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担心吗?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张易阳每天都在担心苏凝的状况。当然亦担心蒙罗,庆幸的是,给菲尔公主打电话得知蒙罗的状况很稳定,能吃能喝,不过还得在医院躺着,没有明确的出院时间,快则半个月,迟则不知道什么事情。
菲尔公主问:“张,你那边呢?怎么样?”
想了想,张易阳说:“不怎么样,麻烦事一件接一件,但无论如何,人没事才最重要。”
“你妻子呢?”
“还好,我这边忙完,我要去美国看看,然后去苏格兰看你。”
“谢谢,不过如果你很忙就算了吧,不急的。”
“我知道,我说的是忙完才去,毕竟你们在中国出的事,不去看看,我无法安心,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嗯,朋友,我等着你来。”
“挂了,有空我会再给你电话的。”
菲尔公主嗯了声,张易阳随即挂断,靠在沙发里,睡了过去都不知道,何巧买了衣服,打了饭回来,看见他睡着了,并没有惊动他,自顾自的工作着。
张易阳做了许多个梦,最后一个是噩梦,他喊了一声就醒了,坐起来,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何巧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说:“对不起,做噩梦了!”
何巧说:“吃饭吧,在桌子上面,衣服在左边的沙发,你手机响过。”
张易阳哦了声,拆开桌子上的饭盒,一边吃,一边翻手机,有何云文打来的电话,也有虎子。
张易阳匆匆扒了几口饭,张易阳随即回拨过去,一接通就说:“你没事吧?”
电话另一端的何云文说:“没事,我什么都没有说。
”
“他们打你没有?”
“我在医院,你说呢?”何云文忽然骂了起来,“操他祖宗了,我记住那家伙了,肯定报复回去。”
“你最好做干净点,什么医院?告诉我。”
“市二医院,虎子也在,林凤阳也过来了…”
“好,我等下过来找你,先这样。”
挂断电话,张易阳继续吃饭,吃完,喝了一瓶水,准备离开,何巧说:“你又要去忙吗?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
张易阳说:“什么事?”
“我做了一个计划,我们有很多流动资金,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拿去收购些有前途,但他们又做不下去的公司。把皇冠扩大,如果你不介意,还可以把云禾合拼进来。还有,凌啸风有些和我们相同类型的生意,可以合作开发市场,强强联手,市场份额我们都会占的更多。”
张易阳有点发愣,因为如果是冷罗刹说出这样的提议,一点都不奇怪,何巧说就显得很奇怪了,何巧执行命令会做的非常好,提意见,尤其是大意见,非常少,不过必须承认的是,只要何巧提了,可行性比冷罗刹提的更高,因为她想的更加细致。
看张易阳没有表示,何巧问:“怎么样?有问题吗?”
张易阳笑道:“何巧,你成长了!”
“我问你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去问冷罗刹,你问我,现在我也没有时间顾及这些,我也不太管这方面,反正你分钱给我就可以了,呵呵!”
“我当你同意了!”
张易阳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可以这么理解,反正我相信你不会把我弄破产,我走了,这西装,你帮我洗干净拿回家去。”
带着一份好心情,张易阳离开了皇冠集团,那会儿已经四点多,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市二医院,五点钟。
在一个病房里,张易阳一次过见到三个人,何云文、虎子、林凤阳。当然,何云文和虎子是来看伤的,林凤阳则是来看他们的,林凤阳那枪伤也不适合到医院看,除非想死。
看何云文脸青鼻子中,虎子则一条手臂挂着,张易阳有点愤怒,偏偏他们还躺在床上说着笑,张易阳无法愤怒出来,只是说了一句:“兄弟们,今天的伤,有一天,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何云文说:“必须的,我第一次被弄那么惨,还不知道谁是主谋。”
虎子说:“其实我没有吃亏,我反抗了,把两个丨警丨察揍进了医院。”
张易阳鄙视他:“你得意什么,越反抗越被揍,你记在心里,等事情平息后再慢慢收拾,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知道是你,又没有证据,他们更郁闷,懂吗
?”
虎子哦了声,没有再说话。
张易阳继续说:“你们要住院么?”
何云文说:“准备走了,你说过来,所以我们才等着。”
“走吧,吃饭去。”张易阳转向林凤阳,“我的车呢?开来没有?”
林凤阳说:“开来了,四个人够坐。”
当下,他们离开医院,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不过刚坐下点了菜,张易阳就接到冯德祥的电话,冯德祥让他到东方大酒店去一趟。
冯德祥出来了,是该谈谈的,张易阳无法拒绝,只能带着林凤阳开溜,让何云文吃完和虎子一起回云顶酒店,近来都要在云顶,不能随便出去,到别的地方。
到了东方大酒店,冯德祥说的包厢,不但见到冯德祥,还见到钟先生,不过张易阳并没有感觉多意外,而是平静地坐下去说:“不容易啊,大家都还活着
。”
冯德祥笑道:“呵,死不去就是好开始。”
张易阳冷笑:“是么?我觉得不是,你刚出来就找我这个黑道头子,他们还不盯着你?”
冯德祥骂道:“操,谁说你是黑道头子?你是正当商人,至少表面上是。”
钟先生说:“我最正当,就算有点不正当,经过这次,我觉得要退休了,学学老苏多好,在国外,什么火都烧不到身边。”钟先生笑了笑,转向张易阳说,“张易阳,组织以后你说了算,我那部份啥都不要了,这是当时我给你说过的,绝对兑现。”
张易阳心里乐吗?不乐,虽然钟先生嘴上说的那么轻松,但很明显言不由衷,如果不是因为拿着那个特写,还有那张纸,他才没有那么好心把组织交出来。当然,表面功夫还是需要做好的,所以张易阳笑着说:“钟先生言重了,当时不是特殊情况吗?现在过去了,没有事情了,就算了吧!”
“不不不。”钟先生摆着手说,“这个可不能算
,必须的,我老了,干不动了!”
“既然这样,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何云文,他就在云顶酒店,你们约个时间谈一谈,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其实我不是很懂,我也不管,我是正当商人嘛,呵呵。”
钟先生点头:“好,我明天就过去。”
冯德祥说:“工作谈完了,我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