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给点笑容。”说完,张易阳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居然是乌雀,他笑了:“是你啊,很
久不见。”
“很久不见。”乌雀反指指里面,“你先进去吧,我到外面上个厕所。”
乌雀说完,看了林凤阳一眼,走开了…
看乌雀的背影消失在金碧辉煌的走廊尽头,张易阳也看了林凤阳一眼,林凤阳面无表情站在门口一边,他不进去,就在门口等。
包间蛮大,门口是个转角位,所以刚刚门口发生的事情里面的人不知道。里面人不算多,共八个,不过只有凌啸风一个男人,其余都是颇具姿色的女人,有的是凌啸风公司的模特,张易阳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认识的是模特们从外面带过来的朋友,其中有两个比较出色,眼睛大大,皮肤白白,很可爱的模样,年纪也不大。其中一个就坐在凌啸风的右手边,凌啸风色迷迷的,有点毛手毛脚对她。
“呵,张总来了!”凌啸风拍拍左手边的位置,“坐这。”
张易阳坐过去,凌啸风倒了杯酒,张易阳一口喝了,甜甜的,带番石榴的味道。
凌啸风对那帮美女说:“这位是张总,我哥们,我老板,哈哈。你们要好好招待他,他可是钻石王老五,当然
也是正经男人,不常出来玩。所以,要热情,你们要热情知道吗?”
那帮美女起哄,好几个都要敬张易阳酒,张易阳说不太能喝,一杯分了四次。
往下,凌啸风都拿张易阳开玩笑,往大了说,吹牛皮,都把张易阳吹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罕见物种了,张易阳直冒汗,慢慢发现一个女人有意靠近他,不算漂亮,但胸好大,屁好圆,身材无疑比较出色。
主要是穿的非常性感,那道沟显然易见,身上有股温和的香水味道,无比诱人,衣服还不知什么时候拉低了些许,张易阳坐着刚好高她一个脑袋,目光往下能够清晰的直达她的肚脐眼。
她叫张敏,和张易阳聊天,问许多问题,人看着不错,实际上假得很,是个妖精,很妖媚,迷惑男人那种妖媚,因为凌啸风的牛逼的介绍。
张易阳嘴里不便说什么,其实特别讨厌这种女人,把人当傻子,那么假,怎么都能看出来,恶心死了,偏偏还往身上靠,这样的女人,如果张易阳立刻带她去开房,她会非常乐意。张易阳当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希望她离他远远的,她偏偏拼命往身边靠。
乌雀发现了张易阳的不自然,坐过去和张易阳聊天,他们原本就认识,有话题,那个女人插嘴,张易阳故意不理会。她耐力倒不错,在一傍微笑着,直到乌雀搂住了他,他也搂住了乌雀,她才放弃,说上个厕所,然后离开了包间…
张易阳放开乌雀,抱歉的笑了笑:“谢谢你帮忙。”
“别说谢,这只是小事。”乌雀也笑了笑,属于她的笑容,有点苍白的,然后给张易阳倒了一杯酒说,“外面那个是不是你雇的保镖?”看张易阳点头,乌雀继续说,“混得不错嘛,都雇上保镖了!”
“雇保镖不是件好事。”
“又遇到了麻烦?是不是钱太多怕被人抢劫、绑架什么的?”乌雀碰了一下张易阳的酒杯,示意张易阳喝一口。
“你看我像钱多的人么?”
“不太像,哈哈,不是啦,这个应该看不出来。”
张易阳和乌雀一直聊,刚刚刻意靠近那个女人没回来过,反而好几个女人接连离开,最后只剩四个,两个是凌啸风公司的模特,另一个是坐在凌啸风左手边,眼睛大大,皮肤白白那个女人。不久后,乌雀也说要离开,张易阳送她到门口,回来后两个模特已经离开,剩下凌啸风和那个女人。
“干嘛了你?”凌啸风说,“一整晚闷闷不乐,有美女投怀送抱你都不为所动,真够暴敛天物的。”凌啸风让身边那个女人自己找娱乐,唱唱歌什么的,他和张易阳聊天,那个女人去了,去点歌唱,凌啸风又对张易阳说,“刚刚对你投怀送抱那个我没上过,你是不是认为我上过所以才…你浪费了,哈哈。”
“别逗了,没心情,现在事情越来越乱了!”
“不是与你无关了吗?你瞎操个什么心?就让龙铭天跟岩石拼,你好好的坐山观虎斗,等着捡大便宜。”
张易阳把军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何巧告诉他的
两个办法也说了一遍,凌啸风很吃惊,他甚至面色突然间变得很不好:“不是吧?弄这么严重?要死了,军方的人大多都特别野蛮,丨警丨察都拿他们没办法,他妈的,难怪龙铭天那么猖狂,原来有军方的人背后给他撑腰。”
“我就是在烦恼这个事情,刚才来夜总会路上,我已经尝试过联系钟先生,没联系上。”
凌啸风笑道:“别担心,我也认识一个和军方带关系的人,这个人你自己也认识。”
张易阳惊讶的表情:“我也认识?”
刚想问清楚,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响动,门被踢开,随即林凤阳退进来,退得很慢,一步步退,因为额头被人用枪顶着。
张易阳看清楚来人了,是六个健硕的男人,先后走进包间,然后拿枪顶着林凤阳额头那家伙说:“谁是张易阳?跟我们走一趟。”
凌啸风说:“你们什么人?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乱来,这世界上不是有枪就能横行霸道的。”
那家伙冷笑,立刻另一个健硕的男人拿枪顶着凌啸风,我连忙说:“别动我朋友,我是张易阳,我跟你们走。”张易阳是看出来了,这显然是军方的人,跑肯定跑不掉,得罪他们根本无法跑。
张易阳的手机被搜了出来砸烂,然后被带走,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看见这个结果,凌啸风不愿意,林凤阳更不愿意,可没办法,对方有枪。
那六个家伙押着张易阳上了一辆子丨弹丨头,车子上路,离开市区一路往郊外开,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进了军区,然后停下。
张易阳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承认还是死口不认?如果他们用刑呢?军方真能干出来,他们不同于丨警丨察,只要认识人,有钱,有面子,丨警丨察根本不敢怎么样。军方不是,除非有强硬后台,否则他们根本不会给面子,而且他们特别护短,自己人犯错内部怎么惩罚都可以商量,外面的人动一动都不行。
总而言之很麻烦,张易阳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车子是停在一栋大房子前面的,房子四周种着大树,环境不错,但很孤单,要相隔好远才有另一个房子。当然,这个房子不算最大,左边相隔一百多米外有个更大的房子,白色外墙,圆圆的顶,顶端插着一面旗,随风而飘,显眼无比…
下了车,其余五个家伙散退,用枪那家伙则带张易阳进房子,进了门就是大厅,有套大红木沙发,以及几面天
蓝底色的屏风,茶几是红木的,上面摆着一套茶具。穿过大厅从后门出去是个院子,有几间小平房,那家伙把张易阳带到其中一个平房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来一个沙沙的声音:“请进。”
那家伙打开门后站到一边,张易阳走进去,发现是个书房,到处都是书本字画。他面前有个男人,背对着他,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有点矮,秃顶,穿一身唐装,正在写字,一幅字画“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才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