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伊代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了。心里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既然用做那事来让我掩护你,看我不扒了你一层皮!
渡边终于长长地喘了口气,立即说道:"这是一个朋友写的,你应该认识。"渡边和松本伊代都在等着上官雄的回答。
上官雄笑道:"哦,你朋友写的,而且我认识?哈,那就只有木村君了,怎么,他还会写诗?"
松本伊代终于松了口气,但渡边的心却跳到嗓子眼上了,他怔怔地看着上官雄,半天作声不得。
上官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嗯,味道不错,听说这茶是渡边夫人的手艺?那就请你转告夫人,我会经常过来喝茶的。对了,记得我上次路过这里的时候,你让我进来喝茶,还给我看了一会相,说我是什么如果不是刑警的话,就应该是从事特工工作的人,而且还说我的感情生活一定是既伤害别人,也被别人伤害。我想,是不是在陆军医院看到松本机关长后,你就已经想好要栽赃陷害我了,同时,当我被松本机关长上大刑的时候,就证明你是对的,我算是彻底被她伤害了?"
渡边不知道如何应对。
"听说那些陆军弹药库里放着的是毒气弹,你不会被细菌感染上了吧?"上官雄站起身来,不屑一顾地望了他一眼:"你不就是个算命的吗?要知道,松本机关长可是特高课的,她一定会有足够的智慧识破你!"
说完,上官雄扬长而去。
渡边坐在那里,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觉得自己太小看上官雄了。这时,松本伊代从另一间雅间出来,渡边连忙站起身来:"松本机关长,也许他发现了什么??"
松本伊代点了点头:"是的,也许他是发现了什么。对了,你跟他算过命?"
渡边显得十分狼狈地点了点头。
"你说他的感情生活不幸福,有人会伤害他?"
渡边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哦,我是瞎说的。"
"那以后就别瞎说了!"松本伊代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上官雄的事到此为止,你的任务,就是帮我们找到富士山和京都快车。"
"是。"
松本伊代走出茶艺社的时候,看到上官雄的车子在前面的路口一闪而过,就知道他一定是生自己气了。她耸了耸肩,然后暗自好笑地回到了特高课。
当她上到二楼时,恰好碰见那个从麻生茜房间出来的那个女兵,于是顺便问了句,当她得知麻生茜病了,而且是上官雄送她回来以后,她就走到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隐隐觉得里面有哭声,于是就敲了敲门。
麻生茜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松本伊代,在她的印象中,松本伊代是从来没有来过自己房间的,她想,一定是上官雄出卖了自己。
"机关长,您有事吗?"她知道,这时迟早的事,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刚才上官雄在分手时,还口口声声说他不是叛徒。麻生茜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枕头,准备随时冲过去拿枪与松本伊代同归于尽。
松本伊代没有吭声,她直接走了进去,然后随手把门关上:"听说你生病了?"
"是的。"
"是上官参谋长送你回来的?"
"是的。"
"你哭了?"
"哦,我、我有点难受,所以想家了。"
松本伊代点了点头,突然扬手煽了她一个耳光,直打得她差点摔倒在地。松本伊代伸手又抓起她的衣领:"记住,你可以生病,也可以想家,但离上官参谋长远点!**!"
说完,松本伊代转身开门出去了,而且狠狠地用力把门关上。麻生茜莫名其妙地挨了一个耳光后,突然反应过来,不管上官雄是不是叛徒,至少他没有出卖自己,否则,松本伊代绝不会因为吃醋而动手打自己的。
但是,上级明明指示说他是叛徒呀?
麻生茜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松本伊代刚刚回到房间,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电话是猫头鹰打来的,他那沙哑的嗓子让松本伊代有点恶心:"上官雄和渡边会面了?"
"是的,可以肯定的是,上官雄应该具有国共两党双料间谍的身份,但与***失去联络多年,至少有七、八年没有接受***的任务。"松本伊代顿了一下:"您跟我说话的时候,就不要用这种声音吧,听着很不舒服。"
"我现在是猫头鹰,这就是猫头鹰说话的声音,即使是与天皇通话,我也是用这种声音。另外,你还是决定和他在一起吗?"
"是的。"
"为什么这么固执?"
"我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什么?"
"身上早该来了,但一直没来。"
"那就听天由命吧!"猫头鹰放下了电话。
"猫头鹰,哼。"松本伊代不屑一顾地撂下电话,然后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上官雄的号码:"喂,上官吗?"
"啪"地一声,上官雄把电话挂断了。
松本伊代再次拨通他的电话:"喂,你竟敢挂我的电话?我??"
"啪"地一声。上官雄又挂断了。
松本伊代第三次拨通他的电话,等他一接,松本伊代立即说道:"你敢再挂,我就杀了麻生茜!"
这次,上官雄没有挂电话,也没有回答。他在电话那边怔住了,怎么麻生茜暴露了吗?是不是渡边拿自己献媚不成。又出卖了麻生茜?
"怎么不说话了?"松本伊代把脚翘在桌子上,身子靠在椅子上:"到我这里来。"
"干什么?"
"我想你了。"
"我很累,想休息。"
"到我这里来休息。"
上官雄没有作声。
松本伊代没好气地说道:"上官雄,是不是每次都要我用别的女人威胁你,你才肯老老实实地听话?"
"我觉得你有病,旁晚的时候在医院碰见了麻生,所以顺便带了她一段。你什么意思呀?"
"这么说她与你没什么关系对吗?那么,我要是杀了她,你也不会因此感到内疚对吗?"
"你??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知道就好,我等你。"说完,她把电话放下了。
上官雄放下电话后,立即动身来到特高课。
其实,他一直在等松本伊代的电话,他想知道自己离开茶艺社后,渡边还跟松本伊代说了些什么,渡边是不是知道富士山和京都快车的真实身份,他出卖他们没有?这一切,他都迫切希望从松本伊代那里得到证实。如果渡边象丁处长、赵二拐那样也留了一手,还没出卖他们的话,那么,上官雄将会伺机除掉他以免后患;如果他已经出卖了他们,那么,上官雄就没有必要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干掉他。
上官雄来到特高课的时候,并没有直接上三楼,而是大明大白地问了门口哨兵麻生茜的住处后,直接到二楼敲开了麻生茜的房门。
麻生茜一看门口站着的是他,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上官雄则直接走了进去,把门关上,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渡边就是你的上线,他已经叛变了,至少把我的联络暗号出卖给了敌人,对于他是否出卖你和富士山,我还没有把握,如果你有其他方式联络富士山的话,请把我的意见转告给他,我将伺机除掉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