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稍微有些哗然。
“怎么,不满意我的安排?”
没人说话。
“从这个月起所有正副层加薪百份之五,就这样,散会。”张易阳大方吗?不,那不是他的钱,事实上关他屁事,冷罗刹不是要亏本吗?他就给经营增加成本,他还要给生产基地那些工人集体加薪。
第一步运作成功,主要的祸害已经被张易阳清理出去,第二步是利用这些祸害给高科制造一点麻烦,然后让那些麻烦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到差多不时间再下砍刀,谁脖子伸最长砍谁,这就是张易阳的想法。
下班了,张易阳与何巧一起离开公司:“何巧,冷总安排的人什么时候到?”
“暂时还没接到通知。”
“安排好宿舍没有?”
“没有,需要的话明天即可安排。”
“哦,你综合部的工作交接顺利不顺利?”
“顺利。”
张易阳觉得有时候和何巧说话特累,问一句她回一句,机械化。
吃完晚餐,回宿舍,夜晚十分无聊,从来都是张易阳一个人在客厅发呆,何巧在房间工作,张易阳也不知道何巧那来那么多工作内容。
有时候,他也想找个人聊聊天,那怕何巧说话硬帮帮,至少还是个活人。甚至有时候,他会幻想与何巧发生点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各自空虚寂寞相互慰寂生活会多姿彩一些…
不知不觉,张易阳已经盯着何巧的房间门发了半小时呆,最后电话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是冷罗刹的电话,阴阳怪气的声音:“张总,听说今天大开杀戒,好不过瘾啊你。”
“呵呵,是有点过瘾。”张易阳心里叹息啊,何
巧真的监视自己。
“哦,有点过瘾,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没想好,见一步走一步吧!”
“总部乱还不够,生产基地最好配合一下,双管齐下才更显真实。”
“哇,我怎么没想到?冷总你真聪明。”说完,张易阳发发现自己说的话不知是恶心冷罗刹还是恶心自己。
“下楼,立即。”
“下楼干嘛?喝西北风?”
“我在楼下,白痴。”冷罗刹劈啪挂断电话。
冷罗刹在楼下,骗人吧?张易阳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钟,他走出阳台往下看,果然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是冷罗刹的车。
张易阳匆匆跑下楼,看见了靠在车门边的冷罗刹。
冷罗刹穿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胸开不高不低,稍微能看见几分风光,更多的是神秘,这份神秘是预留的幻想,好比看本,早早知道结局爽吗?不爽
,所以神秘美才是极至美。她秀发盘了起来,明明很随意地用皮筋扎了一下,却恰到好处,显得那么端庄。她脸上化着淡妆,眼影的颜色衬的她整张脸无比精致,尤其,她还配戴了一副眼镜,这副眼镜把她整个强悍的气势修饰得十分完美,让她看上去柔情似水,似水柔情,迷人之极…
“你看够没有?”
“很漂亮。”张易阳看了看自己,一双拖鞋、一件衬衣、一条短裤,往隔壁一站简直把冷罗刹给衬衰了…
“回去穿正式一点。”
“啥?为什么?”
“我叫你回去穿正式点没听清楚?”冷罗刹瞪眼睛,“去,立即。”
十分钟后,张易阳换过一身正式的衣装重新出现在冷罗刹面前,冷罗刹露出满意神色,然后钻进副驾驶座。
就这样,张易阳稀里糊涂换了身衣服,又稀里糊涂上了车,然后开了不知多久,停在一家酒店门前,
下了车,冷罗刹…挽着他的臂膀,他反应很大:“干嘛?”
“有意见?”
“呵呵,没意见。”张易阳能有什么意见?他又不吃亏,还能趁机在冷罗刹的敏感部位蹭几下,当然他是悄悄的、不露痕迹的蹭,明着蹭,他还没想死。
“从这一分钟起你暂时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张易阳在脑海里稍微想象了一下与冷罗刹共同生活的画面,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不愿意?”冷罗刹掐着张易阳的内臂,“告诉你,愿意也得干不愿意也得干。”
“妈的,有你这么逼人的么?你至少得先给我一束花吧?”
冷罗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踩了张易阳一脚…
“四层是个宴会厅,今晚举办宴会,能参加的都是大人物。”电梯里冷罗刹对张易阳说,“其中有个我很讨厌的,如果交谈过程中她问及一些隐私问题,比如问你在什么地方高就,你就说做些小生意,半生不死那种,千万不要说实话,明白没有?”
“明白,说真话永远都没有人信,可是…干嘛让我来?你既然觉得我那么丢人。”
冷罗刹用瞪眼睛回答。
电梯到达四层,步出去,是个宴会大厅,装横火红火红的。大厅里站着不少人,成双成对,男的衣冠楚楚,女的性感高贵,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偶尔传出爽朗笑声,小声说大声笑,看似融洽一片,暗地里大为较劲,一脸虚伪…
“冷小姐,看见你真荣幸。”一个男人走向了他们,三十岁左右,仪表堂堂,举止温文尔雅,那笑容要多亲和有多亲和,不过单单就冷罗刹而言,看张易阳却换了另一种味道,“这位是…?”
冷罗刹一脸微笑,职业笑:“我男朋友,张易阳。”
“哦,张先生。”那个男人对张易阳伸出手,自我介
绍道,“我叫毛人杰。”
“你好。”
“你们聊,我失陪一下。”冷罗刹看见熟人,扔下张易阳走了…
“张先生有福气啊,找了冷小姐这么一个女朋友。”毛人杰向侍应要了杯红酒递给张易阳,“冷小姐很能干,不过找个能干的女人不一定好。”
张易阳听出来了,这家伙吃醋,他肯定曾经追求过冷罗刹,该不会是冷罗刹说的讨厌人的吧?“呵,总比找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强吧?”
“倒也是。”毛人杰勉了口酒,“张先生在那高就?”
“高就谈不上,自己做些小生意,勉强能糊口…毛先生呢?”
“我卖保健品,强光集团听过吧?”毛人杰一脸傲气,“家族生意,现在我打理。”
“哦,保健品,现在保健品市场不错,生意好做。”
“还可以啦。”
“失陪一下,上个厕所。”张易阳发现自己很无聊,扯什么保健品,溜之。
无聊的逛了一圈,张易阳坐在角落一张椅子里看美女
,或许说时装展,因为现场真正美的没几个,穿的孔雀开屏般的倒不在少数,一个个穿金戴银、光鲜华丽,也不知道比拼什么。看来看去就数冷罗刹比较正常,没有很俗气的往自己身上坠金银珠宝…
看着看着,忽然的,张易阳看见了一个熟人,何云文。
没错,确实是何云文,这个在宁波对钱灵灵意图不轨被张易阳狠狠刷了把的流氓。何云文傍边有个女伴,亲昵的挽着何云文,姿色比冷罗刹低一个档次,狐媚型,或者说妖孽型,一对凤目仿佛会发电。皮肤雪白雪白,穿一身纯白连衣裙,胸开特别低,低到稍微弯低身就能泄露无限风光。
按理说,男人看见美女,尤其看见穿着性感风*的美女大多会浮想联翩。然而,看见这个女人,张易阳却产生了强烈的诅咒冲动,原因说不上来,或许因为她妖,又或许因为讨厌何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