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苏然说,“不过龙铭天有的忙了,哈哈,爽啊,我打架了他得给我擦屁股。”
“你干嘛打那男人?”
“别问我,问蒙芸吧!”
张易阳看着蒙芸。
“何巧你说吧,我去一下洗手间。”蒙芸说完真的往厕所方向走。
张易阳看着何巧。
“那个…男人…以前追过蒙总吧,没追成功…”
何巧没说下去,后来苏然告诉张易阳,那个男人用很难听的话挤兑蒙芸,因为知道蒙芸离婚的事情,说什么活该不跟他之类,蒙芸已经尽量在避,他还是那副鸟样,苏然才忍无可忍。
张易阳觉得苏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原因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估计涉及到龙铭天,苏然故意给龙铭天添乱,可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如果真是这样,苏然不是一般性讨厌龙铭天,为什么?他们不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吗?仇恨那么大?
现场气氛恢复了,那些宾客看他们的目光多了几分鄙夷,当他们瘟神一样,躲到远远的。蒙芸从厕所出来以后就提出要离开,张易阳让何巧陪她离开,本想让苏然陪的,苏然不愿意,张易阳自己又不能走,龙铭天说找他谈,而且还有米素。
龙铭天把那个男人搞定了,并肩从阳台外面走回来,那个个男人竟然脸带笑容,苏然有点不忿:“看见了吧?
那死阴人很有办法。”
过了会儿,有个赈灾基金会的代表说了几句暖场话,张易阳才知道这不是单纯捐款,捐款需要名目,这类似于拍卖捐赠品一样的。张易阳看见酒店工作人员开始搬些东西上来,有字画、戒指、项链,花瓶之类,大大小小二三十件,古董居多。
“真够麻烦,干嘛不早点弄好?至少弄份拍卖品手册之类吧?”张易阳有点鄙夷龙铭天,现在才开始摆设,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
“现场看不好吗?”苏然忽然阴险地笑了笑,“高招,现场看…你没有足够时间考虑,考虑自己到底要花多少钱去竞拍看上的东西,因为你喜欢的或者别人也喜欢,同时参加竞拍,而商品只有那么几件,人则是冲动的,最后占便宜的还是办这个竞拍那些人。”
“这么说来,有点阴险。”听苏然那么说好像在骗人一样,至少是耍,张易阳虽然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拍会,但并非是什么都不懂,起码知道办个慈善竞拍会要先印些与拍卖品相关的宣传册,标上拍卖号,然后根据拍卖号一件一件竞拍出去,而这些竞拍品都是一些机构或者有钱人捐赠出来的,最郁闷的是,有些有钱人会把各自捐赠出去的物品再拍回来,跟玩儿一样。
“上流社会就是阴险的,最奸狡就是商人,奸商嘛!”苏然呵呵笑了一下,“不过今晚在场的只是一般上流,真正的上流也就几个,一帮爆发户,你看…连我们都能参加,你这么想你就知道多差劲。”
“苏然,你家算不算?”
“我家?龙铭天家算我家也算,我就是我家的败类,街头小混混,哈哈。”
“你干嘛那么讨厌龙铭天?”张易阳始终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我爸老拿我和他比,你看我们出身差不多,两家关系也不错,我和龙铭天却是两个极端的人。龙铭天从小就是那种小乖乖,守规矩、稳重,很能讨人喜欢,我则是顽皮代表,不讨人喜欢。你看,他从小学习各种知识,我喜欢玩,他读名校,名校不肯要我,他出国读,我则和你读一个烂校,哈哈,其实我是和我爸抬杠故意读的烂校。”
“妈的,人比人比死人啊,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还不满足,亏我读书的时候还助学贷款。”
“要出国你去不去?反正我不想去,而且学校都一个模样,我怎么读也比不过龙铭天,我也不打算和他比,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说真的,我其实挺同情他,走的都不是自己愿意走的,没自由,被家庭捆绑。我多好,我
爱干嘛干嘛。”苏然把张易阳拉到外面,抽烟的地方,分给张易阳一根烟,“你说有个很优秀的疑似情敌,我没想到是龙铭天,他是很优秀,不过那只是表演,其实他很多猪朋狗友,他的生活并非那么高尚,相反不高尚才是他真实的一面,他和我基本一样,区别就是…我反抗了,他没反抗。”
“你刚见面就叫他死阴人,什么意思?他不行啊?”
“你真逗,不行那是阉人,不是阴人。”苏然用力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吐完了继续道,“他就是阴险、虚伪,很会装,你别被他外表蒙骗了,这不是个好人,我当时不知道就是他,你说他三番四次帮你,他绝对没那么好心,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带目的性。”
张易阳信了,他也觉得龙铭天有目的,不是单纯因为冷罗刹而帮他。
张易阳最好奇的是冷罗刹对龙铭天的评价,为什么冷罗刹那么相信他?当初介绍他的时候说什么好结交的一个人,能和任何层次的人成为朋友,龙冉、张子剑、陈峰和陈华。听苏然这么一说,张易阳发现其实真实的龙铭天和他们没分别,也就是装的很厉害。
“人很复杂,龙铭天把复杂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奸商。”苏然很认真的看着张易阳道,“哥
们,奉劝你一句,和他打交道可以,但必须事事小心。”
“苏然,我以为你家就是一般家庭,除了有点钱之外并没什么。”
“我家就是一般家庭,就是人多了点,吃饭桌子大了点,规矩多了点。”苏然苦笑,“我不太喜欢我家,尤其我爸,动不动教训人,给人灌输他的思想。”
张易阳鄙视道:“你就知足吧!”
“要不咱俩换换。”
“滚。”
“看吧,换换你都不愿意,想想就知道多糟糕。”苏然楼着张易阳肩膀往回走,“竞拍估计开始了,赶紧完成喝酒去,和郭婷一起啊,今晚有球赛。”
竞拍确实开始了,正在拍二号竞拍品,一张字画,画的是某个朝代的城镇图,看着还可以,绘出了一片繁华景象热闹的情景,底价二十万,经过好几轮拼杀,最后由一个胖子以八十万的价格拍下。一张字画就值八十万,还是别人捐出来的,转了个手基金会就有八十万进账,奸商啊。
下面的竞拍品,张易阳没怎么留意,不拍,也拍不起,件件都好几十万,他就随便登记捐了十万。
令张易阳郁闷的是,苏凝拍了个花瓶,一百万,一百万价格买一只烂花瓶。
米素更离谱,拍了枚戒指,看着要掉颜色一样,一百二十万,底价三十万,因为有个女人竞争价格才被拉高,最后是米素的男伴过去和那个女人的男伴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个女的放弃了竞拍。
竞拍品件件都以飞快的速度,非常高的价格拍了出去。竞拍结束,龙铭天走向张易阳,让张易阳跟他
走,苏然要跟着,和龙铭天眼神在空中拼杀了十几秒后,龙铭天拱手求他,让他等个十分钟,苏然得意地答应。
龙铭天把张易阳领进宴会厅傍边的一个小房间,酒店的布草间,到处都是被单床套之类,然后是一面很大的钢化透明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夜景,站在窗前,龙铭天给张易阳递了一根烟,张易阳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