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苏浩然天眼升级,有了先知视角,已然看到了两妙后刑妃的一切动作。
唰!
当刑妃右掌立起时,苏浩然已经做出了身形横移的动作。
刺喇!
恐怖的掌风擦着苏浩然的右肩拍过,虽然没有打中苏浩然,可是强横的劲风竟然将苏浩然的衣袖扯碎,甚至半边身子的衣料都被撕开两道狭长的豁口。
“尼玛,我这段时间太废衣服了!”
苏浩然此时竟然还心疼了一下衣服,同时脚下不敢有半分停歇,九宫八卦步被他施展到了极致,身形一飘斜插向前,急急如逃命一般又躲出近十米远。
可是!
尽管苏浩然快经快到极致,身法也精妙到了极点,可一股恐怖凛冽的掌风还是从他后背上掠过,他的整套上衣被咔嚓一声彻底扯碎,甚至背后出现了四道细长的伤口。
苏浩然疼得倒吸冷气,这四道伤口看似不重,可内含的霸道力量太过诡异,以他的轮回不灭体,竟然无法令伤口快速愈合。
“你过份了!”
在某个刹那,苏浩然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做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女人扒了上衣,前世的仙武大帝怎么能忍?
他猛然转回身,并剑指猛然前刺,“红莲剑诀第一式,业火生莲!”
唰啦!
恐怖的剑气斩出一道照亮石台的涟漪,迎击朝他追击而来的刑妃。
与此同时,水洞外,第三柱高香燃烧了起来。
毫无疑问,哪怕三叔刑雄被废,可第三柱高香一燃,一些上了年纪的刑氏老人们,也都无法自控的雀跃了起来。
“大家准备吧,准备恭迎祖先妖神大人。”
“我们刑氏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
“燃起两柱高香,就注定了祖先重现,现在三香齐燃,应该是妖神快出来了吧?”
然而,当这些老人欢呼之时,刑凡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深的惊骇。
真正知道刑氏最大秘密的人,只有他和三叔刑雄,又或是妖选之女。
“不行,我必须进水洞看看。”
郭俏薇终于忍不住了,面对转身拦住他的刑凡,语气决绝的说道:“我忍不住会出手的,你的实力最多极品抱丹,我是三品抱丹,你我相差不多,而我还有你不知道的手段。”
“郭小姐,你误会了。”
刑凡低声说道:“他们并不懂三香齐燃的真正意义,三香齐燃代表着,考验者通过考验了。”
“通……”
“嘘!”
郭俏薇震惊得差点尖叫出来,刑凡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静观其变。
咔嚓!
水洞一方,石台中间突然分开四块石板。
施展完业火生莲这一式后,苏浩然只觉得脚下一空,嗖的一声向下坠落。
“你休想跑!”
刑妃扑身追上,任由那一般恐怖剑气击中她的胸口。
刚才一招秒杀了老妖女的剑气,在击中妍妃时就好似一道激水撞在了顽石之上,水花四溅而开,只是将她身上潮湿的麻布长裙撕开数条豁口。
越向下掉落,苏浩然越感觉心惊,下方竟然不再是冰冷的感觉,而是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潮热。
更可怕的是,一股让人灵魂都感到颤抖的威压渐渐出现,哪怕苏浩然是凡胎极境之体,在这股威压下都有种全身僵硬,心头恐惧的感觉。
扑通!
还好,石台下面是一眼五米直径的温泉,水温虽然高达四十五度左右,但对苏浩然而言却丝毫不会造成不适。
“威压从何而来?”
苏浩然猛然起身,入眼之处一片朦胧的红光将他强健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
他看到,温泉岸边的石壁中,竟然镶着一把足有三米多长的长杆战斧。
虽然这件武器只露出浅浅的一点侧面,但那威压之强,竟然令苏浩然从温泉中跃出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这还是因为苏浩然拥有仙武大帝的九分之一元神,若无帝魂存在,他的身体在这威压下恐怕已经成为一瘫肉泥了。
“这是,刑天的武器!”
苏浩然看得眼中放光,这战斧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刑天别无二致,他甚至能感觉到,这战斧之中,还有一个沉睡的强大灵体,绝对不能随便触碰。
“苏浩然,看你还往哪里跑?”
随即,刑妃从天而降,落入温泉的同时,伸手掐住了苏浩然的脖子。
在刑天战斧的威压下,苏浩然根本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刑妃摆布。
但,前世的仙武大帝即便面对生死,又何足惧矣?
“大不了一死罢了,更何况!”
面对杀机凛然的刑妃,苏浩然的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同时轻吐二字,“念针!”
啊!
凭着仙武大帝元神发出的念针太强了,像李松那等高手都能被一招击晕,即便是此时的刑妃也疼得尖叫出声。
扑通!
与此同时,苏浩然激起全部力量,抱住刑妃的腰,猛的前一扑。
二先后跌进温泉,苏浩然将刑妃压在身下,一拳击中她的小腹,恐怖的拳力,将温泉中的热水激起四五米高,在朦胧的红光下,竟然映出一弯浅浅的彩虹。
然而!
苏浩然也只能占到这一拳的便宜,在水中的刑妞,抓住他的脚踝猛然一拉,反将他按在了身下,而后自己从水中站起。
噗!
苏浩然也赶紧起身,但他刚出水面,便再次被掐住了脖子,并且被推着连连倒退,直至靠到温泉池边。
“我要……”刑妃眼中满是怒色,明显动了杀心。
可就在这时,她那双湛蓝的眸子中,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红色,而后冰冷的语调一转,“我要了你,让你看看我跟你配不配!”
“什么?”
苏浩然猛然一惊,随即,两瓣香糯的红唇将他的嘴堵上。
轰!
在这一刹,苏浩然的脑子好像被一核弹轰炸了一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堂堂的前世仙武大帝,此时竟然轮为……被动小受。
“混蛋,你放开我!”
苏浩然从未感到如此无力,任他如何挣扎,可根本无法摆脱邢妃。
渐渐的,从人之初时便自带的原始欲望,开始压过了理智。
正所谓:
一曲秦腔二人唱,互不相让。
夜来无风自起浪。
放逐三亿精兵奏英曲,你方在下我争上。
荡漾雄风雌语双双不惆怅。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浩然取出一件新衣,盖在了刑妃的身上。
他双腿打着颤,吃力的爬上池边,靠坐在石壁下。
喘了好一会粗气,苏浩然翻手取出香烟,点燃一支后,低声呢喃道:“这回我真出轨了,哎!”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