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发现你很不一样了?说话变直了,我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不这样。”这个女人比当初张易阳想象的更不简单,不过必须承认,能靠近冯德祥,还一定程度的掌控着,本身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能办到的事情,单纯的美色诱惑无法保证这点,还需要各种各样的技术手段。
“那是因为我要伪装,在冯德祥面前需要这样,不能露出獠牙。”白荷喝了杯红酒,然后才继续道,“他是官
,我是民,我们立场不一样。你就不同,你和我一样是民,所以可以用民的方式进行交流,真诚。”
“这番话说出,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突然高大了!”张易阳端起酒杯,“这次一杯。”
“好。”
“干。”
“张总,我跟你说个实话。”喝完后,白荷坐近,几乎贴着张易阳,当然,张易阳知道那是情不自禁,而非引诱,“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在这个圈子内算是好人,不虚伪,不做作,所以我当时才帮你说话,那时候我就隐约看出来我们之间可以合作,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大概吧!”张易阳坐开了一点,然后笑道,“该谈的谈完了,唱歌吧,你唱歌很好听,实话。”
“好,你要听什么歌,你点,我给你唱。”
“来个你最熟练的就可以。”
“哈哈,我都熟练。”
“要不把我的保镖叫进来,你们唱。”不管白荷愿意不愿意,张易阳已经去叫林凤阳…
他们又开始唱歌,情歌对唱,张易阳一边抽烟,一边看,一边想问题,在想怎样利用白荷去影响冯德祥,在想
自己需要怎样的帮助?干掉林冲?不对,不是这样,何云文说已经安抚好林冲,暂时不会出问题。
听他们唱了几首,张易阳的手机响了,是苏凝,由于里面吵,张易阳不得不到外面接听,刚接通苏凝就说:“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你想我干嘛?才几个小时没见。”
“五分钟没见我就想。”
张易阳笑着说:“所以,我还得上厕所都带着你,我上厕所超过五分钟。”
“又恶心了,快回来吧,嗯,我洗干净等你…”
“哇,真的?不对,苏凝你怎么说话都变了,这么色的话你以前从来不说。”
“不知道,我在看电影,看见一个女人给蛇咬了,有个男人因为救她而死,突然间好想你,你回来陪我好么?”苏凝用很温柔的口吻说,尤其是最后的“你回来陪我好么”,令张易阳无法拒绝。
“可能要等一下,我尽量快点,哦,对了,保镖呢?”
“在客厅,我把她安排到客房睡,这个女人不错,好说话。”
“你真可爱,那是你的保镖,不和你好好说话,难道
凶你?先这样吧,我尽量早点回去。”
挂断电话,张易阳立刻返回包间,他们已经不唱歌,在猜枚喝酒,双方技术在伯仲之间,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好不风流快活。
张易阳点了根烟抽着,过了十分钟,他们还在猜,然后又十分钟,跑去唱歌,接着回来继续猜,白荷都有点醉了…
“白会长。”张易阳走过去拍了拍白荷的肩膀说,“快一点了,是不是该散了?我还得回家呢!”
白荷说:“你回去吧,我没有拉住你不让你走啊,我不急的,这么早回去睡不着。”
张易阳很无语,一点多了还叫早,几点才叫晚?“我的保镖…?”
“哦,保镖。”白荷稍微想了几秒,“那…就散了吧,我今天好高兴。”
“算了,我自己先走吧。”张易阳转而对林凤阳说,“给我车钥匙,你自己回去,走路好坐车好自己看着办。”
林凤阳点头,从口袋掏出车钥匙交给张易阳。
张易阳往门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把林凤阳招到身边说:“你没有事吧?喝醉没有?”
林凤阳摇头:“没有啊!”
“不要犯错,完了自己回去宿舍。”
林凤阳继续点头:“我知道了。”
张易阳开车回家,在半路上打包了小米粥,还有炒面,三大盒回去,够三个人吃。
看见张易阳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保镖立刻站了起来,站得笔直,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
张易阳说:“你放松点,就当你自己的家得了,不用搞那么多乱七八糟那一套,我和米素一样,把你
当朋友,不是手下。”说完,张易阳把夜宵放桌子里,让她吃,然后自己进了房间找苏凝…
“你看你浑身酒味。”苏凝说,那时候张易阳刚踏进房间一步,就一步。
“原来你也是狗鼻子。”
“快去洗澡,狗。”
“你母狗。”
“你公狗。”
“呵呵,原来我们是传说中的狗男女。”
“看你怎么说话,恶心。”苏凝想找东西砸张易阳,无奈没有找到。
“行,我去洗澡,不过洗澡之前是不是先来个吻别?不对啊,我洗澡要超过五分钟,我得带着你。”张易阳走向坐在床上看电影的苏凝,抱住她。苏凝看的确实是那些糟糕的蛇片,很恶心,因为怕蛇的缘故,张易阳从来不看那类电影,还有那些很恶心的肢解恐怖片,比如弯刀那种,看着想吐。
“我看电影呢,外面还有人,而且现在是冬天,哎,你快自己去啦,臭死了!”
“你看什么电影,有什么电影比我洗澡更好看?”
苏凝笑道:“不一样,我看的是蛇片,你洗澡那是色片,不过如果我看恐怖片是挺接近的。”
“我听出来了,你是说我恐怖,你嫌弃我多疤痕是不是?”
“没有,我就打个比方。”
“你要没有,你陪我去。”
“不去。”
“不去也行,亲一个。”不等苏凝反应过来,张易阳飞快亲了她,然后去找衣服,出门前又说,“我买了夜宵,小米粥,去吃吧!”
张易阳洗完澡出来,发现苏凝坐在餐桌吃粥,和女保镖有说有笑,只是,一看见他,女保镖立刻笑不出来了,觉得别扭,张易阳是男人,她是女人,完全不熟识,却同住一屋檐下…
进房间吹干头发出来后,张易阳说:“刚才说什么那么好笑?”
苏凝说:“女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女保镖给张易阳倒了一碗粥说:“你的。”
“你是保镖,不是女佣,不用干这样的事情,你要…”张易阳搂了楼苏凝,“陪伴好我老婆就可以了,哈哈。”
女保镖有点尴尬,哦了声,而几乎在她哦的同时,桌子下面张易阳的脚被苏凝狠狠踩了一下。接着,没多久女保镖说困了,去检查完大门有没有关好,检查完立刻进了房间…
“苏凝,那么晚不睡,你不困?”
苏凝说:“你不在我睡不着。”
“这理由我怎么感觉你特别欠收拾?”
“我不欠收拾,桌子欠收拾。”苏凝是指吃完后留下的粥盒子,筷子之类的垃圾,她准备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