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会议室，苏凝指了指一个空座位让张易阳坐，然后示意拿着文胸那个女人继续。那个女人摆弄着文胸，说些市场的东西，内衣适合什么年龄群体之类，还讲述了一个非常有针对性的宣传策略。苏凝中间会提出一些设计上的问题，她但总觉得缺少点什么，集体都在研究，研究缺少了的部份，不过没有结果。

“你听明白没有？”苏凝忽然问张易阳，“听明白了给说一下，以男性角度说。”

立刻，整个会议室十多个女人，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投向张易阳，刚刚在做讲解的女人则把文胸递给张

易阳，犹豫了好几秒钟，张易阳才接了过来。

“这个…，我觉得嘛…”张易阳脸红，摆弄着文胸，其实他觉得个屁，什么都不懂，怎么说？“扣子太复杂，应该简单些，可以很轻易解开，却又不能轻易掉。最后…前后都可以解，简单…漂亮。”张易阳完全因为觉得解的麻烦，尤其冷罗刹的，冷罗刹喜欢戴比较紧的，他每次都要大费周章才能解开，所以特别讨厌紧的文胸，“然后…带子别太粗，我觉得…我个人觉得，带子才粗了显得没那么性感。”

苏凝点头道：“扣子，是个不错的主意，多年以来我们不停研究新款式，最求款式、外观，却忘记了细节，要变一变，要充分把高档功能移植到低档里面去。”

“这个没问题。”做讲解的女人对张易阳，“带子是用来承重的，一般女人的球球重量会根据不同的生理周期…”她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综合成一句就是觉得她的设计没有问题，她觉得针对年龄阶层的消费者，带子是合理的搭配，并且，她有点儿鄙视张易阳。

张易阳苦笑，把文胸归还给她，对她的坚持，张易阳不敢苟同，虽然张易阳不懂这一行，但他至少懂得一个道理，针对的意义…针对应该是高端，或者独立端，顾及一部分消费者的需要，但必须先照顾多数消费者。最好的方式是灵活的，比如做衣服，无论颜色款色都适合不同年龄的人，二十岁到三十岁都适合，那么卖出的几率会比针对二十岁的年轻人要大，如此简单的道理。

当然，张易阳没跟她吵，人家才是专业的，吵个毛？什么身份跟人家吵？

“没话说了？”苏凝看着张易阳，“我觉得你还有想法没说完啊！”

张易阳笑了笑。

那个女人插话道：“没关系，你可以继续说，我可以解释清楚给你听。”

张易阳看着苏凝，苏凝的神情很明显希望他说，苏凝不满意设计，而且对设计师也稍微有点不满。

“说吧！”

“好，我就说说。”张易阳站起来问那个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设计很完美？”

“不，每个设计都会存在瑕疵，有瑕疵是合理的。”

“好吧，我不跟你说设计，因为我不懂，我跟你说点别的。”张易阳严肃道，“一般做产品简介怎么做？怎么写？是不是…简单、方便、实用…之类？”

她点头。

“我觉得内衣也一样，做那么华丽，简单已经被破坏。方便，我说的扣子问题就指的方便，前后扣，这够方便了吧？实用问题，这个问题不能像前面那么理解，要结合情趣，因为…每个人穿内衣目的不一样，不能说目的吧，因为有没有目的都必须穿。我想说的是，在男人眼里…你要给些刺激元素，比如…看着要掉，其实很牢固…原理就是若隐若现那种原理。”

她越来越鄙视张易阳了…

“问你们个问题…夏天你们都穿白色、青色、黄色、绿色，此类衬衫上班。如果是白色，里面穿个绿色文胸会形成什么样的效果？性感不…？非常性感，性感其实不是款式，就好像…女人的性感不是裸露

，而是气质，有些人穿的很严密仍然会性感，这是什么原因？一件内衣你要涵盖的不单单只是所需的功能，你们女人与男人穿衣服不一样，男人穿衣服目的要比你们单纯，没那么多的因素。”

“我这么说吧，如果露出半只罩杯就能勾引到别人欲望焚烧就算实用，多用，一举两得。无论家电、数码产品、又或者软件，永远都是多功能的取胜，但是多功能却与简单形成了一种矛盾。不过…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符合一个正规的功能，附加功能让感觉去代替，结合到这种感觉估计就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张易阳说完了，会议室响起掌声，先是零散的，然后是一片，最后设计师也不得不跟着拍，虽然她不情愿。

会议结束后，苏凝和张易阳一起离开公司，到了车里，苏凝对张易阳说：“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做内衣的天份。”

“我就瞎说的。”

“那帮人，尤其那几个设计师就欠缺这方面的想法，我有请男设计师，目的是想加入一些不同角度的感觉，可惜男设计师一直被排挤。”苏凝苦笑，“这不，上星期刚辞职走人。”

“我还以为那个男设计师很幸福，被排挤啊，不难受就算了，肯定没享受。“

“是吗？要不，我请你吧！”苏凝哈哈笑了几声，然后道，“不说笑了，说今晚这个事情，这个女人其实我也不太认识，是朋友介绍的，人家做的是风险投资，四十多岁，讨厌别人提起她的年龄，喜欢别人赞美她，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说错话做错事。”

张易阳点头。

“我能帮你就这么多，接下来看你自己了！”苏凝伸出洁白的手掌要和张易阳击一下，“预祝你成功。”

张易阳和苏凝击了一下掌：“成功。”

张易阳把车开进一个酒店的车库，天已经黑了，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他们提早了十五分钟。

进了订好的包间，很大一个包间，有两个部份，一个是吃饭的，一个是休息的。张易阳和苏凝等到七点，人来了，果然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虽然化过装，做过头发，穿的很年轻，但脸上的皱纹、那些岁月的痕迹还是出卖了她。那不但是个老女人，还是个风*女人，长相很妖媚，不是美丽的那种妖媚，有点丑。那眼神扫在张易阳身上，带着一丝赤裸。

老女人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女人，年纪跟苏凝差不多，不过长相比苏凝却少了那么几分妩媚。不过，如果选择一个上床，很多人大概都会选择那个女人，而不是选择苏凝。苏凝太高贵、圣洁，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虽然一般男人时常幻想与高贵女人怎么怎么样，感受感受她们在床上卸掉高贵伪装后的风姿，其实

都是有色心没色胆，敢想而不敢做。

苏凝微笑迎上去和那个老女人握手：“严总，等你很久了！”

“严总。”张易阳接着迎上去，也和老女人握手，握手时她盯着张易阳看，嘴角牵气一丝微笑，很风*的微笑。

另一个女人，张易阳就和她说了声你好，那是苏凝的朋友，介绍老女人投资的，来之前苏凝跟张易阳说过。

落座，寒暄着一些女人话题，最后严总将话题引入正题向张易阳要计划书，不过那会儿刚好上菜，苏凝说吃完饭再看不迟，所以张易阳没把计划书给严总。其实张易阳有点犹豫，计划花了他许多时间，以及心血去弄，成型了，找投资，要给人看，却不知道人家看了会不会投资。如果不投资，知道了计划说出去或者自己干，张易阳要吃大亏，但张易阳没有选择，必须找投资，必须先给别人看，风险则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