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神印的力量贯穿全身,我现在调不动苍龙之印,你的想法落空了,不过我有更刺激的。”安承德的眼神忽然冒出一样的火花,似乎是有神光乍现。
安承德的话刚刚从神念中传给小世界中的于浩洋,结果回答他的,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你的刺激法,是不是还要些渲染?”
“没有那么夸张吧?我只是想做些人事儿。”安承德一阵憨笑后,笑容逐渐的凝固。
安承德的神识回归小世界,看到的却是刚刚图像中看到的女子,嫦娥仙子。
“你的身上有故人的气息,是天蓬让你来的吗?”女子双手搭在身前,颦笑间和刚刚的神韵完全一样。
安承德支支吾吾的说道:“天蓬是谁啊?……这位姐姐,可是嫦娥仙子?”
面对安承德的紧张,仙子莞尔一笑道:“听说你刚刚好像是想见我?”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安承德目不转睛的说道。
“诶?……你的心里应该有人了,这片世界做的很美,在这里面,我可以感受到那个女孩对你的爱意,她很想帮你完善这片小天地,但最多能做的只有这个……”仙子纤细的玉手遥指虚空,兰花指从里面捏出一串安承德从未见过的泥封坛子。
“这是……酒?”安承德怔怔的问道。
“女孩将自己最想和你分享的东西藏在了这片空间,她应该是觉得你能够发现这个秘密……只可惜你没有发现,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对她,似乎还有些猜疑,怨愤和……怀念。少年郎儿,你似乎全然不懂爱情是什么。”仙子拿过其中的一个酒坛,里面是珍藏的陈酿,光是开坛时的醇香,安承德就怔住了。
仙子张开檀口,酒坛引出一缕酒香落入她的口中,仙子脸蛋中挂着桃红,醉意满满的说道:“好酒,只不过好像加了料啊……不过对我没有用。”
仙子说完后,娇唇轻启,口中吐出粉色的烟雾,这类可以让人亢奋的药粉,在小世界中消散。
安承德阴着脸,垂着手,站在仙子的对面,目光中满是空洞的灰白,他的眼角酸酸的,很想哭。
“哼~少年郎你的心有所属……所以你刚刚对我只有单纯的爱慕,就这一点你很像天蓬唷。”仙子的笑靥中,带着些许的妩媚。
安承德强忍着哭泣,擦了擦眼角说道:“仙子说我像……猪猪猪…猪妖?”
“呵…你果然见过他呀~”仙子玉足踩着虚空来到安承德的后面,双手搭在安承德的肩膀上,下巴靠着手背说道。
“你不是嫦娥仙子?”安承德有些惊诧的问道。
仙子嘻嘻一笑,娇影从虚空中躲开了安承德的目光,然后娇躯重新凝合,裸-露-的玉足在不远处的五行命盘上活跃,四肢伴随步伐灵动,这是一支舞蹈。
“广寒诀是宫主自创的一支舞蹈,因为起舞时寒气萦绕周身,需要体内经脉做很多配合,久而久之,这支舞就成了一门神通,只不过能够将这门神通练就的,除去宫主之外,没有旁人;你若是想看看那个女孩是不是真心的爱着你,你就让她学这支舞,让她舞给你看。”仙子在五行命盘上翩翩起舞,舞蹈之时,还不忘和安承德言语着广寒诀的要点。
广寒宫中广寒舞,神不明其意,仙不知其宗。
安承德热泪盈眶的看着五行命盘,他的脑海中浮现着的,全是姬千禾的俏影。
这支舞,是为了爱人而舞,所以《广寒诀》是一门关于恋爱的神通,纵观宇宙无数载,只此一门,仙不知其宗,神不明其意。
这支舞,是为了爱人而舞,所以《广寒诀》是一门关于恋爱的神通,纵观宇宙无数载,只此一门,仙不知其宗,神不明其意。
安承德眼角湿润了,望着五行命盘中的可儿,他内心五味杂陈,过往的一切在他的脑海中飞快的流过,就像是放映机一样,回忆美如画。
于浩洋站在安承德的身侧,拍了拍安承德的肩膀问道:“你好像哭了。”
“有点想她了,想和她说一声抱歉。”安承德内心苦楚的说道。
“你后悔把她和小世界的联系断开了?”于浩洋不嫌事大的在一侧戏谑道,这种悔不该当初的情景,于浩洋也经历过,当时也有那么几个在他身边损他的人,如今回忆,也是美好的。
“没有,和我断开联系,或许是对她好。”安承德摇摇头,对于那件事,安承德还是没有怨言的,毕竟天庭凶险,他自己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又怎么舍得牵扯到姬千禾。
“或许?”于浩洋微微一愣道。
五行命盘上的翩翩之舞已经结束,五行命盘已经记住了仙子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如果安承德有机会让姬千禾学习的话,她可以看到完整的回放。
仙子落在安承德的身侧,身形飘飘若仙,曼妙的身材中,流露着非仙的妩媚。
仙子教育安承德道:“少年郎,你终归不明白女人心,男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可懂?”
“仙子究竟是何人?”安承德怎么想都觉着这位不像是谪尘仙子,倒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精,披着仙子的外衣,在诱惑他。
“被发现了呀,我是嫦娥仙子的萌宠,你可以叫我玉兔。”仙子娇笑着对安承德说道,美眸中那粉色的情意已经告诉安承德她身份的真实性。
“玉兔?原来如此……仙子让你在此等候有缘人?”于浩洋询问道。
玉兔摇摇头,玉手轻轻一挥,安承德的小世界中凭空出现了一张安承德的画像。
“这是什么意思?”安承德看着自己的模样,以为是刚刚拓印出来的摹本,不过仔细看后觉着不像。
“天庭遭劫的时候,诅咒曾经落到此处,但却在逼近寒宫的一刹那,扭转了前进方向,从侧面迂回,强攻南天门。”玉兔望着安承德说道,“这张画像是天庭下发给各个宫殿的,天蓬给宫主也带来了一张,说是此人凶险,遇之不可强敌。”
“既然如此,诅咒为什么从寒宫绕过?他们认识?”安承德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就是诅咒本人,要这么说的话,他意识深处的黑影才是罪魁祸首。
“宫主曾经说过此事,当年诅咒出生时,身上铺满了月华,寂静的黑夜中,只有月光是诅咒内心最美好的事物,所以诅咒并没有对寒宫下手。”玉兔望着安承德炯炯有神的说道。
“仙子既然安排你在这里等候,想必是翡翠王要阻止我进入天庭。”安承德猜测道。
玉兔摇摇头说道:“并非如此,宫主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让宫主决定将我留下的人,并不是翡翠玉帝,而是天道伏羲。”
“伏羲?”安承德又听到了这个人的名号,自从安承德踏入海底开始,一切的事情,就都像是被伏羲安排好了一样。
凡尘监察司内,伏羲落下的阵法广场,这里又是伏羲留下来的玉兔。
“伏羲说,广寒宫并没有遭受到诅咒的袭击,所以翡翠玉帝是不会将寒宫一起封印的,这样一来的话,他假设的事情就可以实施下去。”玉兔将伏羲和宫主说的话,讲给安承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