会超过自己嘛。
马大波在面罩内冷笑一声。
外面戴个面具,做人都舒服多了,不用不开心也憋着。
就算躲在防护服里偷笑,谁又能看出来呢?
“小吾你有补充吗?”陈日源见周野吾有些出神,又重复了一遍道。
周野吾还在看着辅助检查,思考着马大波问出来的病史细节。
“没有就算了吧,还装什么呢,看个看病历至于那么久吗?”马大波小声碎碎念着。
他故意将声音讲的很小,只有在他旁边的洛冰能听见。
洛冰有些微微怒色,眉骨森然,一点都不愿意去搭理身边的马大波。
过了几十秒……
周野吾干咳一声,沉吟片刻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一般。
他的双眸似乎充满了光,就像像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陈叔。”
“我考虑狂犬病!”
这话从周野吾口中说出的时候,洛冰、余诗雅和马大波都有些怔住了。
“咋可能是狂犬病,这个是呼吸困难,应该是心肺有问题。”余诗雅有些不解,疑惑地盯着周野吾那张好看得不得了的脸庞。
防护面罩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但是还是能露出一部分。
而就是那一小部分和那双忧郁帅气的双眸,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周野吾的盛世容颜!
周野吾可是从小到大都是班草……
哦,不对,校草!
他读书的时候,甚至进入有邻校的人专门旷课来目睹他的芳容。
告白和求爱的情书是不计其数!
对于周野吾来说,他长得帅唯一的好处就是纸多,每次只要做题目想打草稿,抽屉就能抽出一抽屉的情书。
面对余诗雅的疑惑,就连洛冰和马大波都是相同的困惑。
周野吾淡淡一笑。
陈日源也是淡淡一笑。
这个时候孙军和胡桓也是淡淡一笑。
为什么分析是狂犬病呢。
其实周野吾自然不是瞎说的,他完全是靠着自己那微薄的临床经验去分析的。
在马大波那长篇大论的分析时,他甚至都差点沦陷,以为真的如马大波所说的那样,徐阳高真的是心肺问题导致的呼吸困难。
直到他关注到了一个奇怪的点……
陈日源眉梢微挑看着周野吾:“为什么怀疑是狂犬病呢?”
“我刚刚听着马师兄问病史的时候,发现病人3小时前睡眠时有感到呼吸困难而憋醒,伴有心悸,但令人吃惊的是我发现他在配合师兄查体的时候,竟然动作迅速并且平卧的时候呼吸症状也没特别差异,没有呼吸困难加重。”
“而且关键……”
“关键是徐阳高一直有诉风大、怕冷,根据这一重要细节,其呼吸困难原因需高度警惕和考虑狂犬病!”
周野吾缓缓地说着。
余诗雅依旧不是很懂到底是啥。
而这个时候洛冰和马大波的眼神里能看见明显的情绪波动。
马大波是失落和一种溃败感,虽然他不愿意承认狂犬病的可能性,但是如患者出现恐水、怕风,怕光等表现,则高度考虑狂犬病!
他应该注意到这个细节啊,他越想到狂犬病三个字,就有些抓狂!
马大波气的胸口发闷,他感觉自己也要变狂犬了。
周野吾走到徐阳高面前,声音铿锵有力:“是不是最近有被狗咬过?”
徐阳高此时看了一眼马大波,支支吾吾道:“是的,你咋知道,医生。”
周野吾神秘一笑:“因为我是医生啊。”
“那刚刚那个医生怎么没问我有没有被狗咬,反而问我也没有月经。”徐阳高故意道。
被狗咬的事情发生在几天前,当时路过一块田野,他手里提着烧肉,然后忽然田间就窜出一条野狗,想要抢夺这个烧肉!
徐阳高当时手上东西太多,腾不出手招架,他就被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