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关老子什么事,老子路过而已!
张易阳很无奈的走过去,陈小晴粗暴地拉起他的手臂翻开袖子一口就咬下去。强烈的疼痛几乎令张易阳立刻昏过去,陈小晴放开他,发泄似的咆哮了一声,从自己无名指退下一只戒指用力往远处扔出去,扔完后转身就跑。那个男人想追,却被妖媚的女人拉住,那个男人看不见,但张易阳刚好看见了,某个瞬间妖媚的女人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冷笑。
“你们认识?”那个男人指着陈小晴的背影问张易阳,然后说,“如果认识,去看看她。”
那个男人被妖媚的女人拉走了,张易阳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一排牙印,然后朝陈小晴跑了的方向追。追了一条街,没看见陈小晴,只好往回走,最后在一个小酒馆看见她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整个酒馆就她一个人客人,桌子上面放着五六瓶大啤酒,她一口就是一杯。
张易阳走进去,站在陈小晴身后。
这个女人,貌似自己惹不起啊,可是不管又好像很没有人性。
张易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甚至有点仇恨对方,但至少也相识一场。而且广州这个地方这么乱,她一个女人,长这么精致,喝醉了让人给欺负了怎么办?张易阳担心这个问题,最后绕到她面前说:“陈…经理,你少喝点。”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陈小晴把手中的酒杯砸了,“给我滚。”
张易阳尴尬站在那里,酒馆老板更尴尬,他站在收银台里面,就在张易阳左边不远的地方,看着张易阳耸了耸肩,然后摇头。
“我让你滚啊,滚不滚?”陈小晴举起第二只杯子。
“好好好,我滚。”妈的,这那里是个女人,简直是头母老虎。
张易阳刚走出几步,陈小晴吼:“陪我喝。”
张易阳坐了下去,酒馆老板很爽快的给他拿来一只杯子。
“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陈小晴骂,骂完往自己嘴巴灌啤酒。
张易阳不说话。
“骗子,通通都骗人,明一套暗一套,每天那么多人死为什么不见你们男人全死光。”陈小晴灌下一大杯酒,
打了个酒嗝又继续道,“男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结婚而已,不结又如何?一个人不能过好?我一个人一样可以很滋润。”
“你还没结婚?”
陈小晴拍桌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易阳看着她,难道第二遍结?第一遍被弄的很惨淡?遭人遗弃什么的?然后第二遍正准备结却发现准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之类?哎,怪可怜的一个女人。
“你什么意思?大点结婚不可以?”
“你多大?”
“我跟你说结婚问题。”陈小晴又拍桌子,“你扯什么岁数?”
“是是是,不扯。”
陈小晴很怪,一时凶,一时不凶,她已经有点醉。
喝着喝着,醉昏昏的陈小晴和张易阳说了许多话,说她的过去,说她与那个男人的纠缠。陈小晴不是结过一次婚,而是条件太好,条件太好是她自己的原话,张易阳认为是她性格太强硬,一般男人都不敢娶这样的女人。
刚刚那个男人是个律师,陈小晴某次酒后驾驶开车撞到人,找那个男人处理,一来二往产生感情直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本来婚期都已经订好,请贴发了出去,可陈小晴忽然有个业务要出国一趟,可以推了换别人去,陈小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改了婚期自己去。那个男人觉得丢面子,还觉得陈小晴不重视彼此之间的感情,所以心灰意冷。
陈小晴回来后,那个男人给了陈小晴两个选择,要工作或许要他,陈小晴一时间舍不得丢掉自己的工作,双方冷战,婚期一拖再拖。
其实冷战期间陈小晴已经想清楚透彻,准备退一步妥协,连假都已经请了,一个月大假,不想约那个男人出来打算讲和那个男人带来了一个女人,并且提出分手,很郁闷的一个故事。
陈小晴眯着醉眼问张易阳:“你那里人?”
“农村人。”
“为什么来广州?”
“赚钱呗,还能为什么?”
“不像。”陈小晴阴险的笑着,“我从你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别的内容,说吧,到底是为情?还是得罪了人跑路?”
张易阳沉默,居然让陈小晴猜中了,还是已经醉昏昏的陈小晴,会看人啊。
其实张易阳不喜欢广州,对这座南方的省会城市没有任何感情,可是不能走,虽然做梦都想着回家,但是回不了。张易阳现在甚至不知道那边是怎样一个状况,当然可以打电话问冷罗刹,事实上张易阳打过了,冷罗刹关机,已经关了好几天。
想起一些旧事,心情烦恼,张易阳端起酒一杯一杯往下灌。
“老板,再来半打。”这句话张易阳说的,同样的话陈小晴已经说过一遍。
张易阳和陈小晴一直喝,陈小晴喝的扑倒在桌子上面,张易阳则喝吐了,胃酸都几乎吐了出来,但张易阳非常高兴,这种感觉超级刺激。张易阳很久没醉过了,最近一次是生日那天,那天还被郭婷摆了一道,导致错失了一个
可以与米小影发展点什么关系的机会。张易阳并不恨郭婷,郭婷只是好心办坏事,事实上最后张易阳和米小影也发生了那么一点儿…好事。
半打酒又喝光了,客人散退,只剩下张易阳和陈小晴,酒馆老板在打烊,门关下一半,站在张易阳面前说:“帅哥,你们…方便走么?”
“坐一下,再坐一下就走,我头晕晕的。”
酒馆老板不满的表情。
“你什么表情?我喜欢赖你这破地方是不是?”张易阳知道乱骂人不对,但酒精影响了思维,他信马由缰由着自己去发泄,神经质般大吼了几声,仿佛要把这阵子所受的憋辱都吼出来。
“吼什么吼?这里不让喝外面喝去。”陈小晴忽然抬起脑袋,看着张易阳,“买单走人。”
“我…没…钱。”
“没钱?”陈小晴大笑,“哈哈,一个大男人,一百几十块都没有,丢人。”陈小晴从自己包里,那只被扯烂的包里拿出五百块,拍在桌面上:“够不够?”
“有多了。”酒馆老板说。
“多了换半打酒,剩下赏你。”
酒馆老板收了钱,用最快速度给他们打包好半打酒,
送他们出去后迫不及待关上酒馆大门。
“要不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张易阳说。
“喝完再回。”
“喝完就回不了了!”
“我要喝,那边,公园,去公园喝。”
在公园里找了块草坪坐下,张易阳用牙齿咬开两瓶酒,给了陈小晴一瓶,她并没有立刻往自己嘴巴里灌,而是看着灰暗暗的天空,愣神。张易阳也看,但除了灰暗的天空什么都没有,没有形状、没有形态、没有美容。张易阳不禁奇怪道:“你看什么?”
“星星。”
“有星星?”
“星星躲在黑云后面,看见吗?一定躲在后面。”
“废话,谁不知道星星躲在黑云后面?”
两瓶啤酒喝完,张易阳又开了一瓶递给陈小晴,她死活要,不给就抢,尖尖的指甲把张易阳脸都刮损了,张易阳只能给她,他自己是不敢喝了,已经吐过两遍,再喝就得吐血,他现在倒想吃夜宵,很饿,非常非常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