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冷声道:"是你天生下贱,还是松本也夫把你训练得这么下贱?"
春香也回抱一冷笑:"哼,竟然你把话都说这份上了,我也不妨直说,我对你不感兴趣,但是,你对松本伊代却很重要,没看到我们离开九江时她那发疯的样子吗?她怕我勾引你,我就偏要勾引你。他的父亲占有了我,她也想跟着驱使我?哼,我就要和他心爱的男人上床,气死她。"上官雄明白了,在变态的松本也夫的熏陶下,他手下的这些所谓的女鼹鼠们个个都近乎于疯狂和变态了,对于她,自己只能利用,不能理喻:"我跟你说过了,我受伤了。"
春香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先亲我一下,等你伤好了我们在放松筋骨。"
"你要报复他们父女,可我有什么理由非得配合你?"
"两个理由:一是我保证按照你的意思,把在九江发生的真实事情告诉汤必定;二是还有一个关于你生死的秘密。"
"什么?"
"亲我之后再说。"
"你先说。"
"好,我先信你一回。"春香的嘴唇几乎已经碰到了上官雄的嘴唇:"鼹鼠可能在今、明两天除掉你,而且很可能是假***之手。"
上官雄没有其他选择,为了江石州百姓的大撤离,他只能把嘴唇迎上去,轻轻地亲吻着她。春香则用手臂环保着他的脖子,忘我地亲吻着他。
就在这时,吴起燕破门而入,上官雄知道自己即使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上官雄面对气愤不已的吴起燕,只得耐下性子说道:"吴主任,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我和汤夫人有私情,也部至于让你拿着枪对着我吧?再说了,这与我是不是特务和汉奸挨得上边吗?"
"住嘴!"吴起燕气得浑身发抖,尽管她是习武之人,但举枪的手仍不住地颤抖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原以为你是个谦谦君子,原以为你是个英勇无敌的地下工作者,却没想到暗地里却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居然还厚着脸皮说不关我的事。哼,我告诉你,我今天是代表江石州***来判处你这个叛徒的死刑的!"
上官雄早该想到这点了,他不该误解成吴起燕仅仅是为了个人感情的因素:"你这支枪是谁给的?"
"你管不着!"
"给你这支枪的人,就是江石州地下党的叛徒。"
"你胡说,他才不是呢!"
上官雄从她坚信不疑的眼神中判断出,向她下达处死自己命令的人一定是老朱。
总被吴起燕用枪指着,上官雄觉得不是个事,必须让她把枪放下,换做平时,他闪身一个箭步就能把枪夺下来。但现在不行,他的伤口一阵阵地疼痛着,而且已经开始有点低烧了。
"你把枪先放下,有话好说。"
就在这时,春香手里拿起一个枕头突然朝吴起燕扔了过去,同时,她一跃身。准备扑向吴起燕,吴起燕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扣动了扳机。
"啪--"地一声,她射向春香的子丨弹丨,却钻进了上官雄的体内。
原来上官雄看到惊慌失措的吴起燕在往后退的同时,已经扣动了扳机,上官雄知道。春香无论如何不能死在这里,否则汤必定只会认定自己对他所说的是一派胡言,大撤退计划也必将胎死腹中了。
因此,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身体撞开春香,在春香摔倒一边的同时,他的下腹又中了一弹,好在那颗子丨弹丨是透过枕头射过来的,尽管两人隔得很近,但子丨弹丨进入他的体内却不是很深。
就在上官雄被击中的一瞬间,吴起燕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满腔愤怒,连忙冲了过来,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雄:"上官,你没事吧?"
春香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扑向吴起燕,上官雄伸手把她抱住:"不关她的事。"
吴起燕并没有理会春香,而是急道:"上官,快给我看看,伤哪里了?"
"把枪的保险关上,别走火了。"
吴起燕立即把保险关上。
"李厚德在吗?"
"在。"
"快叫他过来。"
"好,我这就是。"吴起燕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似乎已经忘记那一枪是自己开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一枪,现在,她只是把上官雄当成了一个急需救治的伤员,连忙提着枪出门去找李厚德了。
李厚德的房间距离上官雄的房间不远,过了两扇门就到了,其实,他早就听到了枪声,正吓得躲到门后面,一手拿着板凳,正准备袭击敢于闯进来的人。
"笃笃笃--"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屏住呼吸不敢透大气。
"李主任,在吗?是我,吴起燕。"
听到是她的声音,李厚德才放下板凳把门打开:"吴主任,有事吗?"
"快,快去看看上官。"
由于没有灯,四处黑乎乎的,但李厚德感觉到她正手拿着一块硬东西在自己面前哗啦着。
"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吴起燕这才反应过来:"哦,是枪。"
"啊?"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啊呀,什么干什么,快去救人!"
"你这枪??."
"嗨,不是没地方放吗?"
李厚德眼睛突然一亮,心想,我要是有把枪,就不怕那狗日的老三了。
"你一个大姑娘家的,拿着枪到处跑算怎么回事?快把枪收起来。小心,别走火。""走什么火,已经关了保险。"吴起燕也觉得枪拿在手里碍事,但却不知道应该放哪。
"那也不行。来,把枪交给我,我替你藏着。"
吴起燕从来就没拿过枪,也没想到过枪的价值。加上刚才失手伤了上官雄,她正心烦着,听李厚德这么一说,她想都没想就把枪递给他:"那你收好,快点跟我走!"
李厚德接过枪藏在床垫下,然后推着吴起燕往外走:"好,我们快走吧。"
李厚德和吴起燕来到上官雄的房间,直接春香正扶着上官雄坐在椅子上,李厚德仔细一看,上官雄脸色苍白,捂着下腹的手上,满是鲜血。
"快,抬到手术室去,准备动手术。"
"不行。不能动手术,我还有天大的事要办。"
"不行!"李厚德厉声道:"天大的事?你比蒋委员长还重要?这次听我的,非动手术不可!"
上官雄不知道是抓着还是扶着李厚德的肩膀说道:"老李,你小子如果还想吃我的阳春面,就听我的,给我处理一下,最多打针消炎针,我觉得有点发烧。"
李厚德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操,你是烧糊涂了吧,这叫有点发烧?低于四十度我李厚德这辈子就不再干医生了!"
"听我的,不要动手术,最多,给我准备一针吗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