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凝又叹气道:“你们挺悲惨的,你真的不应该忘记她,她是你非常值得去爱的一个人,跟她相比起来我是那么的幸福,无忧无虑,没经过什么大风浪。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事业的风平浪静,那么多巧遇,那么多机会,在我需要的时间突然出现,会不会是我哥背后帮的忙。”
“呵,你也很能干。”其实张易阳也怀疑,先不说苏凝能干不能干,就说苏妙忠会不会暗中帮助?肯定会,就算不帮,那么强悍一个关系站在背后,苏凝能出什么事?她公司的对手,首先要掂量掂量实力,说简单点,细微一点的东西,公司办个证、投个标,那肯定看苏妙忠的面子。
苏凝说:“无法查证,但我能感觉到,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
“是吗?那你感觉感觉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
“你嘛,从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我了,心里面对我有邪恶想法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苏凝手举过头顶拍了张易阳脑顶一下,“你个死色狼。”
“我冤枉,我承认我第一次看见你有被击倒的感觉,但心里绝对没有邪恶想法,你是我哥们的姑姑啊,我哪敢对你邪恶。”张易阳说的是实话,当时真没有,只是在苏凝第一次牵他手,送他奥迪那天稍微才有那么一点点,当然不算邪恶,反而很纯洁,男人嘛,看见美女,尤其好像苏凝这样的绝色美女,有点儿想法很正常。
苏凝摇头:“不信。”
张易阳诚恳道:“我说真的,绝对不骗你。”
“你现在还不是把你好哥们的姑姑…什么了!”
“你又开始俗了,什么叫什么了?你要说清楚,形容清楚。”
“什么了就是什么了,我还要说清楚,你理解能力那么糟糕你不会理解啊?”
“是不是这样?”张易阳手伸到后面掐苏凝的屁
股,“我这次有没有理解错误?”
“说你色狼还不承认。”
张易阳大义凛然道:“到外面色别人的女人那才叫色狼,你看我没有这种行为吧?我就色自己的女人,这叫情调,这叫乐趣,你知道不知道?”
“谁是你女人?”
“不知道,大概在脸红那个吧!”张易阳不用看都知道苏凝此刻肯定脸红了…
坐着、聊着,不经不觉好几个小时过去,冷罗刹仍然没回来,张易阳开始有点沮丧,肚子也饿,还好旅行袋里有饼干,还有矿泉水,不过不多,和苏凝分了,都吃不饱,也喝不够,没两个小时过去就又饿又渴又累了…
“苏凝,我们还是走吧!”
“不走,为什么走,不能放弃,不抛弃、不放弃。”
“我意思是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再回来,现在都已经天黑了!”
“如果我们出去了,刚好回来,我们吃完回来她又走了呢?不是前功尽弃?”苏凝摇着脑袋,“不行,要继续等,要不你去买吃喝的,我自己在这里等,你买完回来找我。”
张易阳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不行。”
“为什么?”
“我怕我回来就见不到你了,这里是异国,我们
不能分开,出事情怎么办?这办法不行,没安全感。”
苏凝笑道:“你那么担心我啊?你放心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不行。”
“那,我去买食物。”
“更不行,外面更危险。”
“那怎么办?”苏凝很无奈,“要么你把门打开,你知道密码?要么试试冷总的生日日期或者她常用的一些密码。”
张易阳跳了起来:“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随即,张易阳输了一遍冷罗刹的生日日期,错。然后,输了一遍电脑密码,又错。接着,输了一遍手机密码,还是错。再输了一遍家里的密码,仍然是错。
都是错,冷罗刹到底用了什么密码?张易阳很烦躁,他所知道的和冷罗刹有关的全部都错。
“我试试。”苏凝挤走张易阳,开始输,八个零至八个九全部输过一遍,顺着输八位还是错,她也有
点沮丧了,“要不你再想想,她的办公室,家里,电脑,电话号码,所有的都想一遍。”
“想过了,都输过了!”
“哦,我知道了,你的生日多少?”
张易阳说了,苏凝飞快输进去,不敢相信,门居然开了。
冷罗刹用他的生日做门锁密码,她在信里写要忘记,这是忘记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吗?她在自欺欺人,她在骗他。张易阳知道这点,而因为知道,心里很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进了房间后,看见一些更不敢相信的东西,冷罗刹把他们的合照弄成一幅墙,床右边的一面墙,大大的一张照片,他们的合照。
苏凝说:“她很爱你,我都有点妒忌了,我也要把我家里弄成这样。”
张易阳很心痛,看着那张巨大的照片,抚摸着照片里冷罗刹的脸容,眼眶湿湿的。冷罗刹仍然那么爱,她不会不爱,不会忘记,说了离别、说了忘记、说了重新生活,可一转身到异国他乡马上弄出那么一大张照片,还有密码锁,那不是忘记,而是要时刻记住
,狠狠的记住。
苏凝问:“她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真想马上找到她。”
张易阳情不自禁的回答:“她在我心里。”
“阳台里没衣服,她应该好几天没回来了!”说着,苏凝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饮料、巧克力,没食物,这就很明显了,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张易阳没有回答,他走到桌子边打开手提电脑,苏凝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腰,看他输入密码登陆电脑。
电脑近来被用过,最后一次用是四天前,一个个文件夹翻了一遍,除了翻到冷罗刹的照片和一些合同、计划书,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外,什么都没翻到。最后张易阳下了个软件把近来所删除的文件恢复,一个一个仔细查看,终于发现一些东西,是图片,订单截图,订的是回北京的机票,日期是他们出发旅游的同一天。
苏凝问:“她回去了?”
张易阳说:“应该是吧!”
“打电话问问梅玲。”苏凝放开张易阳,飞快到
旅行袋里找手机,开机后递给张易阳。
张易阳没有打梅玲的电话,而是打何巧的,梅玲肯定没有何巧知道的快,知道的全,除了他之外,冷罗刹最亲近的就是何巧。然而,那边是深夜,何巧没有接电话,梅玲更干脆,关机。
张易阳说:“算了,等到那边早上了再打吧,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
张易阳和苏凝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苏凝让张易阳带她去当初与冷罗刹相遇那个广场,那个石凳里。然后在那个石凳里,他们坐了整整有两个多小时。
回到家,苏凝去洗澡,张易阳看着时间,算着这边和那边的时差,等待着何巧起床,明知道还有好几个小时,可还是忍不住不停看着时间。
洗完澡出来,发现张易阳还盯着时间,苏凝说:“你别看啦,去洗澡去,你不看时间过的更快。”
“干嘛天天要洗澡?”
“你真傻,你还天天吃饭呢,赶紧去。”
张易阳去了,尽量洗的很慢,可再怎么慢,洗完出来才过了那么一点儿时间。
苏凝:“我们睡地板好不好?床是你们的床,尤其是这张沙发,中午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过,是她买来你们两个人坐的,我不适合坐啦。”
张易阳一额冷汗:“好吧!”
“可以睡了,我已经擦过一遍,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