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百份之一?”
“还有贸易公司,还有大华,国际生意,我们是绑一起的蚱蜢,我扑街等同你扑街。”张易阳耍起了无赖,不过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合同已经签了,以后就由不得李昌,当然首先张易阳不能太过份,否则李昌会狗急跳墙。
“行,算我怕你了,我帮你想想办法,联系一下。”
“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明天吧!”
“明天?明天恐怕别人的合同都签了,不行,最多两个小时。”
李昌很郁闷:“张总,你现在都成我老板了!”
“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你出问题了我一样尽心尽力帮你,我保证,不信你明天出个问题你看我会不会帮你。”张易阳继续厚颜无耻道,“赶紧吧,时间不多,别人合同一签我们就无力回天了。”
中午,张易阳没心情去吃饭,苏然也是,黄华山给他们打包。吃完饭,李昌来电话了,问张易阳给多少好处陈代,张易阳如实说了,李昌哦了一声挂断电话。十多分钟后又再打过来,表示一百万有可能搞定,前提条件是先把何云玲拖住,何云玲与陈代晚上七点在一个饭店签合同,至于怎么拖住何云玲,要张易阳自己想办法,李昌就爱莫能助了!
一百万,一百万的好处,高出去以为,高科肯定没剩下多少利润,不过那不单单是为了赚钱,还为了市场,为了势头,谁都想赢,到底怎么办?就这个问题,整个下午张易阳都在和苏然商量,现在他们知道了何云玲住的地方,宾馆,何云玲告诉过张易阳,要怎么样才能拖住她不让她去签合同?绑架她?灌醉她?第一个犯法,第二个人家
要愿意和张易阳喝酒,人家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会随便爽约?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张易阳和苏然心急如焚,没有办法了,张易阳只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向冷罗刹求助。
“冷桑榆,我们遇到麻烦了!”电话接通,张易阳用飞快的语速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等待冷罗刹给反应。
“活该,谁让你看见美女就昏头,我不管你。”冷罗刹居然在这个骨节眼吃醋了,张易阳个郁闷。
“如果是美女我也认了,可她不是,现在连心灵美都不是了,这么一个恶毒女人我们不能让她得逞,你看我和苏然商量了一个下午都没结果…”
“两个白痴。”
“你有办法?”
“苏然女朋友不是丨警丨察?”
“是啊,这又如何?”
“让何巧查一下她家里有什么人,要个电话号码之类,让苏然女朋友把这个电话截下,你们以丨警丨察名义打电话过去给她,告诉她家里人谁出什么事情,交通事故或者别的,她打不通电话自然相信。办法不高明,但可以试一试,心理打击相比用什么中奖或者直接拖住会好,因为直接会起疑心。”冷罗刹忽然笑起来,“要不…你去施展美男
计。”
“那破女人?算了吧!”张易阳恨不得痛下杀手,还美男计,得了吧!
“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要马上出去。”
电话中断。
冷罗刹提供的办法貌似可行,至少未想到别的方法之前可以尝试一下,但张易阳不知道怎么和苏然说,要郭婷帮忙,还是触犯法律的,太没有人性。不过最终张易阳还是对苏然说了,苏然很犹豫,想了十分钟后还是选择打电话给郭婷,他出去打的,张易阳没有听见,回来以后苏然告诉张易阳郭婷答应了…
“哥们,你真要想清楚,如果会害了郭婷,我觉得…”
“没事,你赶紧去拜访一下你的老朋友吧,最好她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晕了,我们什么都不用再干,等收成。”苏然给了张易阳一个苦涩的笑容,推张易阳出门。
“黄华山,出来一下。”苏然关上办公室的门,张易阳又转了回去。
“什么事?”
“帮我去问问那帮小姐,看她们有没有迷药或许别的什么类似的药物。”
黄华山一脸惊愕。
“去啊,干什么?赶紧的。”
开车往何云玲住的宾馆,张易阳在考虑措辞,要说些什么,干些什么才让何云玲不起疑心?很难,张易阳心里一片空白,越着急越是什么都想不到,时间
又不允许,无论想到与想不到都必须先去干,哪怕是敲开门什么话都不说。
很快,张易阳到了那家宾馆,停好车,进去,按电梯,上了何云玲房间所在的楼层。
张易阳很肯定何云玲在里面,因为挂着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只是,站在门前张易阳又犹豫了,连敲开门第一句说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何云玲离开的时候对他说让他有空去找她,但这只是客气话。张易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何云玲会告诉他她住在什么地方?说的还是真话,莫非她认为张易阳不会去找她?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发生这个与她有系的意外,张易阳绝不会去找她。
站了几分钟,张易阳最后还是敲门了!几秒钟后门打开,何云玲一脸惊讶看着张易阳,其实惊讶是假的,事实上她心慌了一下。
“惊讶吧?”张易阳的开场白。
“有点儿!”
“你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张易阳笑了笑,“
是你叫我有空过来找你的。”
“哦,请进!”
张易阳走进去,房间不错,是商务套间,有个小厅,与一般宾馆摆设一样,有沙发、有桌子,沙发是皮的,红木小圆桌,桌子上面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以及一个高脚杯,杯里还有几口红酒。这个女人,开始和张易阳说不怎么喝酒,饭局里又喝了几杯,现在更离谱,一个人也喝:“连小姐一个人也很有情调啊,还喝起红酒。”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正好,我正好有点烦心事。”张易阳露出一个苦笑,“刚刚跟这边的负责人吵了一架,没地方可去,整一个城市就认识你一个人,没怪我打扰你吧?”
“我刚好有空,一个人也是寂寞。”何云玲给张易阳拿红酒杯,在壁柜里。
“连小姐你很少住宾馆?”
“此话怎讲?”何云玲拿着一只红酒杯,不解的看着张易阳。
“宾馆的东西看着干净,其实不怎么干净。”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应该洗好杯子才给我倒酒。”
“呵,张总多心了,人就是最大的细菌,生死由命…”
“我不习惯,我自己洗吧!”说着,何云玲准备站起来,当然张易阳是故意的,或者说赌的,张易阳希望最后是她去洗杯子,因为在她洗杯子的过程中张易阳要干一些事情,张易阳觉得不能让郭婷冒险,虽然郭婷愿意,但张易阳不希望这么一件小事就毁了郭婷的前途,他会内疚死,苏然也是。
“我去吧!”
张易阳松了口气,赌对了:“谢谢!”
何云玲拿着杯子进浴室,张易阳立刻拿出黄华山向那些小姐要的一包迷药倒进何云玲的杯子里,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演练过无数遍,而且药包也做过处理,加上是粉末状态的,所以整个过程非常快,在何云玲出来之前,张易阳还能拿着杯子摇晃了几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