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我也爱你。”
张易阳和冷罗刹再次交织在一起,这次不再是疯狂的碰撞,而是温柔似水的交融。
“冷桑榆,说说你离开广州以后的事情。”洗完澡躺在床上,张易阳说。
“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听。”
“你自己能猜到大概,差不多的。”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这是条件之一吗?为什么?”
“因为…没安全感,你的冷桑榆太强,所以要离开一
定范围。”冷罗刹笑着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都有所保留。
“就这么简单?那张照片怎么回事?你想告诉我什么?”
“本来就很简单,我没有钱灵灵快,我可以想别的办法应对,但是我不想冒险,不想用你冒险。”
“你看吧,老说我笨,笨人好啊!”张易阳踢掉被子,压在冷罗刹身上,“就算这是条件之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用皇冠换我得值得吗?冷桑榆,我不怕冒险,我害你失去了皇冠。”
“不是那样的,更没有值得不值得之说,事实上…我输了,败给了你。”冷罗刹推开张易阳,“睡好点,好累。”
“我感觉优越,你赢遍所有人最后却败给我,哈哈,是不是证明我比别人强?”张易阳顺杆子爬,觉得自己很恶心,至于失去的,他会拿回来,所以不太忧伤。
“是,最聪明就你了…别摸。”冷罗刹打掉张易阳伸向她胸前的手,“痒,不舒服。”
“用手不舒服…用嘴…?”张易阳奸笑。
冷罗刹踢张易阳:“死色狼。”
“别踢了,说正经的。”张易阳换了一副正经口吻,
“冷桑榆,你真的认为值得?而且你知道么?你那封信,其实我放不下,我感觉自己特别窝囊,是我害了你,我有义务把你失去的都拿回来,可是我力量太小,我甚至一招就被打到抬不起头,如果不是龙铭天帮我,或许钱灵灵出招会更狠更绝,一招就能把我扑灭,我仿佛就是寄人篱下,很不爽你知道吗?”
冷罗刹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
张易阳把被钱灵灵摆了一道的事情完整说了出来,然后看着冷罗刹。
“你经验不够,换我不会犯这种错误。”冷罗刹掐张易阳,“你个笨蛋连调查都不调查那个改建房,你知道是真的了?是那个人是给了订金,但不足够保险。还有那个冷气管,你怎么签合同?分三次出货明显有问题,一般这种小厂恨不得有生意,而且违约金方面,分三次签就分薄了,只会赔你最后一签…我不用想就知道最后一批出的货比较少,对吗?”
张易阳点头。
“不过不算惨,比我想象中要好,你就当一次教训,以后想清楚才去做,这个世界骗子多,尔虞我诈防不胜,你必须有个定位,考虑自己的价值,如果你价值好,别人找上门很正常,反之你价值不好别人找上门你就要考虑各种可能性,否则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冷罗刹的智商,有时候张易阳真的很嫉妒:“冷桑榆,我要怎么样才去到你这种程度?”
“去到我这种程度干什么?我就是一个平凡人,我和你的区别是我肯花时间去想,而你不肯花时间去想。”
“那不是不肯,而是想不到。”
“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你现在什么位置?你要谋了吧?这种滋味不好受吧?那么大堆人跟着吃饭,你走错踏错一步就得跟着你承受,多惨?领导不是那么好当的。”冷罗刹冷笑,“很多人都想当大位,但不是人人都有能力,没能力只会害人累己。”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
“你就会对号入座。”
“我事实是弄糟了…你行啊,什么都想到,龙铭天说你非常了解我,你什么都算准了,甚至用孤儿院捆绑我你都算到了,你干嘛那么想我求他?”说到这里张易阳就很不爽,对冷罗刹的又爱又恨的恨会被无限放大,她总是操纵他,他一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冷桑榆,我不喜欢你这样,虽然你是对的,如果你
和我说清楚我会接受,可是你每次都自己想好,不告诉我,你自己干了,这算什么?我感觉自己特别窝囊,同时我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没人喜欢一直被控制。”
“我是没机会说。”冷罗刹很冤枉的表情,“而且我对你说你真会接受?”
“我不知道,至少你要尝试一下吧?”
“其实…那五百万是我的钱。”冷罗刹笑,“不过是最后五百万了,我现在比你还穷。”
“不怕,我养你。”
“你却是你养得起我?”冷罗刹奸笑,“我衣食住行全部都很花钱,你知道的,我用的都是名牌,估计要把你累死。”
“我记得我给你买过八十块的运动服,你不照样穿?”
“那是没办法…你还说这个事?你个笨蛋为了你那丁点提成你知道我被那个蓝色魔摸了多少下?”冷罗刹瞪大眼睛,“那么丑的事情还让你看见了,都是
你害的,你个笨蛋。”冷罗刹又用脚踢张易阳,她踢人的功夫独树一格,张易阳明明钳死了她,她还能抽出来踢,张易阳服了!
冷罗刹撑起身体,离开被卧,去喝水,自己喝完倒了一杯回来给张易阳:“你还没告诉我你来巴黎干什么。”
“找你。”张易阳大言不惭道,“我预感到你在巴黎。”
“你继续催,你就说你夜观星象什么之类,我听着,当听故事。”冷罗刹躺了回来,挤进张易阳怀里,枕着张易阳的一条手臂,“说实话,立即。”
“为生意,我买了大华。”
冷罗刹皱眉:“你是不是走的有点快?”
“我知道,但很便宜。”张易阳把和袁功的交易细节说了一遍,“你看,大华的股份,大夏的股份,我是不是赚了?”
“看你得意成这样,你该拖上几天,如果是我…五十万,或者大夏股份翻一倍。”
“那是你,不是我。”打击啊,张易阳还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原来差距仍然存在。
“行。你是不是找到我电脑里的发展方案了?”
“我说了,我住你家,翻来翻去就翻到了,还有那些照片,你干嘛都不笑?不笑你就别照照片,吓人知道吗?以后不能这样了,你得笑。”
“对你笑?”冷罗刹抬起头,露了一个很虚假的笑容,“是这样吗?”
“要自然。”
“不会,明天吧,明天我学去,然后给你笑,一次一万块,我不用你养,我就每天给你笑,你给我记下来,月结。”
“你干脆哭吧,一万块一次这么贵,就算你一天对我笑一遍一个月下来就三十万,这不是要人命吗?”冷桑榆就是具备经济头脑,这么个事情她都能想出来,张易阳想啊,有她在身边罩着用怕钱灵灵?是钱灵灵怕吧?可是,张易阳也不要每个事情都靠女人,他得通过自己的努力给她幸福,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情,当然对着这么一个女人压力很大,压力就是动力,张易阳得去拼。
“哭更贵,两万,刚见你那会我哭过了,欠我两万。”
“哇,太狠了吧?你算回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