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天生的领导者,有一呼百应的气质,这方面我很羡慕她。”
“不说她,说你让我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我明天还得给菲尔公主当导游呢,现在那
么晚了,不睡觉,我明天不会有精神。”
“喝啤酒不?”何巧到冰箱拿了罐新的啤酒出来,“冷总喝啤酒,就是她教我喝的,我们经常去吃街头小吃,你们不知道而已。在皇冠的时候,我们到外面办事,吃桂林米粉,四块钱一碗,里面就有点萝卜干、酸豆角,以及花生米,很简单的一顿,我们却吃的很滋味。那段日子…很好,没有那么多烦恼,敌人都不强大,至少不聪明,应付起来游刃有余。现在不一样了,都变了,一个比一个强大,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难而已,不是不能应付。”
“你能应付过来么?”何巧用一种带点冷罗刹式的目光看着张易阳,“实话,能么?”
“不知道,或许能,或许不能。”
“想冷总么?”
“啊?”
“想不想?”
“想。”虽然不太明白何巧为什么突然间问这种问题,但要回答,而且是内心最真实的回答,“每天晚上都想。”
何巧继续问:“是不是因为出问题需要帮助了才这么说?”
“不,我是想她,单纯的想,我并不是要她帮我什么。我只是觉得不能让她孤单,我自己也不能孤单。何巧,或许我这么说吧,我都想要,贪心不贪心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没有了其中一个,我就感觉生活不再是生活,而是折磨,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你就想左拥右抱,都那么优秀,可能吗?”
“不可能,所以我说了,是种折磨。”
“你有多爱冷总?”何巧继续问,“比起她们呢?苏凝、钱灵灵。”
“最爱,虽然我没有在苏凝面前承认过这点,但我能在你面前承认,最爱是因为她更值得我去爱。”
“如果…算了,我问完了,说别的问题吧!”何巧换了个坐姿,喝了口啤酒,然后慢吞吞道,“龙铭天回来了,我和冷总联系过。”
“所以叫我过来?”张易阳猜就是这样,这就是重要的事情,何巧会那么做,她肯定知道冷罗刹在什么地方,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苏凝,但何巧必然知道,她和冷罗刹更像一对亲姐妹。
“龙铭天冒险通过别的身份回来,很明显目标是你,这是冷总说的。她猜龙铭天有上中下三策,上下策牵涉到菲尔公主,中策不牵涉。她们结婚对你不利,你肯定不会
让他们结,龙铭天想你走这一步,这是上策,来中国订婚就是给你制造破坏机会,让你得罪蒙巴顿家族,大概就这样,细节上怎么操作就无法猜测了,但可以肯定他已经有了完整计划。下策,在中国把菲尔公主杀掉,嫁祸给你,让蒙巴顿家族找你算账,这个不难完成,因为你和他有仇,想对他不利,无意中杀了菲尔公主,他有无数种办法设计成这样,不过这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他应该不会用,但是他有可能让菲尔公主失踪,绑架什么的,嫁祸给你,让你直接面对蒙巴顿家族,就看他自己怎么想。”
下策,稍微想了想,张易阳都觉得那很恐怖:“有道理,中策呢?”
“中策不牵涉到菲尔公主,菲尔公主只是个可怜的幌子,一个转移你注意力的幌子。还是一个他能回来的基本条件,所以他需要在中国订婚,把菲尔公主骗过来。他会用别的办法对付你,利用暗势力,或者从中搅局分化你和何云文,甚至分化你的保护伞那些人。又或者,挥尽他的金钱去收买你身边的人,总之他会想尽一切卑鄙无耻的办法对付你。”
“房间里什么声音?有人?”张易阳突然听见房间里有声音。
“你能不能专心点?”何巧不悦道,“我在很你研究
很严肃的问题,哪有什么声音,是我说话的声音。”
“不是,我真的听见声音,你房间里。”
“没有。”何巧很大声,“我说了没声音,你专心点。”
“好吧,没声音。”奇怪了,没有声音就没有声音吧,用得着那么大反应吗?“对了,说到那里?你刚才说上中下三策,冷罗刹觉得最有可能是哪一策?”
“没有说,应该几率都是一样的,但可以肯定,下策不会轻易用。然后,或许上中两策会同时用,所以你务必要小心你身边的人。多派些人保护菲尔公主,先封了最后一策,以及失踪找你要人什么之类。”何巧叹了口气,“你真的很麻烦,龙铭天这次回来是不计一切代价的。”
“我知道。”
“他有那么多钱仍然要回来,就不是为钱了,是为气,一个人一但为气,会失去理智,用计也没有策略与条理,什么计能给你造成最大伤害就用什么计。不过,有好的方面,暂时来说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不敢让你死,更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他的目的是让你身败名裂,所有身边的人都受到牵涉。”
“冷罗刹好聪明,不用亲眼看,不知道那么多来龙去脉,却能想到那么多。”张易阳也叹了口气,“何巧,有时候我真的对她没有办法,跟她走,放弃苏凝,放弃钱灵灵,或者是放弃他们,我无法做到,可能因此她好伤心,但我真的无法做到。”
“她知道你想不到那么多,至少短时间内想不到。我也知道,所以第一时间联系了她。”何巧舒了口气,“我说完了,要睡觉了,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怎么防范、怎么反击。”
“还有个事情。”张易阳把听来的故事说了一遍,“虽然与上中下三策没冲突,是不是龙铭天都那么干,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我现在简直都不能确定,或许情况
没那么糟,又或许只是我心里的侥幸。”
何巧哦了声,没有说话。
“我走了!”张易阳站起来,看了何巧房间一眼,“冷罗刹回来了么?房间的是不是她?”
“你有空能不能想想你面临的麻烦?”
张易阳硬着头皮说:“能让我进去看看么?”
“去吧,如果你觉得我骗你。”
何巧说成那样,如果去看了,而没有看见冷罗刹,不是伤了何巧心?可是,刚刚真的听见声音,难道听错?或者敏感?张易阳心里叹息:“算了,晚安。”说完,张易阳开门离开…
回到车里,张易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点了根烟抽着、想着、看着何巧房间的窗户。张易阳觉得冷罗刹在房间里,除了听见有声音的直觉,还有何巧问那些奇怪的问题。
会不会是冷罗刹让她问的?冷罗刹在房间里听着?或者何巧主动问,想冷罗刹听见?前者和后者区别是非常大的,如果是前者,一定程度上代表冷罗刹想通了,回来了。如果是后者,冷罗刹仍然想走,不想见人,何巧问那些问题,是想帮忙留住她。
其实,无论是不是冷罗刹都不重要,如果她不愿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