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白了张易阳一眼,去捡烟,张易阳迅速走前,就在举起手准备打晕苏然时,手机响了起来,他的手机,刚刚苏然打完没还给他,手机在苏然身上,张易阳就稍微犹豫了一秒,被苏然发现了,苏然抓住他
的手说:“操,想干嘛?别告诉我你想…?”
张易阳没说话。
“我也想过,没敢干。”苏然咬牙切齿道,“你倒能干出来啊!”
“别说话。”冷罗刹小声说,“上面有人。”
是的,上面有人,一束亮光射下来,是手电筒的光束,直线照下来。
张易阳心跳很快,害怕是那帮家伙。
苏然亦有点慌,立刻掐掉还在响的手机。
他们倒霉吧,上面真是那帮家伙,有一个走下来用手电筒照到他们,苏然立刻砸出一块石头,没砸中,那家伙跳回墙后面随即喊起来,他们立刻从另一边上去。
张易阳拉着冷罗刹,摸出口袋里的螺丝刀紧紧抓住。曹泰死了,张易阳不介意杀人,打跑没用,一定要令到追的人完全失去战斗力才安全。
顺利上了桥,看见六个人,还不是总人数,桥下面还有,那家伙叫的时候冲下去好几个。
苏然说:“分头走。”
苏然说完冲向那六个人,飞脚就踢,刀也划,踢倒一个,刀也划中一个,他不恋战,立刻往左边的泥路逃。
张易阳往右边的泥路逃。
那些家伙被分开了,追张易阳的要比追苏然的多。
张易阳拉着冷罗刹,冷罗刹的脚还不是很灵活,跑不快,所以才跑出百多米就被追上,六个人,高矮肥瘦都有,整体一脸凶狠,把他们逼到一个民居门前,散开围住。
“等等。”冷罗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飞快道,“里面有三百万,杀了我们你们也得不到这么多钱,而且还会很麻烦,我们是苏家的人,现在苏家还没反应过来而已,到时候追究起来你们大哥肯定把你们推出去,人是你们砍的,最后死的会是你们。”
那帮家伙犹豫着。
“想清楚,出来混无非求财。”冷罗刹继续晃着手里的银行卡,“今晚的事情没有别的人知道,你们
拿去分了,一人可以得五十万。”
“我凭什么相信你?”其中一个家伙说话了,是个胖子,额头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他是带队的,“你说卡里有三百万就三百万?即便有,如果我放过你们,你们不会说出去?”
“你放了我们,我们多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说出去?就算我说出去,你们大哥一怒之下除了你们,就你们几个人根本打击不到他的实力,我说出去有什么用?”冷罗刹笑了笑,很松容,其实她很紧张,手心在冒汗,稍微还有点抖,“至于钱,你觉得我缺钱吗?我只带了一张卡,否则我可以给你们五百万。”
那家伙说:“即便你不缺钱,也不代表你卡里有三百万。”
“桥的对面有个银行,我可以交给你们密码,你们派人过去查,如果卡里没有三百万,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胖子动心了,露出贪婪的表情说:“密码多少?”
冷罗刹飞快说出密码,并把银行卡交给胖子。
张易阳担心胖子拿完银行卡以后反悔,密码告诉他了,杀完他们一样能拿钱。幸好,最后并没有发生那样的悲剧,胖子还算讲道义,把卡交给其中一个矮矮的家伙负责去查,那家伙刚走出几步被叫住,胖子叫了另一个一起去,大概不放心。
很快,那两个去查钱的家伙走远,冷罗刹小声对张易阳说:“剩下四个,拼一拼。”冷罗刹是忽悠他们的,那张银行卡里根本没有三百万,密码也是假的。
张易阳惊讶了那么几秒,想了想道:“我一动手你马上跑,有多远跑多远。”
冷罗刹轻轻点头,她很理智,她会跑,因为知道拖拉只会害的张易阳放不开手脚,导致最后都要遭殃。
“大哥,有烟没有?”张易阳摸出打火机点着问那胖子。
张易阳感觉很幸运,几个留下看守的家伙没用刀架他们脖子,大概认为他和冷罗刹一男一女不足为虑,又或者已经被三百万冲昏了头脑,眼里只看见利益,其余的什么危险之类根本看不见,反而倒给了机会。
胖子给张易阳烟了,张易阳点燃,放打火机回口袋时摸着那个螺丝刀,向冷罗刹使眼色,让她准备跑。
趁那三个家伙互相点烟时,张易阳先对胖子下手,一螺丝刀插向胖子的腰侧,顺势一脚踹出去,踹另外一个家伙,那家伙翻了个跟斗掉进了河里,胖子亦给张易阳插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易阳,拔出螺丝刀时,他捂住伤口软倒在地。其实张易阳有点于心不忍的,胖子无论如何没对他赶尽杀绝,虽然见钱眼开,却不失为一个可爱的坏人。只是,冷罗刹那张银行卡根本没钱,不先下手为强,等下胖子就会反
过来灭了他。
冷罗刹跑了,在张易阳动手的那一刻,张易阳解决了两个,冷罗刹已经跑出七八米,剩下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张易阳已经堵在前面,他们没机会追冷罗刹。张易阳还以为那么快干掉两个,他们吓破了胆,他扑过去后他们就会跑,结果没跑,反而发起狠来,摆开了和张易阳拼命的架势,张易阳手瓜立刻被划一刀,口子还蛮长。
还好,那两个家伙不是很强,张易阳以被划了两刀的代价解决了他们,不是杀死,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刚解决完,原来被张易阳踹下河那个家伙刚好从河里爬上来,张易阳又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转身就去追冷罗刹,追出三四十米,看见冷罗刹举着一根木条往回跑,张易阳骂:“你神经你回来?”
“解决了?”
“解决了!”
张易阳抢过冷罗刹的木条扔掉,拉着她跑,很快转进一条巷子,接着跑了十几分钟,不行了,跑不动
了,蹲在一个墙角不停喘息。
“受伤没有?”刚蹲下冷罗刹就迫不及待检查张易阳,但因为巷子没什么灯光,她看不见,只能摸,刚好摸到张易阳手瓜流血的地方,她说,“你流血了?”
“废话,一个打四个,不伤才怪。”
冷罗刹扯自己的衣服,扯不烂,最后扯裤脚,扯下一大片帮张易阳包扎伤口。其实张易阳还有个伤口在大腿,不过没那么严重,他用手压着,伤口小,容易止住血,不过只要再一运动,血还要流的。
歇了十来分钟,张易阳拉着冷罗刹继续走,那个村子七弯八曲,好不容易才走出去。
“身上有钱没有?”出了村子,张易阳问冷罗刹,因为看见一辆车,装猪肉那种小车,有一个男人正从屋里扛出一块块的猪肉放进车,那家伙是私自宰猪,所以要三更半夜出货。
冷罗刹说:“有,四千左右。”
拿了钱,张易阳向那个男人走去:“大哥,你这
猪肉怎么卖?”张易阳不敢直接提出坐车,拐弯抹角再提出比较安全,最好是由对方提出,生命受到威胁啊,不能犯错误,一点小错误都足以致命。
“你?”那个男人很警惕,立刻关上屋子的大门,不让张易阳看见里面的情况。
“哦,我也是住在这个村子,知道你这里…”张易阳没往下说,只是指了指屋里,转而道,“我想要两百斤猪肉,你送不送货?送到市区的一个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