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我们说说话吧,钱你不缺,够你花几辈子,我看你趁机退了吧,近来搞到这么乱,这么危险,大家都不好过。现在天下太平,你也该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张易阳打算把三娘劝走,三娘怎么说都给他当过老师,虽然不太喜欢他,冷冰冰的和他说话,但苏妙忠出了事,三娘最卖力,最忠心。
三娘哼了声:“赶我走?你现在翅膀硬了,实力见长了开始杀功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希望你以后过好些。你不缺钱,到外国,到什么地方生活都可以,对不对?无谓再留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很不安全。你不要以为我要争些什么,你应该能想到,我只是扶个人上位,就是何云文,他赚的钱我一分都不花。而且我会慢慢脱离这个圈子,你也应该脱离,经过这次的事情难道你还不会害怕?苏老头其实也在考虑退出,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没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你们都已经好几十岁,享享清福去吧,听我说,我不会害你。”
三娘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只是一时间,或许我应该听你的,如果你是苏老大的代表,我本来就要听苏老大的。”
“苏老头会赞同我的决定,等下你就跟你的手下说,反正我要把所有势力捏成一团,分散了不好,未来只会继续乱。”三娘点头,开门下车。
张易阳点了根烟抽着,在想等下怎么和大家说?其实之前已经和凌啸风商量过怎么经营组织,都觉得不能做违法事,必须把对社会的危害减到最低,他们都不相信以正当手段不能赚钱。所以,必须先设置好再交给何云文,否则何云文要弄乱,刚刚,张易阳没有回复春姑的电话就是不希望苏妙忠参与。
想清楚后,下车走了几步,手机响了,是春姑的号码,不过却传来苏妙忠的声音:“都搞定啦?”
张易阳说:“没有,还差最后一步。”
“你要把这个组织怎么办?解散?我告诉你,这样不行,会乱。”
“不解散,只是立些新规矩,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弄,你不用参与了!过段时间我也不参与了,我只想当个成
功的商人,不想当黑社会大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那么短的时间你都要找机会开会议,你是想在我回来前把一切定下来,这样我就无话好说了对吗?”苏妙忠知道张易阳怎么想。
“对。”张易阳承认了!
“随便你,我也厌倦了!”苏妙忠挂断电话。
苏妙忠默许了,虽然最后说那句厌倦了有点言不由衷,但他明白眼下是退出的最佳时机。
张易阳舒了口气,往山庄大厅走。
大厅里许多人,蜂窝似的吵杂,但张易阳一进去,立刻变得死寂。一百多束目光投在他身上,默默注视着他走动。很多人都喜欢这种万众触目的感觉,张易阳也喜欢,但仅仅是那么几秒的成就感做怪而已。下面那帮可都是大佬,被他们触目肯定没什么好事,当大佬的大佬,那天死都不知道。
张易阳坐在上一级的主位,傍边是何云文、三娘,身后则是一脸杀气的林凤阳。
“你们倒是很能安静。”张易阳示意何云文给他递瓶矿泉水,山庄自米素出事后就停业了,没吃的,也没有水,只能找人到外面买矿泉水进来,下面的桌子上还有面包、零食、啤酒之类,这帮家伙等了五六个小时,都饿坏了
何云文递过矿泉水,张易阳扭开喝了几口,随后给了三娘一个眼色。
三娘站起来,看了下面一眼,开始说,先说了一番对近来事情的感慨。然后,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道理,最后才说到退位让贤,累了、倦了,不想管事了,只想好好歇息,她那些势力会交还给苏老大,也就是张易阳,张易阳是苏老头的代表,这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一个事情。
三娘说完到张易阳说:“经过前面的混乱,现在人已经全部集中,到时候你们上面会有个总负责人,会负责领导你们。我先说些新规矩,以前你们的规矩怎么样我不管,现在要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是绝对不能干杀人放火、抢劫**之类的勾当,直接触犯法律的事情一概不允许。群殴亦不行,尤其内斗,不管什么样原因,有理或无理,只要是内斗,各打五十大板。最重要一点,我痛恨背叛,当然我知道在座每一位都是忠心耿耿之辈,但我仍然要说清楚,一但发现背叛,不管什么原因,下场只有一个:死。”
下面一片沉默。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具体怎么样你们自己回去想清
楚。”张易阳看了何云文一眼,“至于总负责人,就这位,何云文,他具备老大的所有权,不听他的话等于不听组织的话。哦,还有个事情,由于近来实在发生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鉴于大家都有损失,我们商量过决定,以前你们需要上缴的收入从今天起减少百分之四十。”要他们不犯罪,如果正当生意都赚钱,又不需要上缴给老大那么多,谁愿意冒险?至于减少这么多,关张易阳屁事,钱又不进他口袋。
下面一片哇然,傍边的三娘、何云文都看着张易阳,表情怪异。
张易阳说:“吵什么吵?不满意?不满意不减了,按过去一样。”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其实刚刚大家是在议论,好议论,对老大的贡献一下子减少百分之四十,心里都高兴。张易阳同样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反叛会少得多,做坏事的几率亦大大降低。只要未来好好规划,这个组织无疑非常有前途。这样给了何云文,张易阳觉得有点可惜的,不过这是个烫手山芋,政策每天都在变,什么时候宰一刀下来都不知道,还是远离黑社会最安全。
张易阳给了个机会何云文说话,何云文事先打过腹稿
,一番话说得大气滂沱,像个老大。
完了,解散各自回家,张易阳把龙铭天那些手下留下来,有三四十人,张易阳目光扫了他们一圈说:“你们老板就这么扔下了你们,所有钱都带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我不怪你们,哪怕你们之中有人曾经参与过害我,这已经是过去,那时候各为其主没办法,现在主人就剩一个,要识时务。当然你们谁想要退出,我没有任何意见,你们说就行。”
没人说话,没人要退出。
“就这样吧,或者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清楚了告诉何云文,退出也好,留下也好,希望你们会做人一些,因为和我斗你们会死得很惨,记住。”
全部人都走了,剩下何云文的人,以及高高瘦瘦那家伙的人,那家伙很高兴,因为张易阳让何云文给了他一个酒店,还有一个餐厅,以前他就是个小混混,现在虽然还是混混,但前途光明了许多。
张易阳微笑对何云文说:“何云文,我立那些规矩不能破,钱收少了没关系,可以从别的地方赚回来,我会找些赚钱生意给你做,希望你记住,要低调,还要不断努力学习,现在你或许有足够能力制服手下那些人,但如果出现一个像龙铭天那样的人,或者与兵斗,你无疑处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