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没事的。”
钱灵灵笑了笑,没有接话。
“明天就回去了,你收拾东西没有?我可以帮你收拾。”
“都收拾好了,你去看看苏凝吧,她应该洗完澡了…”
张易阳出去了,想不出去还不行,钱灵灵要赶他走,推他出去。
苏凝果然已经洗完澡,浴室空了、客厅也空了,她在冷罗刹的房间里。张易阳准备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于是轻轻走进去,从后抱住了正在穿外套的苏凝说:“苏凝,你想我没有?”
苏凝说:“想你个头啊,快放开,我再穿衣服呢!”
“怎么都骂我啊?”张易阳没有放开她,而继续抱着。
“你挨钱灵灵骂了?”
张易阳摇头道:“她从来不会骂我,她很温柔,只会安慰我、开解我…”
苏凝带着笑意道:“是吗?这么好?比我还好吗?”
“嘿,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各有千秋吧!”张易阳把苏凝抱起来,抱到床上轻轻放下,然后趴在床边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想我没有?”说着,张易阳轻轻的,很隐蔽滴把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苏凝点头:“想,天天夜夜都想,在这边很闷哦,还好明天可以回去了!”
“回去也不能到处乱跑。”
“回自己家也舒服啊!”苏凝目光忽然一暗,“其实我是知道的,你肯定带着冷桑榆乱跑,不带我,冷桑榆比我聪明,能在很多方面都能帮到你,而我什么都不懂,只会给你添乱…”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呢?你懂的可多了,你会给我温柔,会让我高兴,帮我消除烦恼,这些不是么?冷罗刹不一样,如果我的生活天天都充满了烦恼,还活个屁啊?”张易阳想了想,然后继续道,“你得这么想,比如太阳和月亮,这都是好的对吧?但如果只
出现一个,你无法活,同时出现两个,估计也得给吓死。”
“你什么比喻,能不能不说太阳?”
“哈哈,是不是还想起那个笑话?日。”
苏凝捶了张易阳一下说:“你就贪心,我们则犯贱,天啊,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亲生父母都不在了,不然要被我们活活给气死,一对如花似玉天生丽质的姐妹,竟然就这么跟了个小流氓,这得怎么活啊?”
“我怎么又成小流氓了?”
“你把我们姐妹都…你还不流氓?而且你看你手放什么地方,当我傻不知道呢?”苏凝拿开了张易阳的手。
“我把你们姐妹那什么…之前你们还不是姐妹好不好?我多冤枉啊,你们莫名其妙就成了姐妹,还好是姐妹,是母女就悲剧了,哎呀…干嘛掐我,那不是说笑吗?”
“谁跟你说笑?”苏凝继续掐,“你说,我们成姐妹了你是不是还不高兴?”
“你先弄清楚逻辑好不?什么我们成了姐妹,是你和冷罗刹,是你们,不是我们。”
“故意绕圈子是吧?说,是不是不高兴?”
“呵,我倒想知道,要是我回答不高兴,你是不是准备跟冷罗刹商量着脱离关系?”话好像有点过份,所以张易阳立刻接着道,“行行行,我高兴,天天都高兴,看见你高兴,看见冷罗刹高兴,看见钱灵灵高兴,我就很高兴。不过,冷罗刹现在好像很难高兴起来,总是冰冷冰冷的神情,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让她高兴高兴?”
“有办法,她一定高兴。”
“什么办法?”
“你跟她结婚,她肯定高兴。”
“对哦,啊,什么…?”张易阳有点冷汗,“我们不说这个事情。”
“大爷,这个事情是你必须面对的,无法逃避,今天我们说说吧,你到底选择谁?你要跟谁结婚?”
“我不知道。”张易阳确实不知道,想到这个问题就非常烦躁。
“要不…钱灵灵吧,她比较适合,嗯,冷桑榆不会有意见,我也没意见。”
“能不能不说这个?”
“能,你跟我说清楚就能。”
“我到加勒比海买个小岛,春天陪你回来这边,你喜欢春天。然后夏天陪冷罗刹回来,她喜欢夏天。钱灵灵嘛,她好像比较喜欢秋天,我就秋天陪她回来。你看,这不成了?对不对?结婚,我们自己建个教堂,请个牧师回来,你要天天结都行,结婚不就是誓言吗?那什么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离不弃永不分离,不结也能这样啊。”
“听着好像还不错,那…冬天呢?”苏凝奸笑道
,“是不是还准备找一个?我想想,想想谁爱冬天。”
“就你爱瞎想,冬天我要回去工作,不然我怎么养活你们?”
“谁要你养活?钱灵灵要不要?难道冷桑榆要?你省点吧,最能赚钱就她了,她那样的,即便不出门一样能奢侈的活着。我嘛,其实也不穷,有天麟酒店,还有几个…哎,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每个月我户头里都要多六百多万。”
“不是吧?这么多?你当时跟我说你没钱?”
“是没钱,我不觉得那是我的钱。”
“那…你说你的户头?算了算了,你告诉我,你那户头总共有多少钱?”
“大概…一亿多吧!”
张易阳无语的很,这都是有钱人啊,苏凝算最穷的了,居然有一亿多,呵,一亿多的穷人啊!注意,还是存款,不是总资产,要是计算苏凝那个酒店,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产业,那还不知道多少钱。
“干嘛这个表情?你看你资产,你都几十亿。”
“那不是我的,是冷罗刹的,你看我什么都没干。”如果两年前有人告诉张易阳,两年后他会有几十亿,他肯定骂神经病,这人生际遇啊,如此之神奇。
“别岔开话题,你告诉我…”
“有人回来了,我看看去,这种问题有空再研究。”说完,张易阳迫不及待冲了出去。其实张易阳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回来,就随便找个借口开溜,后来才发现这个借口多白痴,可以说内急,可以说口渴,又或者可以说头晕之类,干嘛非得说有人回来?不过还真别说,张易阳命真好,居然乱说都能说中,真的有人回来,是苏然、冷罗刹他们…
“哥们,偷情了?那么慌张干嘛?”苏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然后飞快道,“哎,这个,其实,我刚才去买东西,你知道怎么着么?我买了件衣服,很便宜,非常便宜,特别便宜,那个…嗯,真的很便宜,非常便宜,特别便宜…”这也是胡乱找话,苏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些什么。
“停,你算了!”张易阳看一眼冷罗刹,“你呢?买了什么?”说着,张易阳冲过去把冷罗刹手里的七八只袋子接过来,放在沙发上,然后问,“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