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易阳在公司呆了两个小时,什么事都没做,脑子在想许多问题,越想越烦躁,想不过来,那不是他能力范围的事情。一个皇冠,冷罗刹费尽心机都抢不来,他能怎么办?钱灵灵告诉他的办法,他觉得一点用处都没有,除非和苏然家扯上什么更直接的利益关系。
到了中午,张易阳开车到机场接冷罗刹,下午张易阳不打算回公司了,打算和冷罗刹深入的谈谈,了解清楚冷罗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藏着掖着。
听见广播,冷罗刹乘坐那个班机降落了,几分钟后,张易阳在出口看见她,瘦了一点,也黑了一点,不过心情不错,要办的事情办好了,收获很大,否则就要板着个脸。当然现在的冷罗刹跟过去不一样了,没过去那样天天板
着个脸,但烦恼的时候还会偶尔那样。
“想我没有?”冷罗刹来到张易阳面前,想抱张易阳,看了看两边都很多人,她没抱,改而把行李包交给张易阳,“累死我了,回家。”
张易阳忽然间不知道该跟冷罗刹说什么,只有点头。
冷罗刹挽着张易阳的臂膀离开机场,走到停车场,还没到车里,傍边一辆奥迪a八按了下喇叭,张易阳看了一眼里面,是龙铭天。
龙铭天摇下车窗,看着冷罗刹。
张易阳抓住冷罗刹,看着她的眼睛,因为张易阳发觉冷罗刹想要跟龙铭天说话。
“我跟他说两句,你到车里等我,就说几句。”冷罗刹说,说着推张易阳走,往车停放的位置走。
张易阳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发脾气说不可以,忍住了…
回到车里,看着冷罗刹上了龙铭天的车,窗子不是透明的,张易阳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但仍然目不转睛盯着,在想龙铭天什么意思?是刚巧在机场,还是知道冷罗刹今天回来?就算是,关他什么鸟事?来做什么?故意气人?
五分钟后,冷罗刹下车走回来,拉开门坐在副驾驶座:“你能不能先回去?我和龙铭天要去办点事。”
“你什么意思?”张易阳火了,本来就很火,只是压抑着,“你刚从法国回来你办什么事?我来接你,你不坐我的车,你要坐那个混蛋的车?”
冷罗刹说:“张易阳,我不是要坐他的车,而是有事要办,急的。”
“急?什么事那么急?你们办什么事?你跟我一起不能办,你非得跟他一起?”
“你到底怎么了?你发什么脾气?”冷罗刹也火了,不过很快控制住,柔声道,“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们在合作,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回家等我,我等一下就回来。”
张易阳不说话,很生气,想拉手刹,启动,加油,撞过去,撞龙铭天的车,撞死那狗日的杂种,披着羊皮的狼。
“你先回家,我等下回去找你。”冷罗刹说完,准备开门下车。
“冷桑榆,你是不是非得要去?不顾我的感受?”
“不是,但是事实急。”
“急?好吧,急。”张易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你跟龙铭天到底什么关系?有什么瞒着我?”张易阳问了出来,很紧张,
害怕冷罗刹说出一个假答案,如果是那样,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没有实质性关系,我有事情瞒着你是肯定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还好,冷罗刹真的真话,但回答了与没回答没有两样:“你这算是回答?”
“不算吗?你要什么答案?”
“你是不是非得要我说?”
冷罗刹看着张易阳,不说话,她目光稍微有点儿闪缩,她看出来了,看出来张易阳知道了一些事情。
“如果皇冠最后落在龙铭天手里,我们是不是要一刀两断?”
“不是这样的,我回去跟你说,我现在没时间,忙完我给你电话,很快。”冷罗刹说完开门下车。
冷罗刹上了龙铭天的车,车很快启动开了出去,张易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跟着他们的念头,但最终并没有实施,跟着有什么用?找难受?爱干嘛干嘛吧!
张易阳回了公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秘书进来两次说些工作上的事情,张易阳哦哦哦应付着,秘书发现了张易阳不在状态,退了出去,没多久后苏然走进去,坐在张易阳对面:“干嘛了?”
“没事,心情有点糟。”
“你去哪里了?你不是跟秘书说下午不回来了吗?干嘛又回来了?”
“没去哪里。”张易阳站起来,“回家了,累。”
“喂…”
张易阳走了,离开公司,其实不知道去哪里,回自己家吗?回去干什么?睡觉?回冷罗刹家?不,张易阳觉得冷罗刹应该给他打电话,冷罗刹说很快,可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还没有打。
张易阳烦躁着,抽着烟,开着车瞎逛,经过一个露天咖啡馆,看见一个熟识的身影,是遥遥。傍边还有个老男人,对遥遥毛手毛脚,遥遥拿着一份文件递给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推开文件,摸遥遥大腿,遥遥继续递文件,阻止他,后来那个老男人尝试搂遥遥肩膀…
光天化日那么猖狂,什么破男人?张易阳看着就火了,停了车,走过去…
“叶总,你先看看。”遥遥还是给那个老男人递文件。
“不急,我等下慢慢看。”那个老男人说着摸了一下遥遥的脸,“大家熟了,事情好商量啦。”
“商量你老母。”张易阳抽着老男人的衣领直接拖出去,一拳砸在他脸上,打他一个踉跄,撞翻好几张椅子以后摔个狗吃屎。
遥遥整个都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张易阳,你干什么?”
“我干我应该干的事。”
“妈的,谁偷袭我?”那个老男人站起来了,摸着半边脸,看着张易阳,“你谁啊?”
“你爸,怎么着?我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你说你谈事情就好好谈,合作就合作,不合作就算,你毛手毛脚干什么?”
“关你什么屁事?”那个老男人看着遥遥,“这人谁啊?你男朋友?你哥?哎呦,痛死我了,我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就算了,你的公司我也不会要了!”
“谁让你要了?你刚才还有一句怎么说的,你说你不
会那么就算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被张易阳吓到了,不敢说话。
“滚。”
那个老男人恨恨的走了,遥遥也拿着包包与文件走了,走的飞快,因为很多人在围观,张易阳去追遥遥,在街尾拐角的地方追到,遥遥说:“你神经病啊乱打人?我让你害死了!”
“我是…”
“我警告你,你不要跟着我。”说完,遥遥又大步往前走…
“遥遥,等等。”张易阳追上去,他得问清楚,遥遥说他害死她了,什么意思?
“我让你别跟着我。”
遥遥忽然停下,愤怒的转过身,她本来走很快,而张易阳为了追上她也走的很快,她忽然停下,张易阳收不住步,他们的嘴唇产生了接触。原本按照身高是不可能的,但张易阳收步,脚不动,上半身自然向前倾,变的高度刚刚好…
“对不起。”
遥遥先是发愣,愣了有一两分钟,最后张易阳拿手在她眼前晃她才醒过来,立刻目露凶光,举起文件拍打张易
阳的脑袋。张易阳抱着脑袋,遥遥到处乱拍,嘴里还说着打死我个死流氓之类的话,文件被她拍散了,她用包包继续拍,最后还用脚蹭,她穿的是高跟鞋,蹭中张易阳的屁股,痛的张易阳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