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阳这个男人,他总能把一些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弄到十分糟糕,冷罗刹对此非常无奈,偏偏她心里始终如一深爱张易阳。哪怕离开的前一刻,分别的前一刻,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张易阳,为张易阳想一切,念一切。欧阳静儿说她傻的彻底,她说欧阳静儿不懂,欧阳静儿不是不懂,她只希望冷罗刹能够愉快一些,有一份安稳的爱,安逸的生活。
她注定无法安稳,到巴黎第一天她就迫不及待去做了一幅很大的照片,贴在房间的墙壁里。甚至换个锁用的都是张易阳的生日号码。她原本是想忘掉张易阳,但是有些行为,做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忘记!
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自己。
当然,还有一个人,龙铭天,这个人面兽心的败类。
默默的看了那张照片良久,冷罗刹出门了,去找
一位朋友,一个人太闷了,她准备明天和这个朋友去瑞士转一圈。
离开大夏,冷罗刹走路去,那位朋友就在不远处的河边等她。冷罗刹知道有一条直径,但此刻是夜晚,那条捷径的灯光无比昏暗,她犹豫着要不要走。
冷罗刹啊冷罗刹,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贪生怕死了?黑暗有什么可怕?冷罗刹在心里嘲笑自己,继而转身走进那条漆黑的巷子,所谓的捷径,无疑,她做出了一个错误决定。当她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后面突然冲上来三个粗犷的男人,围住她,虽然光线条件不好,冷罗刹仍然能够分辨出来,这三个是中国人。
“你们要干什么?抢劫?”冷罗刹心理素质极好,又见惯大场面,她临危不乱道,“这里是法国巴黎,外面满大街都是外国人,你们抢劫不可耻,中国人抢中国人可耻。”
“我们不抢劫。”其中一个男人回答,声音沙沙的。
“那你们要干什么?”冷罗刹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希望自己猜错,但是她偏偏猜对了…
“奉命送你上路。”
“奉谁的命?苏老头子?”
“无可奉告。”
冷罗刹忽然笑起来,趁那三个男人愣神之际她撒腿便跑。不知是巧妙还是什么,竟然让她撞倒了一个,她成功跑出包围圈,不过那三个男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最后追近了!冷罗刹感觉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腰,她手舞足蹈死命挣扎,突然一把冰凉的匕首贴着脖子,她立即不敢动弹…
“死八婆,让你跑。”拿匕首那个男人给了冷罗刹一巴掌。
冷罗刹瞪着她,冲他脸上吐口水。都已经被抓住,她亦不怕了,她原本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能怕几个小打手?
那个男人又给了冷罗刹一巴掌,还想打第二巴,被吼住了…
“放开她。”
一个冷罗刹无比熟识的声音突然响起,是龙铭天
。冷罗刹看见了,龙家从墙角里闪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三个男人。
龙铭天有枪,那三个男人不得不放开冷罗刹,冷罗刹立刻跑到龙铭天身后。
龙铭天没有立刻离开,他把那三个男人逼到远角,连按了三下扳机,那三个男人怦怦怦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枪装了消声器,但是冷罗刹还是听见了,也隐约看见了,她无法相信,龙铭天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至于杀人吗?为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杀完人,龙铭天还在现场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没留下什么证据后才走回来,拉着冷罗刹跑,跑出两条街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七拐八拐把他们载到河边的一间咖啡屋。
“你没事吧?”在咖啡屋找了个位置坐下,龙铭天问。他给冷罗刹递了张湿纸巾,示意冷罗刹擦擦脸。
冷罗刹摇了摇头,她没有接龙铭天递过来的湿纸巾,那双杀人的手,她觉得好恶心,想吐。她知道龙铭天心狠手辣,可是辣到这种程度,随随便便就杀了
三个人,她无法接受。
“呵,没事就好。”龙铭天把侍应生招过来,点了两杯咖啡。
很快的,咖啡端了上来,龙铭天喝了一口,点了根烟,抽着,脸带笑容看着冷罗刹。
龙铭天说:“你心里是不是有许多疑问?”
“对,你怎么出现在法国?”
“一眼难尽。”龙铭天舒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子上面,“如果你觉得还能相信我,你就看。如果你觉得不能相信我,你不要看。”
冷罗刹犹豫着。
很明显,龙铭天这个人不太能相信,他是个危险人物,信他准吃亏。但是冷罗刹的强烈的好奇心令她不得不伸出手去拿那个文件袋,继而拆开。
冷罗刹首先看见的是一份旧档案,丨警丨察的案件档案,里面记录着一个很久之前的案件,一宗谋杀案,杀人埋尸非常残忍,就发生在她所熟识的城市,死的是一个姓凌的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是一个沙场老板。
冷罗刹觉得莫名其妙,龙铭天给她看这个干什么?她没兴趣,所以大概游览了一遍就往下翻了,那是她的手术报告,不过内容更加丰富,血型,基因分析都有。再往下翻是苏凝的报告,她们两个人的基因居然完全一致。这下冷罗刹被惊着了,久久无法平静,她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可是反复对比了数遍,结果仍然。
“苏凝是你亲姐姐。”龙铭天说话了,他心里非常满意冷罗刹的表现,他接下来要把冷罗刹说服,收为己用,用于对付苏家,这是一颗最好的棋子,“我费了好大劲才查到,苏凝根本就不是苏老头子的亲妹妹。”
冷罗刹没说话,她翻回那份旧档案,她意识到了…
“那是你爸。”龙铭天继续说,“你爸是一个沙场老板,沙场就在现在的北郊河,天麟大酒店那片地方。天麟大酒店属于苏老头。苏老头那时候还是个小混混,不过是个聪明的小混混,他无意中得知沙场那个地方要搞开发,于是想方设法要弄一块地。刚好你爸有地,苏老头用尽一切卑劣手段逼你爸卖,你爸倒是顽强,坚决不肯卖。”
“苏凝是怎么回事?”冷罗刹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干,她仍然无法接受,案件里惨死的居然是自己的爸爸?
“当时苏凝一岁多,被苏老头绑架了,要挟你爸把地卖给他。你爸本来打算卖了,只可惜那时候不单单只有苏老头一股势力,还有另一股势力从中搅局。一切说起来很复杂,总之另一股势力抓了你妈,那时候你妈正怀着你,你爸找人送你妈去云南一个朋友家里避难,在途中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