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小瞧我...
刘悻晓严肃道:“我从小不只是跟爷爷学医理,还练就不错的身手,在遵城女子跆拳道大赛上,我获得过亚军!有我在,保护你们是没问题的!”
“就你?还保护我们?”
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周祗勋突然睁开眼睛:“你能用两根手指,将一把武士刀折断吗?”
折断?刘悻晓摇头:“这恐怕办不到!”
周祗勋冷漠的闭上眼睛:“那你就安静的继续开车!”
此后车上一路无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四个小时候后,车子到达了提及的村落...
这里四面环山,但出人意料,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贫穷。马路四通八达,车子可以直接驶入各家各户。
村民居住的,大都是自家修缮的小洋房,看起来生活并不拮据...
“和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周祗勋表情惊讶!
是啊!刘悻晓惊奇的看着周围:“四年前我曾经来过这里,当时特别落后,村民温饱都成问题,这才短短几年,完全就像变了个样!”
不错!周祗勋看着手里的资料:“按理来说,这里应该只是遵城周边贫极村落,由于人少偏远,官府曾经还一度要求他们迁移村落,没想到他们自己发展那么快!”
陈雨寒并不在意这些...
他下车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寻找苏雪静的下落!
“你好...”
陈雨寒拦下了一个村民:“请问,你们村里有几间宾馆或者旅社?”
村民回应:“前面倒是有一家旅社,但前天就已经客满了,那些外来人都是选的家庭旅社,不过这几天外来人太多,恐怕你已经找不到地方歇脚了!”
没关系!我们不住宿...
周祗勋上前拐了下陈雨寒:“今晚就会有人接我们去会场,不用特意安排住宿!”
陈雨寒追问村民:“那你有没有见过两个约莫25岁左右的女人,他们大概一米65左右,体型...”
呵呵!村民还算热情:“不是我说,这两天村里来了那么多人,谁能留意到!”
也是!陈雨寒不经细想:“那你有没有遇到有人,像你打听有关两年前,你们村里发生的杀人事件!”
嗯...!?村民表情惊变:“你是问,昨天打听两年前,那个叫无泪的杀手,杀死村长事件的两个女人?”
对!陈雨寒松了口气:“是的,你在哪里见过她们?”
哼!那两个女人...
村民变得一脸厌恶:“我没见过!”随即转身扬长而去,嘴里骂骂咧咧!
他在说谎...
周祗勋断定:“不管怎么看,这个人都在说谎!”
不错!陈雨寒也发现了,似乎提起无泪杀害村长的事情,就令这个村民心生厌恶!
接下来,再次询问了几个村民。结果别说答案,几乎得到的反应都是一致...
反倒是随着问下去,周围的村民,都以一种痛恨欲绝的眼神看待他们,充满了敌意!
周祗勋冷叹:“看来这个无泪两年前,做了什么让村民难以原谅的事情,才让至今,提起他名字的人,都会被村民冷眼相待!”
是啊!刘悻晓完全认同:“因为一开始,村民还算热情,但是一提到无泪两个字,这些人就恨不得吃了我们!”
“他们在那...”
突然的呐喊,声势浩大,年轻的村民闻讯,蜂拥而至的将陈雨寒他们三人围了起来:“就是他们!”
“他们?”
一个佝背老者走了出来:“你要找的那两个女人,我知道在哪!”
“大家都散了吧!”
佝偻老者一再保证:“我会尽快让这些人离开村庄,他们毕竟只是调查当年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那个凶手的朋友!”
“哼!村长既然发话了...”
其他村民只得无奈道:“那就希望村长,让他们尽快离开张家村!”
随后村民各自散去,不时间有人回头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们!
还真是被看的脊背发凉...
刘悻晓表情微变:“他们吓了我一跳!”
“你们别见怪,希望没有吓到你们!我是目前张家村的村长!”
佝偻老者倒是热情:“如果你们是找,打听的那两个女娃,就跟我走吧!”
村长...
一路上,周祗勋出于侦探的好奇:“两年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村长神色暗淡:“差不多是在两年前,一个外号无泪的杀手,杀死了我们村的前任村长!所以村民对他恨之入骨,昨天那两个女娃,却在村里执意打听他的事情,遭到村民驱逐,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她们接到了我家!”
在村长热情的介绍下了解到...
村里人大多姓张,四年前还是黔省最为贫瘠的山村,由于四面环山,地处偏僻!在官府的补助下,不少村民搬离了村庄。直到几年前,山上发掘出不少矿产,引来很多外地老板纷纷投资,以煤矿开采带动了村里的经济发展,让原本贫困的村落,生活富裕起来...
不多时,便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村里偏僻角落的庙堂。
村长解释道:“平日里我体衰多病,也没有什么家人!就住在这所庙宇中,村公所没事的时候,也顺便做做庙祝的工作!”
这寺庙,看起来像是近年修建的,里面只有一间供奉室,在到最里面,是村长的起居屋,再来,是几间客房!
“陈先生...”
恰好准备出门的苏雪静表情惊讶:“你这么来了?”
是啊!看到苏雪静,让陈雨寒忍不住微笑:“不过是因为恰好到这里办些事情而已!”
看到苏雪静,才让陈雨寒担忧的心情得到渐缓!
是吗?苏雪静点头道:“那还真是好巧!”
哎!你们看...
突然,刘悻晓指着供奉室惊呼:“这是供奉的哪尊神像?”
陈雨寒这才留意到,这村里唯一的庙堂,唯一的供奉室,供奉的神像却有些特别!
只见涂燃漆面的木雕塑像,身披长袍掩及头发,左手虚张,右手持一柄长剑,蒙蔽着双眼,还有一束棒。束棒缠一条蛇,脚下坐一只狗,案头放权杖一支、书籍若干及骷髅一个。
这个啊!苏雪静并没在意:“昨天我看到的时候也觉得奇怪,不过后来想想,应该是村里供奉信仰的山神一类吧!”
不对哦!
周祗勋指出:“如果我没猜错,这供奉的应该是公平女神!”
不是吧?刘悻晓意外:“我还真看不出,这是尊女神像!”
的确不得不承认,这工艺的确粗糙,导致男女不辨!但这的确是公平女神...
周祗勋认定:“你注意看,白袍,象征道德无瑕,刚正不阿。蒙眼,因为法令纯靠理智,不靠误人的感官印象。王冠,因为正义尊贵无比,荣耀第一。秤比喻裁量公平,在正义面前人人平等,不多不少。剑,表示制裁严厉,决不姑息,一旁插着斧子得束棒,是古罗马一切刑罚得化身。蛇与狗,分别代表仇恨与友情,两者都不许影响裁判。权杖申威,书籍载法,骷髅指人的生命脆弱,跟正义恰好相反:正义属于永恒……”
不对啊...
刘悻晓发现:“这雕塑左手虚张,但没有天平秤啊!不然我也一眼就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