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过了十几秒何云玲才走出来,拿纸巾擦干净杯里的水迹,给张易阳倒了一杯红酒,倒完了坐在张易阳对面,似笑非笑看着张易阳。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张易阳问。
“没有。”何云玲依然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目的。”
“多少有点吧!”张易阳故意露出龌龊的笑容,让她有所误会,转移她的注意力,思维方向,否则很难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当然,张易阳最希望的是她和他干一杯,不过有另一个问题,张易阳没让黄华山问题清楚这个药的功效,换言之倒了那么多下去,张易阳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后果发生,比如把人迷挂了…呵呵,那张易阳也死翘翘了…
“说吧,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看我能不能开解你。”何云玲看看时间,“我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往下就没空了!”
“公事?还是私事?”
“烦心事。”
张易阳发现这个女人很聪明,无论说话还是别的什么方面,她说话的时候一副神情很具气势,几乎可以比美冷罗刹。还有她刚刚点到为止试探他的话,张易阳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蒙混过去,幸好想到这么一个下流办法,否则冷罗刹想那个办法真不行,没可能蒙到她,冷罗刹低估了他的对手。
“喝一杯吧,为我们各自的烦心事。”张易阳端起酒杯,很紧张,非常紧张,因为何云玲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连小姐,走神可不是件好事情。”
“没有,我发觉你鼻子很漂亮。”说完,何云玲端起酒杯,“干吗?”
“我干,你随意。”
“我也干吧,我不喜欢别人让我。”
“可是,太要强未必是件好事。”张易阳说完递过酒杯与何云玲碰了一下,然后先干了,完了看着她。
终于,在张易阳注视的下,何云玲喝下了那杯红酒…
张易阳心里有点兴奋,同时又有点害怕,虽然明知道药力没那么快见效,但还是密切留意何云玲的变化,直到何云玲觉得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张总,莫非我鼻子也很漂亮?”
“哦,连小姐整个五官都很漂亮,尤其是你身上那股独特气质,很吸引人。”张易阳飞快道,说完觉得有点假,所以又补充道,“我实话实说应该不算恭维吧?”
“哈哈,有点。”何云玲笑,笑容非常职业化。
张易阳开始着急了,都好几分钟了,为什么还没有反应?他下意识去掏烟,掏出来才发觉不对,然后又放回去。
“我其实不太介意。”
“一般女士都介意。”
“我不是一般女士,我平常烦恼的时候也抽一两口。”
“真的假的?”
“亦真亦假吧,怎么,难道你打算给我一根?”
“没所谓。”张易阳真的掏出烟,给了何云玲一根。
何云玲示意张易阳给她点上,张易阳点了!何云玲真会抽烟,从她夹烟的手势以及吞吐间的自然可以判断出来,她没有骗张易阳,手势动作如此娴熟肯定抽过烟。
抽着烟,聊着,半个小时过去,张易阳终于从何云玲眼神里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的眼神很热,火热的热,而且不停变换坐姿,稍微有点小摩擦,好像身上那里痒一样,呼吸也开始有点粗重,还轻微冒汗。张易阳装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连小姐你不舒服?”
“没事,我去洗把脸。”
她确实去洗脸,张易阳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音,不过过程很久,大概十分钟后她才重新走出来,衣领以及秀发都挂着水珠。张易阳心里暗笑,假惺惺道:
“没问题吧?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不用,我坐坐就好。”
张易阳坐在对面看着何云玲,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吞下去,然后晃晃脑袋,忽然目光如电盯着张易阳。
“怎么了?”张易阳暗惊,不是发现被下药了吧?
“没事。”
“要不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搅你了!”张易阳站起来,心里想着赶紧走为妙,已经六点钟了,他希望药效不要那么快过去,能熬到八点就好,一过八点,生意就属于高科…
何云玲站起来,打算送张易阳,但是她站不稳,眼看就是摔倒,张易阳及时扶住她,她整个人靠在张易阳身上,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拼命晃。
“你确定自己真的没事?”
“没事。”
张易阳想扶何云玲在沙发坐下,何云玲让张易阳
扶她回床上。
何云玲躺在床上,那双眼睛火辣辣看着张易阳,张易阳心里偷笑,帮她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何云玲忽然抓住张易阳的手,把张易阳拉下去想问。张易阳别过脑袋,她没有吻到张易阳的嘴巴,吻到张易阳的脸,张易阳能强烈的感受到,她的唇辣辣的,脸也是辣辣的,甚至双手以及整个人都是火,辣辣的。
“何小姐,你别这样。”张易阳掰开她的手,转身走人,可是走了几步又被她拉住。
张易阳开始觉点恐怖了,知道肯定是下药过量了!
张易阳再次掰开她的手,掰不开,她力气很大,把张易阳掀翻在床,嘴里吼叫着,没有内容的吼,就是吼,扒张易阳的衣服。张易阳急了,粗暴的推,何云玲摔到床下面,然后立刻又爬起来,再次扑向张易阳,她仿佛一头发狂的狮子动作伶俐敏捷,目标非常清晰明了,扒张易阳的衣服。张易阳躲着,捉住她的双手,夹住她的脚不让她动弹,但是她用嘴巴舔张易
阳。张易阳那个恶心,受不了,推开她就跑,跑到门外,她追出去,在走廊吼,幸好走廊没人,张易阳没办法,立刻又把她抱回去。
跑又不行,不跑更不行,张易阳想了想,把她推进浴室,开了水,用水淋她。可惜不行,何云玲还是发了疯似的往张易阳身上乱来,扒张易阳的衣服,张易阳只能把她关在浴室,他自己在门外,拉住门,不让她出来,可是她吼的很厉害,用力踢门。张易阳迫不得已放弃了门,跑去把电视开到最大声,他怕让人听到了报警。
很快的,何云玲又跑出来,想抱张易阳,张易阳躲,找东西,灯罩的电线也被张易阳扒断了,准备用电线把她绑起来,至少绑起双手,否则能烦死人。费了很大劲,张易阳终于把她绑住,绑在窗边,她看着张易阳,赤红的目光,死命挣扎。
那该死的药太劲爆,张易阳心里那个怕,他下次再也不敢了,看看脸上,脖子,全是抓痕…
张易阳给自己点了根烟,站在何云玲面前。忽然间,张易阳听到铃声的声音,是何云玲手机响了,应该是苏然的行动。张易阳准备去找手机,何云玲忽然挣脱捆绑整个人跳起来迅速扑向张易阳,一个不防备,张易阳被扑倒,摔在地毯上,脑袋瞌中灯罩,晕晕的。
而且,张易阳腰部的下面是一个红酒瓶,顶到张易阳
的腰部了,痛的张易阳麻木了,想挣扎,一时间使不上力气,只能眼巴巴看着何云玲扒他的衣服,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要死了、要死了,难道还要被一个女人…强?
张易阳费劲的拿出手机打开拍摄弄能准备拍下这一切。只是,何云玲无意中一挥手手机被打掉,摔到角落里,幸好镜头还是对着他们。张易阳得把这个当成证据,到时候可以和这个该死的女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