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徐寒早早的起了床。
他方才施展过一遍拳脚,便将楚仇离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小寒啊!不得了了!你听说没有??”那中年大汉很是急切的迎了上来,显然是等待徐寒起床已久。
徐寒收了拳脚,抱起在地上撒欢的玄儿,看了楚仇离一眼。
“徐某天天待在院子中,哪有楚大哥这般消息灵通?”
少年话里的讽刺之意却是让方才还咋咋呼呼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昨日他方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不再偷跑出去,如今不打自招,饶是以他的脸皮也暗觉脸上发烫。
不过徐寒倒也习惯了这楚仇离这样的性子,要让他真的如自己一般安安分分的坐在这院中,恐怕徐寒自己也会觉得奇怪。他眉头一挑,也不再此事上面多做纠缠,反而问道:“那楚大哥便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楚仇离闻言一愣,顿时来了兴致。
他很是熟络的凑到了徐寒的跟前,言道:“你可知昨日闹出那般大的动静,究竟是谁来了玲珑阁?”
徐寒瞟了眼前的大汉一眼。
“能闹出这般大动静的,我想大抵应该是长夜司迎亲的队伍吧。”徐寒的心思缜密,很快便从楚仇离这样的反应中猜到了些许。“楚大哥要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不是。”楚仇离却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昨日确实是长夜司那些崽子到了玲珑阁,但真正的大事是,司空白忽的下了命令,要将方子鱼那女娃子许配给与长夜司祝龙起一起到来的那位林开,林公子。”
“什么?”徐寒闻言,脸上的神色一变。
林开这名字,以徐寒的记性自然是忘不了,当初在长安城时,叶承台忽的宣布他与叶红笺的婚约,当时就是这位林开闹事,还被他好生教训了一番。对于此人,徐寒的感官并不好。况且以方子鱼的性子听闻此事,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是不是很奇怪?也不知道那司空老头是不是脑子被雷劈傻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我估摸着此刻方子鱼那女娃子一定在家里将东西都砸了个粉碎。”楚仇离撇了撇嘴,如是言道。
徐寒却是皱了皱眉头,并没心思去理会一旁在絮絮叨叨肺腑不停的楚仇离。
司空白却是很是古怪,之前他想要促使叶红笺与长夜司的婚事为的是联合长夜司,可忽然又要将方子鱼送出,这就有些讲不通了,林开虽然说是长夜司苍龙部御使林厉之子,地位不凡,可比起祝龙起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玲珑阁已经与祝家联姻,有无方子鱼其实都并不见得能让这关系稳固多少。
“你有没有去看看方子鱼?”徐寒转头问道。
“那怎么看得到,那方府上下重兵把守,比我们这小轩窗还严实数倍,我估摸着那女娃子应当是被囚禁起来了。”楚仇离无奈的摇了摇头。
“多日不见,徐兄别来无恙?”就在二人说着此事的时候,屋外忽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却见一位紫衣少年推开了小轩窗的院门大步步入了房门之中。
徐寒的双眸一凝,而一旁的楚仇离却是撇了撇嘴,退到了一旁。
“宋兄事物繁忙,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在微微一愣之后,徐寒便不动声色的问道。
浓眉大眼的紫衣少年我行我素的坐到了徐寒的身侧,端起一杯桌上的茶水一饮而下这才说道:“恰巧有些事情路过此地,便想着过来看看,而且我还带了一人,自称是徐兄故友,便一并来此。”
“故人?”徐寒皱了皱眉头,他在这玲珑阁中,什么时候有位故友了?徐寒却是想不明白。
“哈哈,见一见不就知道了。”宋月明笑了笑,随即望向门口方向,眉头一挑,言道。
“林兄,出来一间吧。”
此言说罢,那门口处,一位锦衣少年便忽的走了进来。
那时,徐寒眸中顿时亮起一阵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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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sb?2017/10/17?23:54:18
与那锦衣少年一同步入院内的还有数位身着甲胄气息沉稳甲士。
徐寒的双眸一凝,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些甲士的不凡,而那少年更是他的老熟人。
林开!
“哟!这不是徐公子吗?”徐寒见到了林开,林开自然也见到了徐寒。那锦衣少年的脸上顿时堆砌出熟络的神情,只见他这般说着,便迈着脚步朝着徐寒走来。
徐寒却并不理会对方这般热切的招呼,他面不改色的望着林开,神色冰冷得好似一尊雕塑。
林开对于自己这样的际遇也是早有预料,他并不动怒,反倒是飒然一笑,坐到了宋月明的身侧。
而宋月明也是闻出了二人之间的火药味,他笑了笑,赶忙说道:“我本是带着林兄去见一见师姐,毕竟马上论道大会就要召开,她与林兄乃是师尊应允的婚事,自然二人见上一面,才最为稳妥。只是途中听林兄说起,乃是徐兄的故友,便自作主张带了过来,还请徐兄莫要见外。”
徐寒闻言转过头看了看这满脸笑意的紫衣少年,他的目光如炬,好似要将这少年看穿,只是他得到的结果与上次无异,他已经无法真切的知道这少年的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见外呢?宋兄不知,我与徐兄可谓不打不相识,只是想不到徐兄与我争风吃醋最后还是未有抱得美人,反倒自己落得如此田地。”林开冷不丁的说道,语气之中端是将这冷嘲热讽之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就是要与方子鱼完婚的林开?”徐寒却对于林开的冷嘲热讽不为所动,反倒是出言问道。
林开闻言,脑袋一扬便要应和。
“对对,就是林兄。”可还不待他说话,一旁的宋月明便极为热情接过了话茬。“林兄可是长夜司苍龙部御使林厉之子,可谓人中龙凤,与二师姐那叫一个金童玉女,好不般配。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几日后的论道大会上便会与叶师叔祝兄一起,在大周各位英雄豪杰的面前定下婚约。”
一旁的林开本来被宋月明抢了话心头有些不满,但听他之言,那极近所能的溢美之词却是让林开心头乐开了花。他来此的本意就是想要羞辱徐寒一番,宋月明说得越好,他的目的便越可以更好的达到。因此在听闻这番话后,林开脸上的笑意更甚。
“宋兄谬赞了,林某也是运气使然,比不得徐兄...”林开一脸得色的言道,只是这一次他的话依然没有说完,便再次被打断。
只见那时,徐寒忽的张开嘴,淡淡的问道。
“那若是出了意外呢?”
“出了意外?自然的延后...”宋月明下意识的回应道,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一脸惊诧的赶忙改口道:“这玲珑阁中,怎会有意外?徐兄何出此...”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徐寒的脚便猛地化作一道腿鞭,狠狠的挥出。
巨大的轰响炸开,那林开身下的石凳便在那时在徐寒的腿鞭之下被轰成了碎渣,蓦然碎开。而林开自然也免不了遭受波及,身子一震,倒飞出去。
那些与他一同到来的甲士们见状,赶忙上前二人接住了倒飞出去的林开,剩余五人则快步走到了徐寒跟前,腰间长刀哐当一声,尽数出鞘,明晃晃的直指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