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花多少钱,关键是我们还得去其它地方玩,带上路多不方便。”苏凝放下手中一个很可爱的暖水袋子,挽着张易阳的臂膀道,“而且,这是负担,去玩应该轻装上路,你连这个都不懂。”
“我是不懂,但看见你喜欢,想要,就想给你买。苏凝,我很爱你,什么都想给你买,除了一样之外,你猜是什么?”
“猜对了有奖励?”
“嘿,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把我自己给你都行。”
“谁要你,你那么…下流。”
“你到底猜不猜?”
“猜,为什么不猜?”苏凝思考起来,还自然自语,“你这个人好坏,让我猜的肯定不是好东西,我得往不好的方面想。”苏凝似模似样想着,忽然惊叫一声道,“猜到了,是男人对不对?不许耍赖,你刚才怎么想就要承认。”
“我什么时候耍赖过?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陪我去意大利听歌剧。”
“啊?歌剧?”
“反悔是吧?不听歌剧也行,我们去看画展,或者去梵蒂冈。”
“我不是反悔,言出必行懂不懂?我都以这个当做事的标准。”事实上张易阳真有点头疼,歌剧完全听不明白,不会欣赏,反而觉得那是一种折磨,幸好我还具备别的选项。
苏凝鄙视的目光:“吹,你就只会吹。”
“怎么吹了?行,不扯这个,说你喜欢那些东西,全买了!”张易阳刮刮她的鼻子说,“看,鼻子长成你这样的都是笨蛋,我们不方便带着上路,但能寄回去,寄回苏格兰,估计商场本身有这项服务,亏你还在外国生活过那么久。”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苏凝顿时高兴起来,不过
立刻的脸上又升起一股忧愁,“可是,我们不知道地址怎么办?”
“哎,我被你气死了,不知道不能打电话问么?”
“对啊,你好聪明,我太喜欢你了!”
张易阳明白自己被耍了,其实苏凝知道,脸上的忧愁是故意露出的陷阱。张易阳真有点后悔,觉得不能对苏凝说那么多冷罗刹的事情,苏凝要是学聪明起来,变成冷罗刹二代,那跟搬石头砸自己脚没有分别。
半个月后,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一条游轮上,苏凝问张易阳:“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你觉得呢?我们已经去过西班牙、葡萄牙、德国、荷兰、芬兰…还有许多吧,都不记得了!”张易阳都有点迷糊了,半个月之内去过那么多国家。
“你签证过期快没有?”
“我签的是三个月那种,有钱好办事,嘿。”
苏凝思考着说道:“那…我们去…冰岛?”
“啥?冰岛?能不能去别的?”张易阳冒冷汗,因为知道那个鬼地方天气特别冷。
苏凝吃吃笑着:“乌克兰、瑞典、丹麦、挪威、俄罗斯都行。”
“别欺负我不懂地理知识不好?我多少知道些,你说
的都是北欧,天气比冰岛好不了多少。”
苏凝有点撒娇:“我真的好想去冰岛嘛。”
张易阳有点无法抵挡,只能答应下来,然而在脑海稍微想想那边的天气,禁不住哆嗦。
第二天上午,张易阳和苏凝到了冰岛的首都雷克雅未克。冰岛最大、人口最密集的一个城市,整片冰天雪地,反正一下飞机就特别挂念室内,哪怕裹的严严密密仍然很冷很冷。相反一些本地人已经对天气习以为常,穿很少,或许不算少,而是科学,不像游客,都大件大件衣物往身上穿,所以眼看就很容易分辨出哪些是本地人,哪些是游客。
苏凝好兴奋:“怎么样?好玩吧?你看,到处都是冰。”
“好…好…好…玩吧!”张易阳牙齿在打架。
“哎,你不要这样,你看我多正常,你要深呼吸,告诉自己不冷,不怕冷。”
张易阳牙齿还是打架:“去找个酒店,先让我适应天气,现在出去玩,要死人。”
苏凝说:“不行,冬天的日照非常短,没有了太阳,看任何风景都不好看的,我们必须现在去。”
张易阳想死…
在大街的一个商店找到一个男人当导游,这个男人说冰岛语,偶尔夹杂着几句英文,张易阳完全听不懂,苏凝却能听懂,还一路给张易阳做翻译。
走着走着,张易阳开始适应,虽然天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心理变化足以感觉温暖不少,起码牙齿不再打架,能正常说话,还能收拾心情看看风景。
他们出了城区,沿路看见许多自然奇观,最特别的是天空,色泽漂亮,任何一个国家都看不见的漂亮,可是真如苏凝所说,日照时间短,没几个小时天就暗了,然后越发寒冷起来,导游还唾沫横飞说着话,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听,尤其是苏凝,依偎着张易阳走,不停的打喷嚏…
找到酒店住下,张易阳向苏凝埋怨道:“我说了不来,你非得要来,这下病了吧?”
“我怎么知道会…”说着,苏凝又打了个喷嚏,打完立刻钻进被窝,瑟瑟发抖的模样,“我…睡一觉…大概就会没事吧,不过我好饿…哦。”
张易阳说:“我给你叫吃的,是不是要说英文?”
苏然嗯了声:“他们会听英文。”
张易阳没有以打电话的方式要食物,而是迅速出了房间,坐电梯到酒店大堂,对前台工作人员说明了要求。国外就是好,顾客永远是上帝,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份,一般都会尽量满足顾客。于是,张易阳看到一大堆的食物单,是那种带做法与配料的,张易阳选择了几个觉得苏凝能吃的,又向他们要了感冒药。
然而,当带着食物和感冒药回到房间里,发现苏凝已经睡了过去,张易阳没有选择叫醒她,而是自己吃了点,然后也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张易阳感觉苏凝很冷,整个身体仿佛冒着冷气一样,寒气逼人,张易阳扎醒了问:“苏凝,你怎么样了?”
苏凝挤出一个字:“冷。”
“你吃药吧…不,我给你找医生。”张易阳准备起床,苏凝却紧紧抱住,不让动,张易阳只能耐心劝道,“苏凝,要找医生了,不然会很麻烦,我就打个电话,不离开。”
苏凝犹豫了几秒,最终才放开了手。
张易阳给前台打电话,说明情况,服务人员上来的很快,二话不说给苏凝加被子,并表示马上去找医生。
张易阳坐在床边,焦急的等待着,敲门声一响起来,立刻冲去打开门,先看见服务人员,然后才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手里提着个箱子,就是医生。
一个多小时后,苏凝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正在打点滴,医生则离开了…
张易阳不敢再睡,要时刻留意点滴,滴完了第一时间拔,否则苏凝会有危险。于是,整个晚上张易阳就一直守着苏凝,困了抽烟、喝茶,不停困不停抽,
喉咙干了,还好天亮了没多久点滴就已经滴完,张易阳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鼻子被人掐了几下,张易阳立刻扎醒。
“不是很想打扰你,不过我好饿哦。”掐张易阳鼻子的,当然就是苏凝。
“渴不渴?”张易阳坐起来,“你没事了?还冷不冷?”说着,伸手探她的额头,体温很正常,就是嘴唇有点干干的。
“没事了,就是饿。”
“你等等,很快,三分钟就有热腾腾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