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伊代并没有立即回特高课,她来到汤必定的团部,往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看看上官雄是不是还在。第一次电话没人接,她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于是,她立即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让士兵看看急救室里有没有动静,在得到平安无事的答复后,她再次给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松本伊代立即驱车回到特高课,这时已经来电了,她抬头看了了,自己的卧室和办公室的灯光都是熄的,于是直接快步上楼,走进卧室打开灯一看,上官雄正躺在蚊帐里面。
还没等她开口,上官雄就说道:"回来啦?刚才外面的电话响了三次,是你打的吧?"
松本伊代把蚊帐一掀:"知道是我,你还不接?"
上官雄闭着眼睛说道:"你打电话不就是想证明我在不在,既然我在。那还接什么?"
"那是,你要是不在鬼会替你接的,"松本伊代把蚊帐一合:"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她立即转身下楼,直接来到麻生茜的门口,伸手敲着门。门一会儿开来,只见麻生茜打着哈欠。还没开口,松本伊代把她往旁边一推:"你就是不打呵欠,我也知道你刚睡醒。"
松本伊代进门把灯一拉,看到地板上干干净净的,几乎是一尘不染。她想,这大热天的,即使刚刚拖的地也干了。从地板上是很难找出蛛丝马迹。她立即走到窗边,打开电梯,仔细看了看窗户的下面墙壁,发现墙壁的灰砖面上,有人踩踏的痕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她可以断定有人从这里进出过麻生茜的房间。
她回头望了望麻生茜,着实没想到象她那样文质彬彬,平时说话都嗲声嗲气的女人,竟然还有飞檐走壁的本领。
麻生茜站在那里一直没吭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的推断,就是木村浩没死。但反过来又想,如果木村浩没死,他可以直接告发自己,为什么松本伊代又闯进自己的房间到处搜寻呢?
松本伊代爬上窗台上一看,发现上面的墙壁灰砖面上,也有人踩踏过的痕迹,不用想,从上面下来的一定是上官雄。她立即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走到麻生茜面前,声音很低,但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麻生茜只穿了一件汗衫和短裤,听到她的命令后,立即把汗衫脱下,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
"把裤子也脱了!"
麻生茜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她的命令执行。松本伊代伸手在她的下身摸了摸,然后又把自己的鼻子凑到她的脸上和胸前闻了闻。
麻生茜被她古怪的行为弄懵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在干什么。
"你是日共吗?"松本伊代问道。
麻生茜一怔:"我?不是!"
"那你和上官雄上过床吗?"松本伊代又问道。
麻生茜又是一怔:"和他?没有!"
"记住,如果你是日共,也许我会让你去死,也许也会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如果你要是敢和上官雄上床,我会让你感觉自己就是想死,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明白吗?"
"明白。"
"啪"地一声,松本伊代狠狠煽了麻生茜一个耳光:"明天你搬到隔壁房间和她们一块住。**!"
麻生茜忍住脸上火辣的疼痛和眼里委屈的泪水,朝她一鞠躬:"麻生茜明白!"
松本伊代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还是不太放心,她怕麻生茜身上的香水味把上官雄的气息掩盖了,她二话不说,先是把上官雄的上衣脱下,然后趴在他身上闻了半天,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开始脱衣服。
上官雄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干嘛呀,是不是刚才出门的时候被疯狗咬了一口,这一进门就象狗一样??"
"废什么话,不知道我属狗的!"说完,她背过身去。
上官雄摇头笑了笑,然后轻轻碰了她一下:"哎。不干那事了?"
"不干了,我累了,想睡觉!"
"可我想呀。"
"你想?那就到二楼去找麻生去。"
"喂,你什么意思呀?"
"我什么意思?"松本伊代转过身来:"你看看自己这德性,就你这身子骨还到处沾花惹草,小心,别把腰给闪了!"
"我说你这人真是病的不轻。我吧。也是你叫来的,怎么出去一躺全变脸了?哎,是不是我没按照你的意思,在你离开这段时间里,我没到医院去对木村浩做什么手脚,你心里就憋得慌?要是这样你早说呀,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把木村浩干掉,以便证明渡边那混蛋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不就完啦?"
"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招惹不得的人呀,这还没说你咳你倒先喘上了?"松本伊代坐起来:"我还真不在乎你是不是***,国民党几百万军队也象只耗子样的,被帝国的军队赶得到处钻。你们***怎么了,至今不还躲在山沟里不敢伸头吗?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不要去碰别的女人,想都不准去想!"
"得,我是国民党也好,***也好,我惹不起你这个大日本帝国的皇军行不行?我走人。"
说着,上官雄准备起身,松本伊代扑上去把他压在身下:"敢!哈,你上官雄跟我玩这套,一说到正事就想溜?"
"你下来。"
"我不下来。"松本伊代瞪着眼睛望着他:"说,怎么连麻生那样的女人你都看得上?"
上官雄白了她一眼:"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我觉得这天下,只要是女人就都比你强!你整个就一醋坛子,知道吗?只要你一开口。连东京现在下的雨都是酸的!"
"哈,我醋坛子。好,那我问你,你从平台上翻到麻生的房间里去干什么?你可千万别说刚才停电了你不知道,还以为是她房间的灯泡炸了丝,你只是去给他换灯泡去了!"
上官雄一愣,她怎么那么清楚自己刚刚到过麻生茜的房间?是自己不小心被人看见了。还是木村浩已经说出了麻生茜?她刚才离开了一会,应该是找麻生茜去了,难道麻生茜就那么禁不住考虑,她一问就什么都说了?又或者麻生茜担心她日共的身份暴露,就把自己从平台上翻下去的事给说了,以与自己有私情为由,去转移这个醋坛子的视线?
因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上官雄不知道从何说起,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嗯,"松本伊代趴在他身上,摇头晃脑地说着:"想,慢慢地想,最好是把故事编圆了再说出来,别漏洞百出,毁了你这个军统特工的一世英名。"
上官雄只能是默不作声。
"呵,我忘记了这是你的强项,过去遇到什么理亏的事,你就装个结巴蒙混过关,现在好了,干脆装聋作哑。"松本伊代爬起来坐在他的身上:"我给你个选择题,你听好了,不管是真是假,你只要选择了我就信,但相应的后果你就自己考虑。"
"你下来说。"
"不,我就坐你身上说。"松本伊代把食指一竖:"第一道题:你早就和麻生茜有了奸情,经常从她的窗户出入与她幽会。那个小**今天又犯贱了,看到你几天没来,就跑到医院去找你。而你呢,看到我几天没有理睬你,就担心万一我突然闯到你那里看到你们苟且的那一幕,所以就准备到她这里来,对于你来说,在我的楼下和她偷欢。那叫做既安全又刺激。可送她到门口是正好遇见了木村浩,听说我不在,你就假装四处走走,准备等麻生茜回房后,你再从外面的窗户上爬进去。当你走到茶艺社无意中看见渡边后,就想到去问问他,为什么在我面前诬陷你是***。后来渡边用***的暗号与你接头,你觉得是我命令他来试探你的,所以,离开后你就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同样的道理,你认定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所以后来你就赶来了,先是到麻生茜那里打声招呼,取消今天的幽会,没想到晚上我又出去了,所以你立即翻墙到了她的房间,肆无忌惮地快活了半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