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护理把带来的一本杂志看完了,她想要到隔壁找负责看隔壁病房的同事聊天,却发现同事睡梦中,她觉得非常无聊。而且,她在下午和晚上都各被男朋友折磨了一遍,很累,也很困,她觉得自己可以睡一觉,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被护士长抓到。
她睡了,趴在病号桌上面,不过觉得不太舒服,最后换到床边,趴着张易阳右手边一个空位置睡,并且很快进入睡梦中。
这个护理虽然年纪不太大,**方面却很强,经常做那种梦。这个晚上,她就梦见同时被两个男人…,她觉得非常刺激,前所未有的享受,所以轻轻哼出了声音。就在那会儿,小护士感觉有人摸她的脑袋,紧要时刻应该摸胸,干嘛摸脑袋?随即,她抓住那只摸她脑袋的手,探向自己的胸…
张易阳感觉自己睡了许多天,做了许多梦,梦醒了,发现自己在一个充斥着浓烈的福尔马林药水味道的房间,那是医院的房间。是的,是医院,他挂着点滴,额头包着、脚包着、手包着,还有腰,他能感觉到的,仿佛贴着些什么东西,冰凉冰凉,很舒服。
而傍边,有个轻轻呻吟的声音,看不见,想摆过脑袋看,脖子被固定了,只能伸手摸。摸到了,是一个人的脑袋,然后,手抓住了,抓住探向她的胸,他的手并没有多大力气,有点麻痛的,但感知还是很正常的,确定那是一个女人,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缩手了,但确实是个女人…
“喂。”张易阳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所以只能用“喂”称呼。
那个女人再次抓住张易阳的手,贴她脸,并说着话:“啊,很舒服。”
张易阳抽出手,用力推她的脑袋。
张易阳很虚弱,没什么力气,不过却把她推倒了,她摔倒了,摔到地下,痛哼着站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女人,穿着粉红色的护士装,张易阳明白了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在做春梦。
她看着张易阳,慢慢张大嘴巴,然后立刻飞快地往病
房外面跑。片刻,她跑了回来,带回来一个医生给张易阳做检查,问张易阳很多问题,张易阳一一回答,医生很满意。末了,医生让张易阳好好休息,又让护理通知张易阳的家人,以及给少量的葡萄糖张易阳喝。
医生走了,护士拿完葡糖糖给张易阳喝之后,也走了,在走廊外面打电话。
张易阳在回忆,不过回忆到昏过去那一段,无法继续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想立刻知道苏凝的情况,唯一办法是叫那个护士:“喂。”
护士冲进去。
“跟我一起来的女人呢?”
她一脸疑惑,不明白:“什么女人?”
“跟我一起受伤的…”
“没有,我没有看见,不知道你说谁,不过这几天有很多女人来看你,都是很漂亮的女人。”
“这几天?这是什么地方?我昏迷了多久?”
“这是中医院,你已经昏迷了…,我不是很清楚,你送来这里已经五天,前面的,要问你的家人。”
张易阳无语,不是千岛湖的中医院,是他熟识的城市的中医院,而他已经送来五天。
半小时后苏然和郭婷一起了,还有马宁燕姐妹、梅玲
,陆续的走进病房。
“被你吓死,以为你这辈子就那样了!”苏然笑呵呵的,很高兴。
“我昏了多久?苏凝呢?苏凝怎么样?”
“凝姑姑很好。”回答完,苏然转向郭婷道,“他昏了多久?”
郭婷摇头吗,马燕燕回答:“好像…九天吧!”
张易阳很大反应:“九天?我居然昏了九天?怎么可能?”
“真的。”
“张总,你怎么那么厉害?”梅玲说,“你会扎竹筏?还会撑?”
张易阳说:“为了生存下去,面对什么样的凶险都不能退步,我很高兴我有这种不放弃的意志,否则我已经死了三遍。”
“等你好起来,好起来给你庆祝。”
聊了一个多小时,说了许多话,张易阳知道了许多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他还看了报纸,很佩服那个记者,能猜测到那么多事情。总的来说,近九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张易阳家里人还不知道情况,何巧儿不知道、张存不知道,就是何巧知道,郭婷告诉她的。
“冷罗刹有来吗?”张易阳很想知道,既然何巧知道了,她肯定会告诉冷罗刹。
沉默,大家都在沉默。
“马宁燕,白天你在,你看见冷罗刹吗?”
马宁燕低下脑袋。
张易阳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包香烟,以及打火机说:“那么,这是谁放的?”
大家都纷纷摇头。
“我知道。”那个护士说,“前晚深夜有个女人来看你,还帮你擦身了!”
大家都看着护士。
“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楚,不过我知道她开什么车,红色法拉利。”
钱灵灵,是钱灵灵,只有钱灵灵开红色法拉利。
张易阳有点无法相信,钱灵灵居然来看他,还抢了护理的工作帮他擦身?当然,张易阳多少有点感动,但一想到冷罗刹,她知道的,却不来看一眼,张易阳又非常心痛。
郭婷忽然问,问苏然:“通知凝姑姑没有?”苏然摇头,她立刻又说,“你还不赶紧?等开饭啊?”
呆了两小时时间,他们要走了,苏然还有话要对张易阳说,他让郭婷带马宁燕姐妹到外面等。
“凝姑姑喜欢你了,你死定了!”
张易阳觉得苏然在开玩笑:“老子死不起,什么死了,滚,别开这样的玩笑。”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姑姑开玩笑?”苏然鄙视张易阳,“虽然我也觉得这事情有点奇妙,反正我早就怀疑了,苏凝好像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不确切,现在基本可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