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就一直往这方面想,但是我们根本没条件,以现在高科的环境谁愿意注资?”
“张总?”冷罗刹撇了张易阳一眼,“他能力有问题,从今天起撤职了!”
蒙芸张大嘴巴,何巧也感觉晴天霹雳,看着张易阳,动动嘴皮想求情,被张易阳眼神阻止了…
“张易阳,你现在可以先出去了,我们需要一个完全清静的环境谈谈高科的未来大计,你就不用参加了!”冷罗刹说,伸手指了指门外,“出去,立即,顺手关门,再顺便让秘书给我端杯热水进来,谢谢!”
张易阳走了,没有伤心,没有难受,反正都要走,他更愿意冷罗刹亲自开口。
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张易阳睡了过去,近来累坏了,冷罗刹回来,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
不知睡了多久,被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看见何巧抱着一大堆文件,还有她的笔记本电脑站在门外,张易阳问:“何巧?干嘛了?”
何巧指了指餐桌:“你的饭在桌子那边。”
“你准备出去?”张易阳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晚上,你还要出去?”
“找冷总,这是给她带的。”
“冷总没走?她应该回市区吧,这里又没地方住。”
“冷总住酒店,还一次性包了半个月。”何巧犹豫了一下,“我…有个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冷总让我不要说,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你,龙铭天不是个好人。”
“什么意思?”
“龙铭天注资高科,两千多万,到底是借还是真的注资,我不敢确定。”何巧说到这里又犹豫了一下,“按你的思路,我担心龙铭天出这笔钱有附带条件,他以前试过一次,那时候是帮助冷总得到皇冠,不过冷总拒绝了,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张易阳脑袋轰一声,还以为冷罗刹有什么办法,原来如此。
龙铭天不是好人,肯定不是,很多事都是他在背后搞鬼,尤其看见那张照片之后,张易阳一直思考,他到广州的路线那么复杂,不可能暴露,就在汽车站露了一下脸,而且还不是省站,怎么就暴露了行踪?
钱灵灵没那么强大,不可能一早设计好一切,龙铭天设计的倒有可能。
张易阳已经让曹泰去广州查陈小晴,在邻市看见陈小晴,而且和保安队长在一起,直觉告诉张易阳这是一个阴谋。张易阳甚至觉得,保安部长明着是冷罗刹的人,其实暗里是龙铭天的人,这样能解释为什么钱灵灵不解雇保安部长,因为钱灵灵和龙铭天有接触。
除了查陈小晴,张易阳还让曹泰去检回被他扔掉那张假身份证,踪暴露只有一个可能,假身份证被做了手脚,有追踪器之类的功能。总之,张易阳就是怀疑,由和钱风平发生磨擦到需要跑路,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龙铭天那么快就弄到假身份证,照片怎么得来的?除了蓄谋已久,没有别的解释。
张易阳想不通的是,龙铭天为什么那么做?如果真想他死,把行踪告诉钱灵灵就可以了。然而,龙铭天没那么做,比如在温州马宁燕家,十多天时间那些流氓都没找上门,如果想他死,有追踪器,告诉那些流氓他就一命呜呼了!
龙铭天没有告诉那些流氓,显然还有别的更恐怖的目的,这个目的令张易阳毛骨悚然。在曹泰没有回来之前,张易阳甚至不知道要不要阻止冷罗刹?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除非答应米素,他心里那个纠结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何巧叹了口气:“注资是冷总自己说的,应该是真的吧,冷总让我别告诉你,但我说了,我希望你可以有一个正确行动。”
何巧离开了,抱着一堆文件走了出去。
张易阳坐在餐桌里,打开何巧带回来的丰富晚餐,没胃口,在思考要不要找冷罗刹谈一谈?甚至有可能,也要找钱灵灵谈一谈。越想越觉得必须那样做,张易阳立刻给何巧打电话,不过何巧关机了,一直关,打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打通,张易阳只有等,等到十一点多何巧才回来。
“何巧,告诉我,冷罗刹住那个酒店,什么房间?”张易阳有点激动。
何巧很为难的表情,冷罗刹让她别告诉张易阳的。
张易阳更激动了:“何巧,你觉得我会害冷总?我会害高科?你赶紧告诉我。”
何巧最终还是说了,张易阳立刻出门,往那个酒店而去。
到了冷罗刹的房间门口,张易阳深呼吸,敲门,他在心里祈祷,祈祷冷罗刹给点时间让他说几句想说的话。
打开门,看见是张易阳,冷罗刹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能不能进去说?”看冷罗刹犹豫,张易阳接着道,“不花你很多时间,就几分钟。”
冷罗刹闪开身让张易阳进,她走到坐边床下,硬邦邦道:“有什么废话赶紧说,说完了赶紧滚,别打搅我睡觉。”
“你是不是和龙铭天达成了什么协议?由他出资挽救高科?”
“不关你事吧?”冷罗刹冷漠的看着张易阳,“你已经被撤职,你已经不是张总,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个事情,高科已经与你没有任何关联,我不希望你拿
这些事情来继续烦我,因为我已经够烦。”
“我不是烦你,而是这些事情是我弄出来的,我有义务把它弄好,恢复原貌,我虽然是个在别人看来很糟糕很垃圾的老总,但我有自己的原则,我觉得凡事都应该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个屁。”冷罗刹骂了出来,骂的还是脏话,“你就是半途而废。”
“冷桑榆…”
“别叫我。”冷罗刹很大声,“我不是你的冷桑榆。”
“好吧,正因为我半途而废过,我才不想一错再错,龙铭天不是个好人,我不希望…总之,不能借他的手解决高科的问题。”
“不是好人?”冷罗刹忽然笑了,“你有资格评论别人吗?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
“我不是。”张易阳有点急了,“但是…”
“别废话了,你已经不属于高科,我没必要听你废话,我用什么方式挽救高科是我的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走吧。”冷罗刹下逐客令,“我不想看见
你,看见你我就生气,走,立即。”
“因为你还在乎,你能不能听我一次,不能让龙铭天…”
“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你办你能办好吗?只会拖时间,现在过多久了?你答应那些代理商是什么时间?明天?后天?你有能力处理好吗?你永远只会添乱、添麻烦,高科弄成今天完全因为你,高科被骗那么多次都因为你的愚蠢以及无知,你玩完了,趁早滚。”
“既然你这么说了,给我两天,两天后如果弄不好,我什么也不说了,如你所愿滚出高科,滚出你的视线。”
“好,我就给你两天。”冷罗刹站起来,走去把门打开,“滚,立即。”
从冷罗刹身边经过,嗅着那股熟识异常的独特芬芳,张易阳很想很想抱着她,可惜就没有那股勇气。
离开酒店,走在路上,张易阳万万想不到与冷罗刹的关系弄到那么僵,其实张易阳刚刚也打算和冷罗刹谈谈双方的问题,无奈冷罗刹不给他机会。而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