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自己想歪了,冷罗刹其实很纯洁,睡一张床而已并无打算和自己在这张床上做些什么激烈运动。但是不可忽视,冷罗刹心门打开了,甚至可以说向自己发出了信号,为所欲为的信号,现在唯一的矛盾是自己敢于不敢接应这个信号,是坚强还是那方面障碍就看这一刻了…总决战啊!
靠,死就死吧!
可是…
笨蛋,没有可是,放心上,完了再算。
经过了无限挣扎,张易阳终于说服自己一步步走近床边,掀开被子挤进去。他脑子胡乱想着,冷罗刹已经在等了,甚至说等了很久,花儿也谢了,她肯定和自己一样迫不及待,她肯定想和自己进行某种原始交融,可是,一看,冷罗刹居然是闭着眼睛的,呼吸还很均匀,这显然是睡着了的迹象。
张易阳恨自己,特别恨,非常非常恨,洗澡干嘛洗那么长时间?身上很脏?
张易阳点了根烟,如果是在看电视剧,忽然出现这么一个镜头,傍边躺一女人,一男人在抽烟,这应
该是代表在抽事后烟,可张易阳什么事都没办。另外,那种画面,那个男人肯定露出满足的表情,而张易阳,他现在的表情分明充满渴求,就好像一头发情的禽兽…
抽完一支烟,又犹豫徘徊了好久,张易阳向冷罗刹伸出了罪恶之手,他想制造机会,不能那么浪费光阴,会遭天遣。这个夜晚那么冷、那么美妙,应该干些什么事情点缀一下。另外,更应该干些什么庆祝一下重逢,而非各睡各的,背对背,应该相拥而眠。
张易阳摸到了冷罗刹的肩膀,推了推道:“冷桑榆。”
“干什么?”冷罗刹很凶,“别碰我,累。”
张易阳哑巴了,退缩了,因为冷罗刹实在很凶,但是隔了几分钟,张易阳又再次伸出手,他觉得不能轻易言弃,这不像个男人,是男人也是个懦夫男人。
“说了别弄了,我很困。”
“可我不困,我想跟你说话。”先调节好气氛,依次逐进,不能操之过急,一上场就开始攀爬那是家禽交配,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鱼欢。
“明天说。”冷罗刹打开张易阳的手。
放弃吗?张易阳问自己,答案是:否。继续推冷罗刹:“明天不行,明天有明天的话,今晚有今晚的话。”
“再推我把你手砍了!”
“冷…”张易阳话没说完,冷罗刹忽然坐起来,那双很有煞气的眼睛目光狠狠瞪着他,他只能说,“好,不弄你,睡觉。”张易阳赶紧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脑袋,背对冷罗刹。张易阳很失望,极度失望,他不怪冷罗刹,只怪自己,怎么就这样呢?一整晚都用下半身思考,冷罗刹山长水远跑来一定很累,自己一点都不体贴她,哎,来“日”方长,暂时算了吧。
冷罗刹钻回被窝,与张易阳保持一定距离。
张易阳睡不着,但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心思,某部份已经不坚强。不过,睡着睡着冷罗刹一条腿跨过去放在他的肚皮上,然后整个人开始一点点移动。张易阳不确定冷罗刹的意向,所以一动不敢动,他甚至在想会不会冷罗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一切行为都
无意识?一直想、分析,直到冷罗刹整个人无限贴近,一只手垮过他的胸部捉住他的臂膀,脑袋靠在他脑侧,一呼一吸之间一股热漫气息吹在他脖子里,痒痒的。
张易阳受不了,可是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某方面举了,但思维没打算举。
张易阳慢慢卸下冷罗刹的腿,然后拿开她的手,摆开她的脑袋,轻轻往她那边空出的位置推,以免自己被挤到床边。用了好几分钟终于把冷罗刹摆回原位,虽然有少少患得患失,但已经不急,他得找个冷罗刹精神奕奕的时间再与她大战一场,杀她一个片甲不留,弃甲投降。
可问题是,没过几分钟冷罗刹又复制了刚刚的姿势动作,腿仍然放在张易阳的肚皮上,手仍然跨过胸前对着张易阳的脖子吹气,张易阳心里那个痒痒,准备再次搬动睡的一塌糊涂的不可方物的冷罗刹,她说话了:“你笨死了,要我表示多少次你才有点反应?”
“啊?什么反应?”张易阳吓了一跳,“你没睡
着?”
“睡着了,我现在睡。”冷罗刹离开张易阳好几十公分,扯着被子大口呼吸。
“…我…其实…我。”
“笨蛋。”
妈的,拼了…
张易阳挤到冷罗刹身边,摆过她的脑袋找到她的嘴巴吻下去。冷罗刹的嘴巴吻起来感觉是张易阳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印上去就舍不得分开,仿佛有种魔力深深把他吸住。冷罗刹很紧张,她身体在颤抖,呼吸越来越用力,但她很配合,只是吻起来很笨,仿佛从没有吻过,或者说没有那么深入吻过。
张易阳震撼,很兴奋,无比兴奋,冷罗刹吻技那么糟糕,身体颤抖幅度那么大…她不会是纯洁的未染指过的吧?
冷罗刹果然未被染指过,张易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成功帮她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过程。张易阳终于明白这事为什么累人了,所谓累人并非说的是这种事情的本身,而是取决于对手。这一刻,张易阳忽然很佩服那些当小姐的,她们的专业可以令人消魂无比,舒服无比。
终于,张易阳到了,冷罗刹到没到他不知道,第一次应该不会感觉到爽吧?张易阳觉得至少要第二次,第一次就爽到乱七八糟不能自己那都是骗人的,假的。真正的第一次只是一个习惯过程,因为痛、因为紧张、因为心理负担大,被这些糟糕的感觉左右了,爽个毛?其实男女第一次都一样,男的第一次同样紧张,心理负担大,痛倒不至于,除非那层皮过长。
“冷桑榆,你希望我成为你的什么?”女人都不喜欢事后好像死猪一样的男人,张易阳不是那种男人,他搂着冷罗刹,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问了一个他很想知道的问题。
冷桑榆笑道:“给我下套是吧?”
“此话怎讲?”
“很难回答,我怕你失望,所以…坚决不回答这种问
题。”
“你不回答我更失望。”
“失望?”冷罗刹有点不屑,“人会麻木,等你走出一段路,曾经的心痛已经不是心痛、曾经的苦难并不是苦难,甚至曾经的快乐也不再是快乐,而是一些令你不想拥有,想丢弃的东西。”
“有点玄。”张易阳在冷罗刹额前吻了下,“你为什么那么聪明?你让人无法平视知道吗?即便怎么努力都感觉与你存在距离,是非常大的一段距离,你就好像雪域之颠的一朵雪莲花,我身穿单薄夏衣,想采摘,可是没去到已经被冻僵。你更像一架速度飞快的战斗机,而我只是一架普通的波音七四七,无论如何用力踩油门都无法追上你。所以,哪怕我此刻抱着你,我仍然觉得一切如梦如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偏偏我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失之我命。”
冷罗刹不说话,神色复杂看着张易阳。
“你不要觉得奇怪,那真是我内心的感觉,我们之间距离太远,你总是对的,于人、于事、于工作,而且你习惯了发号施令,你就算尊重人的时候都会加上一点浅踏,有时候很生你气…却又不忍心不理你,这就是你的魅力所在吧,非常独特的一种魅力,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