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阳真的觉得冷罗刹很的很美,美于何巧儿,如果她脸上能够多一些笑容,何巧儿根本无法比拟,只是冷罗刹总是不会笑…即便是笑也笑的很假、很职业,不是本质的笑容。
“冷总,你的手很凉。”
“关你什么事?”
“冷总,如果你少骂人,多笑一些,会很美。”
“我美不美关你什么事?”冷罗刹用横行霸道的目光剐张易阳,“别看我,看别处。”
“这在跳舞,不看你显得对你不尊重。”
冷罗刹不话说,依旧瞪张易阳,张易阳立刻识趣地移开了目光…
“嗨,张易阳先生,舞跳的不错。”毛人杰忽然出现在他们傍边,还有他的舞伴,一个普通的女人。
“还行吧!”张易阳回答。
“要不,我们换个舞伴?”
“对不起,我没这习惯。”张易阳能想到啊,自己要敢这么干,冷罗刹就敢当众劈了自己!
毛人杰失望的表情:“哦,真的很遗憾。”
忽然,毛人杰的女伴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踢了冷罗刹一脚,张易阳刚好看见,因为他正面对着她,冷罗刹背面所以没看见。估计踢的还蛮痛,冷罗刹眉头皱了下,回头瞪那女人,那女人还一脸冤枉道:“真对不起…”
冷罗刹哼了声。
其实毛人杰亦很不满,他喜欢冷罗刹,自己的女伴这么欺负冷罗刹肯定不行,他说了那八婆几句,那八婆不服气,最后把气撒到冷罗刹身上,一个后脚又踢了过去,幸好张易阳早有防备,眼明手快抱起冷罗刹躲过了一脚,随后捉着冷罗刹的一只手顺势扇了过去,准确无误的打中了那八婆的脸侧…
那八婆摸着半边脸,怒火中烧瞪着冷罗刹:“你…打我。”
“不好意思,完全是个意外。”张易阳替冷罗刹回答,而且说的很大声,故意让附近宾客的都听见他的道歉,那些宾客均停止了跳舞,一个个等着好戏上演。
“我看你就是故意制造的意外。”那八婆指着冷罗刹鼻子,“不敢承认?”
“真的是意外。”张易阳抢着回答,“对不起。”
“好,意外是吧。”那死八婆冲出舞池,端来一
杯酒,“这个也是意外。”
看见酒泼过来,张易阳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护着冷罗刹,结果那杯酒也是准确无误的泼地在了他的身上…
“神经病啊你?”张易阳和毛人杰同时骂出这句话。
“我神经病?你呢?你竟然护着她。”那八婆指着冷罗刹质问毛人杰,“她那点比我好?胸比我大?屁股比我圆?脸蛋比我漂亮?还是叫-床声比我更好听?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尊重过我吗?你跟我跳支舞心里想的都是她,你还反过来指责我,你问自己的良心,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无耻下流?”
“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毛人杰气势上已经弱了几分。
“我不要脸?哈哈,是你不要脸,你睁眼瞎没看见别人身边有男朋友?样子比你帅,气质比你好,指不定比你有钱有地位,比你会干那事…”
“你他妈说够没有?”张易阳吼了声,打断她,
“你就是臭不要脸,好像你这种连小姐都不如的烂女人换了老子一大早就一脚揣你下地狱了!”张易阳瞪着她,“我警告你,骂归骂、吵归吵,不要人身攻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八婆无视张易阳的警告:“你傍边那位就是贱人。”
“你再骂一句试试。”
“贱…”
张易阳一巴掌抽过去,他才不管是不是女人,更不管打女人是不是没风度,去他妈的风度,他这辈子第一次打女人,打一个贱女人,绝不后悔。
顿时,看热闹的宾客一片哗然,不明事理的鄙视张易阳,明事理的则鄙视那八婆…
“算了!”冷罗刹拉张易阳。
“你闭嘴,呆一边去。”张易阳把冷罗刹扯到身后,走前一步与那八婆面对面,“从来没见过你素质这么差的烂女人,我告诉你,如果你是男人我会把你打到半个月下不了床信不信?”张易阳狠狠瞪着那八
婆,他的眼神很恐怖,那八婆惊恐地缩了一下,没敢再言语。
“丢够人没有?丢够了赶紧走。”毛人杰扯那八婆离开。
“你,没事吧?”冷罗刹绕到张易阳面前说。
“生气了,走了!”往电梯方向走,发现冷罗刹没反应,张易阳说,“愣什么?你到底要走不要走?”
回到车里,看着白色衬衣被染成红色,张易阳心里很憋。
“还在生气?”冷罗刹声音变温柔了,眼神也温柔了,而且在张易阳抽烟的情况下,放在平常,张易阳敢在冷罗刹车内抽烟,哼哼,张易阳趁早自绝了还死得其所。
“没。”
“我要回家了!”
回到冷罗刹住的花园门外,张易阳才发现一个问题,怎么回去?刚刚那个酒店明显距离高科要近,应
该冷罗刹送他才对。都是生气惹的,思维被搞的混乱不堪。
在张易阳思考的时间,冷罗刹说:“我家有衬衫。”
想到自己一身血淋淋的,出租车不一定愿意载,张易阳接纳了冷罗刹的意见,把车开了进去…
“坐一下,给你拿衬衫。”回到家里,冷罗刹说,然后进了房间。
冷罗刹的家,张易阳第二遍来,第一遍冷罗刹喝醉酒,他送她回来,当时冷罗刹摔了一跤就哭鼻子,连保安都惊动了。然后进不了门,进门后又出不去,还吐张易阳一身。第二天张易阳还吃了过期西饼,一幕幕在张易阳脑海闪过,仿佛发生了许久,却又仿佛在触手可及的眼前。
“衬衫给你。”冷罗刹从房间出来了,把一套黑色衬衫递给张易阳,“你应该去洗个澡。”
“你不怕我把你的浴室弄脏?”
“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去,又不要钱,干嘛不去?”张易阳心里的小想法是:最好一起去。他没敢说出口,说出口必定招至冷罗刹一阵毒打,他皮不痒。
洗完澡出来,张易阳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盒烟,一盒好烟,他原来的烟则被扔进了垃圾桶,冷罗刹不见影踪。
张易阳觉得奇怪,冷罗刹家里有新的男式衬衫,还是他穿的尺码,还有香烟,冷罗刹不抽烟,而且受不了那股味道,可以断定烟不是她的。那么,烟是属于她以前的男人的?或者她家经常来男人?
想着,张易阳整个客厅游荡了一遍,最终没发现有男人来过的痕迹,烟灰缸是全新的,他穿的拖鞋则是一次性的,如果经常有男人光顾,至少有对拖鞋吧?
想不明白,张易阳就没想了,他躺在昂贵,质量很好、很柔软的沙发上面,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冷罗刹忽然从房间钻出来:“你当我家是你办公室是不是?”
“对不起,习惯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是这副状态?”
冷罗刹没回答,而是说:“小样,翘的还蛮好看。”
“冷总,你这是夸我?”
没反应。
冷罗刹坐在张易阳正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妆已经卸掉,眼镜摘掉,火红的晚礼服也已经换掉,现在穿的是一件秋季睡袍,略显肥大,纽扣缝隙稍微有点大。张易阳看过去,乍看觉得能够欣赏到一些风光,事实上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还不至于令人绝望,因为随着她的作动,缝隙方位随时会变动,但是理智告诉张易阳,应该提醒冷罗刹:“冷总,你别坐那么性感,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