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清楚地记得,当小二楼的哨兵开着摩托车准备把他押往十一军军部的时候,迎面碰见松本伊代赶回医院的车队,就在她停车朝自己走来时,卢三江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朝自己开了两枪,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松本伊代也近在咫尺地朝卢三江开了两枪。
上官雄明白,卢三江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才出此下策的,却不知自己早已准备了对策:"没有死?不可能吧,机关长近在咫尺的射击他还能躲得过去?"
木村浩等他洗完后,把毛巾丢在盆里,在端着脸盆出去时,突然在门口回头说道:"如果他没死,如果我是你,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会亲自杀了他的!"
说完,他离开了。
他的话,让上官雄陷入了沉思:怎么,难道他真的没有死?还有,木村浩到底是什么人?他那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是什么意思?
唯一的解释。就是卢三江真的没有死,而木村浩是按照松本伊代的意思给自己捎个口信,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同谋,一定要寻找一切理由亲手杀了他。
但他不仅仅是军统的影子,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同志。
上官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这时,木村浩又进来了,上官雄说道:"我说木村君,如果影子真的没死,难可得好好看守住,千万别让他的同伙给救跑了。"
木村浩把脸盘往床底下一放。起身说道:"你觉得谁能从特高课的审讯室里救走一个重伤致残的人?"
上官雄一听,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青木幸子回到办公室后,把门关上,然后双腿交叉架在桌子上,伸手从旁边掏出一支烟点上,吐了一口烟后,骂道:"妈的,什么玩意,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似的。要不是老娘身份使命,才难得跟你这个又脏又臭的中国人周旋呢!
她又吸了口烟,想起了那天晚上给上官雄动手术的情景。
正当吉本贞一置门外的松本伊代于不顾,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青木幸子,同时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变态地揉捏着那些刚刚被松本伊代鞭打过的伤口,希望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声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他依然没有理会,而是不紧不慢地一件件地脱下青木幸子的衣裤,同时把嘴凑了过去。想一只饿急的疯狗狂咬着她细嫩的嘴唇时,门口的哨兵突然高声喊道:"报告参谋长,是冈村司令官的电话。"
因为他一直不接电话,所以,冈村宁次只好把电话打到了哨兵那里。
"见鬼!"吉本贞一极不情愿地松开青木幸子,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对她说道:"宝贝,等我回来。"
因为上官雄和卢三江同时身份重伤,松本伊代向藤堂高英汇报后,又给父亲打了电话,原本是希望他给上官雄动手术的。但松本也夫接到电话后,又给冈村宁次打了电话,他建议让青木幸子给上官雄动手术,自己却给卢三江动手术。
卢三江很快被转到陆军医院,而吉本贞一接到冈村宁次的电话后,不得不让青木幸子赶去给上官雄动手术。
手术动完后,已经是深夜了,想到回小二楼一定逃不过吉本贞一的纠缠,于是,她就在医生办公室的长条靠背椅上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现有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胸脯,她出于本能地突然坐了起来,刚要喊出声来,嘴巴却被那人用手堵住,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来人知道她看清自己后,就慢慢地放开了手。
"您??您怎么来了?"青木幸子诚惶诚恐地问道。
来人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她一阵子后,说道:"当然是想你了,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有机会。对了,手术成功吗?"
青木幸子点了点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伊代机关长正在旁边看守着他。"
来人点了点头,然后褪去她的裙子,准备把她放到长椅上。却被她制止了,她一边把裙子往上挪,一边说道:"他们就在旁边的病房里,随时都可能过来敲门的,再说万一听到我们弄出的声音,那对您的名誉损害太大了。"
来人想想也是,就没有强迫她了,于是再次把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干情报工作吗?现在就有个机会。知道吗?这个上官雄很可能就是中国派来的间谍,我们需要你用一个女人的方式接近他,让他最终拜倒在你的裙子,死心塌地地为大日本帝国服务。"
青木幸子立即兴奋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他对我垂涎已久??只是伊代机关长对他情有独钟,我担心??"
"不用担心,她那边我会另作安排的。"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把青木幸子从记忆中唤了回来,她掐灭了烟头,起身打开门一看,只见松本伊代站在门口,也许是看到大白天她反锁着办公室的门,心里存疑的松本伊代一把推开她闯进去四处看了看。
青木幸子调侃道:"机关长大人,你在找什么?上官雄吗?他正躺在他自己的病床上,而且还有你的一个人在监视着呢!"
松本伊代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朝上官雄的病房走去。
看到她走后,青木幸子也懒得再去关门,她来到旁边的长椅旁坐下,继续默想着那天晚上的情景--
青木幸子望着来人:"竟然知道他是中国的间谍,为什么不让伊代机关长去揭穿他?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很容易让伊代机关长发现他露出的马脚的。"
"不,正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担心伊代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而你不一样,对于你来说,上官雄只是一头猎物,捕住他你就是大功一件,将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象你姐姐一样,昂首挺胸地进入梅机关为天皇陛下效忠。"
青木幸子想了想,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其实,我现在就有证据证明上官雄是个间谍!"
来人笑道:"不用说我也清楚,那一定是你的推断,我们需要的证据,必须是确凿的、毋庸置疑的才行。"
"那??万一要是短时间我找不到他的证据呢?"
"那你也必须找,这是你成为一个谍报人员最起码必须具备的能力。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不要觉得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去逼人就范是一种出卖,而要学会享受男人,享受不同的男人,就象我们现在这样。"
"万一他要是缠着与我结婚生子怎么办?"青木幸子也许是为了刺激一下来人:"一旦他成为我孩子的父亲,也许我就不会再揭穿他了。"
来人淫笑道:"你可以与他结婚,也可以与他生子,但那孩子应该是我们俩的。"
青木幸子撇了撇嘴:"怎么,现在想要孩子了?过去我想跟您生的时候,您可死活不答应。"
"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我年纪大了,还真的希望有个儿子,等老的走不动时,也就不寂寞了。"
"问题是我即使怀上您的骨肉,可还是挂在上官雄的名下,你最后还不是可望不可即?"
来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只要你与他结婚而怀上我的儿子,不管是不是中国的间谍,他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