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因为,我们的肉体上缠绕这一个诅咒。”
“来自伏羲本人的神语。”
上杉彭锯缓缓说道。
神语?
而黑牙膏的记忆,在此刻进入我的脑海。
当初伏羲之所以没有成圣,便是因为他没有完全斩去自己的三尸。
未斩三尸。
不能成圣。
这是鸿钧站在伏羲面前所说过的话。
鸿钧的话便是伏羲无法抗拒的神语。
而伏羲的话,对于这三尸来说便是神语。
这是缠绕在三尸里的诅咒。
只要三尸一日不除,一日不死。
那这个诅咒就会缠绕在三尸之上,直到三尸全部自相残杀而死。
本来三尸安稳的躺在那昭陵的墓穴中,可是当初师父所带来的人,却是将他给唤醒。
三尸分食了冯光远。
化作了冯光远。
代替冯光远行走世间。
不过三个冯光远,只能有一个能够用这冯光远的名头,行走与光明中。
金陵的那位下尸冯光远,被中尸冯光远残杀与小别墅,并且制成蛊蛇坑。
上尸逃到东瀛隐姓埋名,给自己取名上杉彭锯。
不再沾染上冯光远任何事情,想要逃离纷争。
我忍不住摇摇头,没想到竟然是三尸之中最强的一位主动退让。
“那如何才能够打破这神语?”我有些疑惑。
毕竟这诅咒一直缠绕下去,不光是三尸会有问题,那冯光远不知道会在炎夏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倒是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冯光远的声音了。
不知道他现在又在想着些什么诡异的计划。
“打破神语?除了圣人谁还有这本事。”上杉彭锯忍不住摇头苦笑道。
“圣人…”我皱着眉,圣人二字萦绕在我的心头。
或许当我第一次那无敌姿态般的沈飞时,我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的目标,便是那天地间独一份的圣人。
沈飞在当日便说过,他一手托付天渊,用剩余的力量化作万千形态,派发钥匙。
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替这跟他无缘无故的上杉彭锯来解除神语。
“或许有一天,我能够成为圣人也说不定。”我嘴角上扬起一丝自信。
“对…我算不出你的未来,说不定你会成为传说中的圣人也说不定。”上杉彭锯犹豫一番,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虽说这笑容不怎么坚定。
但我知道,我的成就可不仅仅只局限于地仙。
“你之后的道路该怎么走,我相信你知道的。”上杉彭锯笑着指了指我胸口。
我笑了。
他竟然能够猜到我的怀里,有本他所书写的说。
或者说是感应得到?
我顺势从怀中将东源拿了出来。
“该交给你了。”我将东源递出去。
上杉彭锯一笑,将东源收回。
“若是想要去那剑观,你可得准备点东西,否则会吃大亏。”上杉彭锯说着,随后摸出个破旧的纸符,交到我手上。
这纸符咒被折成菱形,周围已经被摩擦起了毛绒。
“这…多少?”我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将恶心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可别嫌弃,拿着这符纸到了那剑观,可有大用。”
上杉彭锯笑道,随后便开始送客。
“如今天色不早了,早日启程,还能够在天黑前到达那剑观。”
“而我也该好好修理一番这咖啡厅了。”
说着,我跟凤鸣便被上杉彭锯给推了出去。
“这人…”我扶额,想要感叹却有不知道说什么。
上杉彭锯锁好门。
忍不住喘了口气。
“其实藏着,还挺难的。”
东瀛北面。
越靠近海边,我便越能够感觉到四周充斥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
如今到达地仙,我的双眼早已不是凡胎。
对于周围气息的察觉,可谓是敏锐到了极点。
只是吹着风,我便能够感觉到让我脸颊生疼的剑意。
“这就是上杉君所说的…剑观?”
“确定不是个破宅子?”
凤鸣盯着面前一栋小小的木质宅邸,疑惑的说道。
我皱起眉头,这木屋虽破,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一扇,破旧的木屋可谓是顶不避雨,屋不挡风。
甚至还有几块木头掉落出来。
这种木屋…我都很好奇它为什么没有塌陷。
不过…这木屋有个牌匾。
这牌匾写着两个字。
这牌匾跟这破旧的木屋不同,看着保存着极其完善。
甚至,犹如新的一般。
“破旧的剑观,崭新的牌匾…”
“有意思。”
我嘴角上扬,迈步朝着剑观内走去。
越往里走,肃杀之气便越重。
这剑观内极其空旷,除了一个蒲团,一张茶几,一尊巨大的石像,便再无他物。
对了,还有为穿着破烂的白发男子。
他跪坐在蒲团前,面对着石像。
明明他没有动弹,但是呼啸的风却是吹动了我的衣衫。
并且那一股肃杀之气,以他为中心。
我皱着眉头,开口道:“你这就是合心剑观?”
白发男子身旁矗立着一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玄铁重剑。
重剑深深的插入到地面,四周沾满泥土,却没有污垢附着在重剑之上。
这把重剑,若是堪称名剑,甚至比起我手中的七星龙渊,更为强大。
甚至我背后的七星龙渊,都在微微颤抖,发出对这把剑渴战的态度。
“没错,我为合心剑道的引路人。”白发男子双手撑着地面,老态龙钟的起身。
我本以为他会是个老人,但当他转身的那一刻。
他的鼻梁高挺,双目如峰,坚毅的脸庞犹如刀剑所削刻。
甚至在第一眼见到他的瞬间,我认为他就是刀剑本身。
“是你…要来挑战吗?”白发男子盯着我缓缓说道。
他之所以盯着我,便是因为我的身后背着七星龙渊,俩柄名剑一对眼,便知道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了。
“没错。”我点点头,随后将之前上杉彭锯给我的纸片扔给他。
白发男子接手,用拇指轻轻一撵。
他的双眼带着战意,轻声道:“很好,那我会放你一命。”
只见他那齐腰的白色长发微微摆动,他朝着那把玄铁重剑走去,身后将其拿起。
“来吧,只要接住我百招,你就有研习合心剑道的机会。”白发男子轻声道。
我没有做作,右手抓住七星龙渊的剑柄,黑布瞬间破碎。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现象。
而解释这一现象的原因,便是七星龙渊在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