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冷罗刹弄上树,可是过了围墙往下跳亦是一个大麻烦,张易阳和苏然可以跳到另一棵树抓住树丫稳住再往下跳,冷罗刹却不能那么跳,只能直接往下跳。
“跳啊。”张易阳下去了,站在地面对还坐在墙上的冷罗刹说,“别怕,我接住你。”
冷罗刹想跳,往往最后一刻又犹豫了…
“冷桑榆,下水道那么危险我们都经历过了,跳下来会更危险?”
去放风的苏然忽然走回来说:“有人过来了!”
“冷桑榆,赶紧。”
冷罗刹一闭眼,跳了,结果砸的张易阳和苏然半天起不了身。
幸好不是有人过来,是骗冷罗刹跳下来的计策,冷罗
刹当时说:“我不是怕高,就怕砸伤你们。”
歇过后,他们立刻离开,跟着苏然转进别人家的一个后花园。穿过后花园到了一条小路,路边种着许多小树,很隐秘,他们就在那些小树的掩护下,一路往苏然家的方向潜行。
“这里停,商量好再走。”苏然说,那时候那条小路已经走完,停在一栋别墅的墙角下面,那栋别墅地势比较高,下面的则比较矮,苏然指着下面说,“看见没有?前面,左边那排,一直数下去第八栋就是我家,第一栋左右两边的别墅墙角后面都有人,我刚刚观察过了,而且每一排每一栋都有,前面更不用说,或者会更多。”
“这么多人?我靠,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昏过去,除非长了翅膀。”
“你以为啊?”苏然郁闷的语调,“恐怕我们要一个个干掉他们,动静不能大,而且必须一击即中,否则会很麻烦。”
“你要死了,这左右隔壁死个人不连累你家?”
“你到现在还考虑这些问题?这已经很明白一件事,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苏然拍了拍张易阳的后背,“豁出去吧,我想我爸会替我们善后,他那么牛逼。”
冷罗刹插话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声东击西。
”
张易阳和苏然把目光投到了冷罗刹的身上,冷罗刹说:“报警,用丨警丨察吸引那帮人注意力,哪怕走一半我们成功率都要大几分。”
“行不通。”苏然立刻否定道,“报警很麻烦,丨警丨察也进不来,大门离我家太远。”
张易阳说:“我也觉行不通,越有丨警丨察来,那些家伙越要躲好不动,要吸引那些家伙的注意力,除非…”
“除非来的不是丨警丨察,而是我们其中一个。”苏然替张易阳把话说完,“我去,我熟识环境,转到大门口那边一出现,那些家伙肯定被吸引过去,你们趁机以最快速度去我家,记住不要走大门,走车库,车库有个隐秘的小门,不是通往客厅那个,那个不行,而是从天花顶那个进去,在车库左边角落的天花顶,地上横着一把梯子,天花顶是木板构造,贴着一幅画,拿下来就能看见封口,只有我家里人才知道这个门,这个门直接通往二层的一个房间。”
“这么复杂,我们换一换吧!”张易阳看了冷罗刹一眼,“你带冷罗刹,我去吸引那帮家伙的注意力。”
苏然反对,理由是他更熟识环境。
“苏然,就因为我对环境不熟识,所以我不一定能找
到门。那个明显的进客厅的门不安全,只有从二楼下去,你爸估计就在客厅等着,指不定龙铭天也在。反正你带冷罗刹成功率会高一些。”
“进屋的成功率是高,问题是吸引那些家伙的注意力,你成功逃脱的机会很低。”苏然看了看下面的环境,“你熟识吗?我很熟识,我有信心那些家伙找不到我,吸引完那些家伙过去大门那边我立刻抄捷径回来,进车库,到那个房间和你们汇合。”
“不行,太危险,事情是我自己惹出来的,这个险必须我去冒。”
“瞎扯了吧?”苏然给张易阳一个白眼,“搞破坏是我先提出的,话也是我说的,而且龙铭天的目标是我,不是你,你去不一定能吸引那些家伙注意,懂吗?不信你问冷总。”
“我不知道,最好大家都不用冒险。”冷罗刹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挺为难她的,一方面不想张易阳去冒险,另一方也不愿意苏然冒险。
“别废话了,就这样定了,我现在下去。”苏然给张易阳指了一个墙角道,“那里蹲个人,看他往前跑你就立刻行动。”
苏然走了,猫着步往另一条小道而去。
张易阳没说话,心里没什么希望,但也不绝望。
冷罗刹也没说话,牵着张易阳一只手,和张易阳一起注意着下面的墙角。
那一刹那,很安静。
下一秒呢?苏然能跑掉吗?他们又能成功进入苏家吗?
不知道。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接着十分钟过去。终于,那个流氓动了,还跑的非常快,是有对讲机之类的联络工具挂在耳朵,否则不会那么快接收到。
总之,苏然成功了,吸引了那帮流氓的注意力。
张易阳拉着冷罗刹往下跑,很快跑到第一排别墅边上,不过却碰到一个没去帮忙的流氓,张易阳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他喊起来之前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在他很虚弱时才放开手。本来可以杀了他,但没有,张易阳只是摸了他的手机砸掉,对讲机也砸掉,然后飞快拉着冷罗刹走人。
一路上,过了许多栋别墅,他们没有再看见人,走到苏然家车库那里才看见两个。
张易阳想了许久,没想到办法,距离太远了,十几米,冲过去期间他们就能喊起来。
冷罗刹说:“我有办法。”
冷罗刹走了出去,很快又走回头飞快告诉张易阳两个流氓过来了。
张易阳没有用螺丝刀了,而是抓住一块圆圆的石头,紧紧盯着地上一前一后的两个影子,等到前面的走近,立刻扑出去用石头砸在他的脸侧,那个流氓哼了声,一个踉跄摔倒了!张易阳扑向另一个,他想喊的,张易阳及时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倒,他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喊不出来,气息逐渐变弱,脸色变的紫黑。张易阳拉他起来,抽住他两条手臂一摔,摔了出去,摔晕了,趴在草堆里一动不动。
回头看冷罗刹,她举着块石头注意着被张易阳砸伤脸侧那个流氓,那个流氓满嘴鲜血,脸上肌肉抽搐,痛苦清晰地写在脸上,在地上缓慢的爬着,惊恐万分,他不敢喊,知道只要一喊冷罗刹就会毫不犹豫一石头砸下去,如果砸中脑袋,必死无疑。
张易阳走过去,打晕他,搜手机,还有对讲机,搜出来通通砸坏。然后,拉着冷罗刹进车库,车库用的是现代密码锁,张易阳用苏然给的密码飞快按开,闪进去,关上门。
在车库左边角落的天花顶,确实找到一幅画,水彩画,张易阳竖起梯子爬上去,揭翻那幅画,看见一块正方形、六十公分左右直径的木板,往上顶,立刻拱起一点点,再攀上一级梯子继续顶,上面是块厚厚的地毯。
推开了,上面是一个放杂物的房间,张易阳回头对冷罗刹说:“快上来。”
冷罗刹爬上去,张易阳却又下去了:“我去找苏然,你在上面守着,随便拿个东西,只要不是我们上来,就敲死他,明白吗?”
冷罗刹点了点头。
张易阳立刻下去,收好梯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用密码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