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纪兆铭打断我的话。
我们两个进了电梯。
他将我一路抱到车上,放在副驾驶上,为我脱掉鞋子,然后,将自己的西服脱下来放在副驾驶的地上,说,“踩这里吧,舒服一些。”
“不用。”
我想帮他把西服拿起来,可是纪兆铭却将我的腿一摁。
双脚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西服上。
他拿着高跟鞋,放在后座,然后才上了驾驶座。
开车回家。
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
我当纪兆铭身边的人形微笑玩偶,当了三天。
这三天,关于我和纪兆铭的恩爱事迹,早就被媒体轮了n遍。
一时间,纪兆铭简直成了好男人的典范。
有钱,还不花心。
而我却非常明白他的用心,他从来不说什么,但是却巧妙地用一些舆论和其他事情的压力,来让我无法离开他。
——
在第四天的时候,天禄杯我和唐若作品的小型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因为我和纪兆铭的关系在网上被疯狂,导致这次拍卖会一下子多了许多人。
当我和唐若到拍卖会现场时,发现许多媒体也都在这里。
我和唐若跟着工作人员到了休息室。
在这里,我见到了天禄杯主办方天禄家居的副总,顾涛;还有天禄的总设计师,蒋姣。
按理来说,这种拍卖会,这种比赛,根本不可能会有副总来。
这次这个顾涛会来,八成就是冲着纪兆铭。
果然,他见了我后,恭恭敬敬的说,“楚小姐,久仰大名。”
“顾总好。”我跟顾涛握手。
拍卖会还没开始,顾涛和蒋姣两个人就问了一些我和唐若工作室的事情。
之后就主要问关于我私人的事情。
基本都是些,和纪兆铭什么时候结婚?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身为副总和主设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八卦。
不过还好,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我们几个坐在后台看着现场。
结果,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前面的——纪兆铭!
“他怎么在这?”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他不会要拍我的作品吧?
不行!
我跟唐若,还有顾涛他们说了一声,就赶紧去了现场。
此时现场本来是封闭的,不过因为我身份特殊,工作人员还是放我进去了。
我猫着腰走到纪兆铭的身边,拉着他小声说,“你不许拍我的作品。”
纪兆铭看着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我坐了下来。
男人将我揽在怀里,偏头将薄唇贴在我的耳边说,“放心,我不拍。”
我们的距离非常暧昧,我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
在这公开的场合,我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他,“那你为什么来?”
“看你啊。”纪兆铭笑着说,“别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如果出了价,谁还好意思加?那我宝贝的作品岂不是要贬值了。”
“……”
纪兆铭说得对。
如果大家对这个作品不是非要不可的话,加上纪兆铭的身份,估计都是愿意成人之美的。
拍卖一直在进行。
纪兆铭一次牌子都没有举。
最后,比较戏剧性的是,我和唐若的作品都被时氏地产拍走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时氏地产的老总走了过来。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后面的那个人——时默。
之前蓝泉买我的房子,就是为了给他住。
时氏地产的老总走过来,眼睛目不斜视,先看着纪兆铭,“纪总。”
纪兆铭跟他握手,“你拍了我家小蝶和她搭档的作品,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是,这两幅作品我都非常中意,这次来,就是志在必得的。”
时氏地产的老总说完,打算和我握手。
他一抬头,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了?”我身边纪兆铭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时氏老总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楚设计师长的有点眼熟。”
他的话,让我一愣!
难道……
他认识我妈妈?
“我也觉得楚小姐有点眼熟。”一旁的时默也跟着说。
纪兆铭似乎以为他们认出了我,伸手将我揽住,说道,“小蝶从小长在国外,到国内后一直在苏镇,怕是弄错了。”
“原来如此。”
时氏二人异口同声。
纪兆铭在我也没有问。
以为之前我把谋兰惜的照片带回来后,本来想问他的,但是因为忙,一直没顾上。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太想让他帮我找人了。
很快,唐若来了,我们两个和时氏老总聊了聊。
时氏老总突然说道,“两位设计师,你们两个的这个设计,我想用在一个度假山庄,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你们这两个设计,能不能融合成一个。”
“一个?”
唐若问。
“对,就是秉承这个风格,然后揉成一个,你们正好一个现代,一个复古,做出一个融合却又不影响的作品来。”
时氏老总的话说到这里,我就懂了。
我和唐若对视了一眼,只思考了一秒,就异口同声的说,“可以。”
时氏老总把他的想法给我们谈好,同时也和天禄老总沟通好。
当场签了协议,约好明天去度假村看看实地情况,然后再看一下建筑设计的图纸,我们这里就可以做景观和室内的设计修改了。
在说行程计划的时候,我是最开心的。
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加班,就可以不用天天陪着纪兆铭了。
虽然这些日子他对我很好。
可是,他对我越好,我就越在意他之前隐藏着的阴骘的样子。
我害怕有一天触到他的逆鳞。
所以,缩短接触的时间,应该是最好的。
第二天,时氏老总没有来,而是让时默开车,带着我和唐若一起去度假村。
在车上,我假装无意问时默,“时先生,你昨天和你时总都说我像一个人,是像谁?”
晚上回去我已经问了纪兆铭时总的名字,叫时冠元。
“像我一个姑姑。”时默一边开车一边说。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之前我是给唐若说过我母亲的事情,所以唐若也了解一下。
听时默这么说,唐若看了我一眼。
我也赶紧问,“你姑姑?”
“是啊,不过我好久没见她了,只是非常非常小的时候见过。”时默自然的回答。
他这个人,属于那种很单纯的人。
我这么问他,他似乎也没多想。
“哦……那你姑姑是嫁人了?”我继续问。
“没有,我那个姑姑在我印象里一直有疯病,在治疗,后来好像就去世了。”时默一边开车一边说。
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见时默这么说的时候,心间满满的苦涩和难受。
这种感觉是我之前从没有过的。
更何况,他姑姑对我来说明明是个陌生人,除非……
我看向唐若,此时唐若也正看向我。
我们两个四目相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