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无私啊...
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别人王家背景特殊,这次大张旗鼓办寿宴,明目张胆收贺礼!睿智的人,都已经猜到会捐给慈善机构,毕竟别人图的不是利,而是名!
众人表情都佯装惊骇起来,佩服道:“老爷子两袖清风,看淡钱财,大仁大义啊!”
不过...
刘院长义正言辞:“为了公证,特别将贵重的礼品名单当场公布,并有专业团队现场估价,以免事后被媒体说成作秀,邀请在场大家共同监督见证!”
随即管事人员将名单奉上舞台...
省城刘文龙恭贺王老爷子大寿,赠古琴一把,市值三千万!
省城首富金家恭贺王老爷子大寿,赠名画春树秋霜图一幅,市值两千七百万!
省城的人出手还真是阔绰...
杜万康微微额首:“这金家出手就是两千七百万的名画!”
“没办法!”
汪会长他们低声交流:“毕竟王家在省城的影响力同样很大,在座的我们,都知道这些钱最后都会做慈善!但是谁都抢着出力,说白了,也算是在老爷子面前露个脸,我们出力,他出名!王老爷子在燕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们这里,恐怕没啥能让他老人家看中的!”
可不是吗?
唐家掌事微微嘘声:“小声点,这些事,心照不宣!”
接下来是遵城...
刘院长拖着长长的礼单:“遵城汪家,恭贺古玩玉石,价值一千二百五!”
“遵城张家,恭贺金玉吉祥物,市值一千万!”
“真是大手笔啊各位!”四个富商互捧这臭脚!
彼此也就越发得意,哼!便一脸轻蔑的看着陈雨寒...
汪会长不屑:“也不看看,坐在这里的人,那都是什么身价!”
听到了吗?唐家老者得意:“其实这名单上念到的,那可都是坐在前排的贵宾席,这里哪一个不是送出的千万豪礼?”
你小子开眼了吧?杜万康戏虐:“现在还觉得,你没有坐错位子吗?”
便在那些富商一唱一和之间...
“遵城,陈雨寒先生恭贺....”
刘院长骤然停顿了下来,抬起一双诧异的目光看向了陈雨寒,难以置信,这少年怎么会那么草率?
刘院长是真的爱惜这个年轻人,昨天送请柬的时候也一再暗示需不需要代为安排。本以为这个年轻人真的会有自己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
刘院长双眉紧皱,太年轻了!
可他...究竟送的什么?四大富商耳朵情不自禁的竖立了起来!
陈雨寒?只令胡治为,唐多钱,苟文涛...全都拭目以待:“倒是念下去啊?...怎么不念了?”
呵!连周舒镜都不禁意外:“送的什么,能让刘院长难以启齿!”
应该是酒文化节上拍卖的那副“张某手黑”四个字吧!薛寒雪摇头:“虽然价值一千万竞拍下来,但是用那么一副字来恭贺寿礼,的确显得不够体面!毕竟,那些现场估价的人员,未必知道那几个字的来源,会错误估价!”
想来应该是!周祗勋和周舒镜也认同这个猜测!
哎...我说刘院长!
汪会长已经迫不及待:“你倒是念啊,人家恭贺的什么?”
他...刘院长不禁搪塞:“陈雨寒先生,恭贺古画一副,接下来是...”
等等!唐家老者不依不饶:“市值多少,你可要说出来!毕竟这可涉及到大家现场公证...大伙说对吧!”
那是当然...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看到汪会长和唐家挑事,声援一下,总是没错的!
可这...
就在刘院长一脸为难的时候,鉴定估价人员已经将画作拿上了舞台:“抱歉,礼单上之所以没有写明价值,是因为这并不是出自名师古画,所以...我们难以估价!”
随着声音落下,鉴定估价人员当场打开了画作...
只见,画工平平,根本算不上什么珍贵佳作!画中女子身穿合服,一把尖刀齐腰,一副面容冷峻。画中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温婉、娇媚之气,反倒是显得刚强霸气之感!右下角毛笔赫书“秋风秋雨愁煞人!”盖有作家模糊的鲜章,看起来并不像是出自名仕才子之手,也非画中珍品...
不过题画诗却写的极尽悲凉,左上角小字书写“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这...
薛寒雪率先一愣:“怎么会是这幅画?”
“该不会是,他拿错了吧?”周舒镜表情担忧!
闯祸了,周祗勋滌然一惊:“他...居然在王爷爷寿礼上,送了一个樱花国女子的画像!”
这种场合,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遵城一些富商名媛不禁惊奇:“这不就是酒文化节上,和那副字一起拍下的两组字画...”
“这小子还真行!”
汪会长笑话道:“这小子居然将值钱的四个字留下,却将樱花国的女子画像送来当寿礼!”
未免太可笑了...
远处的苟文涛等人已经按耐不住幸灾乐祸的眼神,有戏看了!
“爷爷...”梦瑶想要帮陈雨寒解释什么!
但...
“你别说话...快扶我上去,让我好好看看这幅画!”
王老爷子眼神微眯,甚至带上了老花镜...
透过镜片,不禁试着揣测模糊的印章部分:“景雄之印!”
景雄?居然真的是个樱花国的人名?
这样一来,还真是晦气...
众人神情微紧,倘若是送的礼品没有价值,也就罢了!
可是王老爷子早年经历特殊,对樱花国恨之入骨!这大寿之际送那么一副画像...
众人表情惊变:“这小子,该不会是来砸场的吧?”
全场嘲讽纷纷...
就连苏小爱都忍不住默默担心,陈雨寒这是丢人丢大了!
这小子居然晦气到王家寿宴上?
全场无论是汪会长,还是唐家老者,那些一双双戏虐的眼神全都看向了陈雨寒...
就在众人各种戏剧的目光下...
王老爷子迫切的将目光看向了陈雨寒:“小友...这画中人,可是竟雄?不,准确的来说,这画中人可是秋娘?”
正是秋娘!陈雨寒起身,介绍起了画作...
一百多年前,一个曾经双裹着双脚的少丨妇丨,居然带着一支五万人的群众,要抵御羊匪,兴教育!这个让全天下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女中豪杰,就叫秋娘...
但不幸的是,这样一个女中豪杰,却偏偏遇上一个平庸无才俗不可耐的丈夫。125年前,秋娘出生在一户贵族家庭,这个性格外向开朗的女孩,自小骑马射箭,张毅豪放。常常以花木兰、秦良玉自比,可她毕竟只是一百多年前那个年代的普通女孩...
十八岁时,秋娘被贪图钱财的父亲,包办嫁给了大户王家。可她丈夫整日花天酒地游手好闲。考虑到两个孩子尚小,因此对于丈夫花天酒地不思进取等等行径,秋娘只能视而不见。
而当时正值炎夏羊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这让秋娘夙夜哀叹。时常劝丈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要他好好读书,将来为百姓谋福利...
而他丈夫却说,如今羊匪横行,我们这些读书人又能做什么,有个屁责。这一番话怼的秋娘肝胆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