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丈的佛手推开黑暗,让安承德看清了对面的是什么?
本以为只是一个生灵,却没有想到,对面是一支小队,它们之间的契合度已经达成了完美,它们的实力在粗粗的感觉下,竟然都只有六阶的水准,用六阶的实力打出八阶的攻击,这样的组合,实在恐怖。
“大悲阎罗斩!”安承德也不多言,既然已经动了手,也知道了你们的部署,那就没理由让你们继续完美下去。
剩下的就是早已准备好的秀场。
混元一气阵!
无上功德手!
剑落沧尘!
想要破开对面的配合,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数之不尽的招数,打断它们的配合步骤,加速它们之间的联系。
有破绽!
安承德感觉到风阵中有一丝的紊乱,这就是刚刚他施压的结果!
“破!”安承德手起剑落,一道凌厉的剑刃狂流破裂风暴,纯道力的挤压让风暴四散崩走,黑暗的夜空中,也恢复了之前的祥和。
安承德不敢多做逗留,身影在天空中一闪而过,身影从巡逻队的视野中消散。
大荒的修炼并非使用的灵气、精气、元气……这些安承德在山海世界都见过的力量,现在却没有和大荒产生丝毫的契合。
大荒有独特的修炼之气,安承德之前的所有功法来源,都是小世界。
小世界中的力量确实可以挡住一时,但在紧要关头,安承德根本没有机会从小世界内调动力量。
这个时候,安承德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安静的转换自己的功法旋转周天的来源,安承德需要安全的地方。
“姐姐,这位先生又回来了。”
听着身边稚嫩的声音,安承德知道自己选择的隐蔽之处,就是刚刚的奴隶营地,而说话的就是扎雅。
扎雅刚刚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助安承德说好话,下一刻安承德就从天上凭空掉了下来,扎雅小跑到安承德的身边,很乖巧的问道:“先生是回来就不走了吧?”
“小雅乖,刚刚我多有得罪,不知芳驾名讳?”安承德见着扎雅的姐姐,很是客气的问道。
“灵宗。”女子很直白的回答自己的名字。
“在下安承德,灵宗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大荒危机重重,我想和灵宗姑娘做第一笔交易。”安承德丝毫没有怀疑灵宗的名字真假,他现在只需要普通的朋友帮助他打掩护。
“你刚刚遇到了焚城的恋风守卫?”灵宗见到安承德去而复返,便猜测安承德的经历。
安承德微微颔首,而后轻声说道:“恋风守卫是焚城什么等级的实力?”
刚刚的恋风组合,安承德算是吃了点暗亏,它们的周密配合,安承德只能和它们战成短暂的平手。
“恋风组合是焚城内罕见的力量,它们是三巨头一同组成的护卫军,实力也自然是仅次于三巨头的存在,你竟然能够全身而退,可见你的实力也不一般。”灵宗用很倾佩的目光重新打量安承德,这个看似羸弱的少年,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见招拆招,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恋风组合对上……”安承德见着两道崇拜的目光,有些浑身发毛的回答道。
安承德还是第一次感受被人敬仰的感觉,总有一种下一秒就要遭殃的不妙感。
“安承德好厉害……”扎雅星星眼对安承德说道。
安承德揉了揉扎雅的小脑袋教育道:“小雅,你叫直接叫我的大名不好吧……叫我安哥!”
安承德冲着扎雅微微笑着,扎雅却不从的摇摇头:“姐姐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除非姐姐也叫你安哥哥。”
“安哥哥……”安承德忍不住的浑身恶寒,这要是被她们同时叫安哥哥的话,安承德自己都有可能想偏。
“停!”安承德见到灵宗狡黠的目光,安承德连忙出言制止,“当我刚刚的话没说。”
“我想说的是,你从恋风组合的手上逃离,恐怕会有追兵。”灵宗掩嘴轻笑着回答道。
“你正好可以将这些鼠类的死推到我的身上,然后给它们指一个错误的方向。”安承德向灵宗建议道。
灵宗听到安承德的话,松了口气,本来她就是这么想得,可是从她嘴中说出来,和安承德嘴里说出来,完全就是两回事。
安承德指了指天空,没有说话,然后身影藏到了一侧的阴暗处。
灵宗顺着安承德手指的方向看去,清楚地看到天空飞翔的守卫,然后在下一秒斗篷一丢,光洁的身子抱着扎雅就是大哭起来。
这种瞬间进入悲痛的演技,就是她九年以来最强的生存手段。
悲恸的哭嚎声刺入安承德的耳膜,若不是知道灵宗是假戏,安承德真的认为灵宗丢了自己的贞操……这样喜欢表演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安承德仔细的聆听黑夜的声音,上方巡视的卫队,也注意到了这边。
安承德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什么声音如此凄惨?下去看看!”
“等等…下面的营地是娼妓的场所,归飞天鼠管,这个时辰我们靠近恐怕会惹事上身…”
“那群控制不住自己情欲的家伙,是靠着什么登上三巨头的位子的?”
“闭嘴,上面的事情,也是你能够议论的,小心明天横尸街头!”
“对对对……上次有一个背地里说巨头的坏话,便被分尸了,它们家里的,也都被分食……太残忍了。”
“你又不是人类,说些什么残忍不残忍的话?”
“我只是有感而发,听说最近焚城周围有人族的军队盘桓,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群家伙,肯定是想报九年前的屠城之仇,然后把我们全都变成死灵,成为人族的傀儡!”
“人族真是狡猾,要知道九年前的焚城几乎是一座空城,那点缴获的战利品,连三大族自己的损失都没有补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又摊上这么一箩筐的事情,麻烦!”
“废什么话呢?命令让你们来巡逻还是来吹牛的?!”
“大人!”
几道生灵的议论之声在一声呵斥中停住,安承德感觉到到来的生灵,就是刚刚面对他的其中之一。
“大人,我们有情况……”巡逻的生灵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灵宗的哭号声给打断了,那位寻声而落。
身躯落下,脚掌直接踩着灵宗的背脊,声音雄浑的问道:“奴役?夜间为何如此哭泣?!”
“小的今夜和主子们寻欢,却没想到杀出了一个人类,他一个人杀死了所有的主子……”灵宗虽然被踩着,但是身躯弓在地面上,给扎雅挤出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扎雅小脸邋里邋遢,这位大人踩着灵宗的时候,甚至以为下面的小女孩,是一只灰兔子。
“什么?去看看!”生灵冲着身后的随从挥挥手,随行之人纷纷靠近周围的帐篷,发现里面是好几场春戏,只可惜里面的表演者都已经惨死,死状各不相同,但是都有显明的碎骨刺碎飞天鼠的身躯。
周围的巡逻卫兵相继报告,最后汇总给了领兵的大人物。
“大人,帐篷里一共死了十三只飞天鼠,帐篷外有五只,只不过帐篷外的飞天鼠尸身不全,还在搜寻中……还有……人族的女子奴仆,死了六人。”汇报的人看着灵宗蜷缩在地面上,小声的抽涕着,似乎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