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阳飞快冲进房间找证件,郁闷的是忽然想起证件在云禾的办公室,他返回客厅走到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用奇怪目光看他和冷罗刹的马燕燕面前,掏出一把钞票给马燕燕说:“马燕燕,这几天到外面住,住宾馆,暂时不要回来。告诉你姐,等你姐下班了你们到外面吃饭,一定一定不要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就按我说的去做,听明白没有?”
马燕燕点头,张易阳很严肃,她能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马上走,去收拾东西,帮你姐也收拾一点,你有三分钟时间。”
立刻的,马燕燕跑回了房间,两分钟后提着一个袋子走出来,和张易阳、冷罗刹一起离开家。
下了楼,张易阳对马燕燕,“你自己走吧,走后门。
”
马燕燕不理解,最后还是听话的按张易阳说的做。
张易阳和冷罗刹刚上车就看见丨警丨察进小区,他们躲在车里,等丨警丨察全部上楼了才启动从后门开出去,转了一条街开进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停车场,冷罗刹问:“来这里做什么?”
“车放这里,我们去商场,商场人流大,可以防止被跟踪,而我的车…目标太大,必须不能再开。”
冷罗刹哦了声,和张易阳进商场。
在商场里,张易阳给冷罗刹买了一个大墨镜,他自己买了一个帽子戴着。接着,又买了两张手机号码卡,把冷罗刹和他自己的号码换掉,然后往购物中心下几层的地铁站走去,随便买了一个方向的票,上地铁。
地铁里,冷罗刹问:“我们去哪里?”
“随便,逃出去再说。”张易阳烦恼着,不知道怎么逃,冷罗刹没有证件,而且丨警丨察还找她,带着她危险,不带着更危险。
“后悔吗?”
“这个时候你问这么傻的问题?”张易阳握住冷罗刹的手,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她眼内的他的影子,“你呢?后悔吗?”
冷罗刹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
“这不是我的冷桑榆啊,叹气,今天不是我们的末日,明天更不是,我们会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保证。”张易阳没有选择了,要找郭局长了,只有郭局长可能帮助到他们,也不算帮吧,合作,各取所需。
下了地铁,走出地铁站,是郊区,南郊,因为刚刚开发的缘故,显得有点冷清。
张易阳和冷罗刹就附近找了个饭店,点了菜,张易阳马上给郭局长打电话,郭局长开口就问他在什么地方,觉得唐突,后来才加了句安全不安全。
“郭局长,在什么地方我无法告诉你。”
郭局长很郁闷的口吻:“呵,觉得我要害你啊?”
“人命关天,我不得不谨慎。人命啊,你听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社会。”张易阳冷笑,不是要故意那么笑,而是感叹世界的黑暗,“郭局长,我想说明一件事,冷罗刹她家里的情况,那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回去找证件,一回去就看见了这种状况。”
“我知道,有人不希望你们走,但我知道没用。”
“谁知道有用?你不是说想合作吗?不是说我是唯一适合的人选吗?我愿意干,但我有三个条件,和政府说条件好像不太现实对吧?就算肯答应我,日后亦未必兑现,
甚至根本不兑现,不过我现在没有其它选择,必须一试,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这个忙,我说的也是实话。”
“我尽量试试吧,你说,什么条件?”
“第一,生命的安全,我和冷罗刹。”
“还有呢?”
“第二,苏家,不能祸及不相关的人。”
“这个…应该可以。”
“我不要应该,我要肯定的答案。”
“我尽量跟上面沟通,犯了法的一定要抓捕,这是肯定的。没犯法的不会有事,这也是肯定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张易阳确实放心了,苏凝肯定没犯法,苏然压根不知道,他们都安全。
“还有吗?”
“米素,我不希望她下场凄惨。”张易阳知道这有点过份,没关系,让他们犹豫下,有那么一条他会及早劝米素走。
“我跟上面沟通沟通,半小时后给你电话。”
张易阳挂断电话。
菜端上来,吃饱了,郭局长的电话打了进来,时间刚好过了半个小时。
“你在什么地方?”郭局长很严肃的口吻,“我们需
要当面谈谈。”
“我们?还包括谁?”
“我,另外还有一个…专员。”
张易阳把所在的饭店地址给了郭局长,谈就谈吧,是需要好好谈谈,可能真有出路呢?在不伤害苏家的情况下,为了救自己,救冷罗刹,这个选择值得原谅。
买了单,张易阳拉着冷罗刹离开饭店,往对面一个村子走去。
村子前面是一排商铺,有个挺大的奶茶店,刚刚经过时张易阳看见的。张易阳要把冷罗刹安顿在那里,他一个人去见郭局长,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专员,他不希望冷罗刹跟着冒险。
“冷桑榆,等下我会上他们车,之后我会按你号码,你听着我们说话,有什么情况你立刻跑,不要管我,知道吗?你去苏家。”张易阳把苏凝的号码存到冷罗刹手机里,“打这个电话,她会帮你进苏家。”
“你呢?”
“不一定有事,是郭婷她爸,应该不会害我。”
“我…”
“不用说了!”
冷罗刹很无奈,抱着张易阳。
看时间差不多了,张易阳吻了冷罗刹一下,然后往对面马路走,进了一个平价商场买了个短小锋利的螺丝刀放进裤兜。接着,返回饭店范围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马路上来来回回的各种车辆。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过来,停在饭店门口傍边。随即,张易阳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郭局长。
“我在门口,黑色的商务车。”
张易阳说:“看见了,你下来吧!”
“你不相信我?”
“小心而已,我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我必须要谨慎。”
郭局长很郁闷的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从驾驶座走下来,另一个男人则从副驾驶座走下来,穿着西装,很高大魁梧的一个男人,看着还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张易阳掏出手机按了冷罗刹的号码,接通了,才把手机放回裤兜,然后走出去,和他们上了车。
张易阳坐在靠车门的位置上,郭局长随即向张易阳介绍那个魁梧的男人:“这位老袁,我的老战友。”
“袁先生您好。”张易阳和他握手,随后开门见山道,“您是中央派下来的专家对吗?我那些条件想必您答应了,否则也不会来跟我谈,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你说的那些事情,那个嘛…我们还在考虑当中。但是,你要放心,我们会依据程序办事的,我们国家是法制社会,你要相信国家,相信法律,是吧?”
“袁先生,你不要跟我打官腔,我需要的是确切的保证。如果你非得跟我说法律,我想问问,我满大街被人追砍的时候法律去了什么地方?给过我什么帮助?”
袁先生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
张易阳笑道:“或许吧,我们还是别扯法律了,说回我提出的那些条件,我要确切的答案。”
“我只能向你保证,对于无关人员尽量不予追究,但不会放弃对他们的进一步调查,他们要完全配合我们的行动。”袁先生严肃的看着张易阳,“我们要钓大鱼,小鱼抓来没用,小鱼也永远抓不完,水至清则无鱼嘛,呵呵…。我们的任务其实很简单,保证这个城市在一定程度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