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丨警丨察已经多次的审问过,冷罗刹什么都不肯说,只承认自己杀了人,连个杀人的动机都不说。
在会议室坐了十多分钟,张易阳终于见到了冷罗刹,一个女警带她进来,随即副局长和那个女警一起出去。
冷罗刹瞪着张易阳,冷笑道:“你来干什么?,看笑话?”她的左臂受了伤,挂在脖子里,她手掌亦受伤了,被纱布包裹着。
“冷桑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我不用你看。”冷罗刹打断张易阳,继续冷笑道,“一个杀人犯,看了只会玷污你的眼睛,你请回吧!”
“冷桑榆,我不是来和你斗嘴的,而是来帮你,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何巧又怎么回事?你
们为什么杀人?”这样的冷罗刹令张易阳心好痛,害怕她不说,害怕她不配合,那真的无法救她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与你无关,我没话对你说。”
“你别这样,我只是想帮你。”
“走吧,没有人要你帮,坐牢更好。”冷罗刹目光从张易阳身上转开,她冷静下来了,“我坐牢了一切都好。”说完敲了敲门,女警把门打开,她让女警把她带回去…
张易阳没有喊住她,了解她的古怪性情,她要是铁了心不理人,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会令她更讨厌,更不配合。还是等到何巧醒了再来,她不肯说,何巧总会说,到时候掌握了情况再在背后活动,能怎么救就怎么救。反正张易阳是不相信用坐牢的,肯定有方法去解决,往上那么多某某高官的儿子驾车撞死人,某某企业家的儿子错手杀人,都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一切皆因权力,皆因金钱,这两种东西在作怪。
张易阳现在各方面关系都还不错,更不是没有钱,所以肯定有救冷罗刹的方法。况且,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只要最后能救就行。
和副局长说了一声,让他们好好对待冷罗刹,张易阳随即离开了市局,回医院。
何巧还是没有醒,所以大家都在,张存、何巧儿、何云玲、苏乔副总,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而由于椅子已经让丨警丨察坐完了,只能站着,东一个,西一个,因为担忧,精神状态都特别的糟糕。
“怎样了?”蒙芸问张易阳。
“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没说几句就走了!”张易阳叹了口气,“蒙芸,我真的没她办法,她变的莫名其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张易阳在思考一个问题,冷罗刹和龙铭天一伙,为什么她出个这么糟的事情龙铭天都没有露面?刚刚离开市局时问过副局长,他还是第一个要求要见冷罗刹的人,甚至欧阳静儿也没有反应,为什么?
蒙芸沉默着,她其实和张易阳一样觉得费解,对所有事情。
“冷总…”何巧儿说,看张易阳神色不好,她有点犹豫,“她…?”
“没事的,我会救她出来。”
继续等着,天黑了,医生说的三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去,何巧仍然没有动静,问护士,护士让他们耐心再等等。然后三个半小时过去,何巧果然醒了,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推进加护病房,他们跟着病床车一路走,到了病房安顿好,还没有开始和何巧说话,丨警丨察就跟了进来说要录口供。
“你没看见刚做完手术很虚弱么?录什么口供,滚。”张易阳把丨警丨察全部推出去,关上病房门,当然不单单是他,还有张存帮忙,四个丨警丨察张易阳一个人是搞不定的。
围在病床边,看着何巧,何巧儿先说话:“何巧你感觉怎么样?那里痛?”
“还好。”何巧费劲的挤出两个字。
“我会经常回家看干妈的,你好好养伤。”
何巧点头。
蒙芸也说了些安慰话,然后是苏乔的副总、何云玲,说完,蒙芸把他们带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张易阳。张易阳刚想问何巧怎么回事?忽然敲门声音响了起来,还有很吵闹的声音,打开门,看见张存被丨警丨察推到一边,不单是刚刚的三男一女四个丨警丨察,另外还多了三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一个级别还比较大。
“干什么?吵什么?”张易阳走过去拉住推张存走的一个丨警丨察,“我警告你,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推的,录口供不是不可以,但是先等我说完。”
那个丨警丨察犹豫了一下,最后放开了张存,张易阳准备
返回病房,被那个级别比较高的丨警丨察叫住了,那个丨警丨察说:“里面的是嫌疑犯,我不管你是谁,不要阻差办公。”
那家伙语调很不客气,而且他的模样令张易阳想起之前因为钱风平而被抓进去,被一个收买了的丨警丨察揍得七晕八素那个事情,这个丨警丨察和那个丨警丨察有几分相似,所以张易阳对他并没有好感,直接走到他瞪着他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局长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我警告你,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有问题让你们局长来。”说完,张易阳不管他了,进了病房。
病房里,张易阳以为何巧会说清楚事情的过程与真相,然后没有,何巧什么都不说,就说人是她杀的,与冷罗刹没有任何无关,无论张易阳怎么问,她都是一个答案。张易阳觉得很费解,同时有点抓狂,冷罗刹是这样,何巧也是这样,她们到底在搞什么啊?都不说真相,怎么救人啊?
张易阳平静了一下心情,温柔道:“何巧,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救冷罗刹?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我还会害你们不成?告诉我吧,不然我们都很麻烦。”
何巧摇头:“我累了,你把丨警丨察叫进来,录完口供我想睡觉。”
张易阳抓狂着走了出去,那些丨警丨察都看着,他有点火:“不是录要口供么?录完赶紧滚。”
蒙芸问:“你不生气,何巧说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们真的杀人了?”
“不知道,何巧和冷罗刹一样,什么都不说。”张易阳叹了口气,“你们分配好轮流陪何巧,我去办点事。”
张易阳飞快离开医院,上车后立刻打冯德祥的电话。
张易阳要了解清楚死者的身份,冯德祥说让负责案件的丨警丨察打给张易阳。
挂断以后,张易阳等了整整半个小时,都看见那些丨警丨察录完口供走人了,电话才响了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对方说出了张易阳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个死了的女人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女人,和冷罗刹没有什么关系,更没有利益冲突。冷罗刹和何巧出现在别人家里,很令人疑惑,不过两个当事人都不肯说。最奇怪的一点是,她们都承认杀了人,到底是谁杀的,还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张易阳开车走了,在路上胡乱转着,没有目的地,刚巧凌啸风来电,他收到消息知道冷罗刹和何巧出了事。
半小时后,张易阳见到了凌啸风,那家伙和他们公司的几个人管理人员在吃饭,不过由于张易阳的突然到来,
那些管理人员匆匆吃完就走了,包间里剩下张易阳和凌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