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辆120救护车也赶到现场,车上跳下几个白大褂医生,将秦洪抬进车厢进行抢救。由于江山的小腿也受伤了,于是跟随急救车一起被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秦洪的伤势比较严重,主要是一些散弹钻进了肚皮,需要进行手术清除。经过三个多小时手术,医生从他体内取出了30多颗铁弹,生命特征才渐渐稳定下来!
为了便于监管,江山和秦洪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
得知消息后,秦如海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当他看见病床上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侄儿,显得愤怒异常,“是谁?是谁把我的侄儿伤成这样!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江山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演戏之人。想起这个始作用者,他忍不住嘀咕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干了什么勾当自己心里明白!”
秦如海听后一愣,这话明明有所指向,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想到这里,他心头升起一股敌意,决不能让知道内情的人活在这世上。
他转过头来,此时才看清江山的面容,“原来是你,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你就是我们秦家的克星!”他的心中已暗暗升起了杀机,这个人就是他事业的绊脚石,务必要除之而后快!
“堂哥,你在哪里?我来看你了。”正在此时,一位模样俊俏的女孩走进了病房,四处打量着病人,来人却正是秦小婉!她看了看秦如海,却并没有和他打招呼。
“怎么?江助理,你怎么也受伤了。”看到病床上的江山,她的粉脸不觉微微一红,没想到在医院见到了老朋友。
看着秦小婉怀疑的眼神,江山不由打了个哈哈,“哪里,我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也住在这个病房,同你堂哥成了邻居。”
看着昏迷的秦洪,秦小婉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桌上的水果放在了江山的床头,“既然堂哥还没醒,你就代他吃罢。”
秦如海眼见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你不关心里堂哥,倒是关心这个外人,果然是女生外相。”
“你什么时候又把我当成了你的女儿。”秦小婉回呛到。想到父亲的重男轻女思想,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你就跟着这个人混吧,那天把你卖了都不知道。”秦如海气的一跺脚,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愿意,你管不着。”看着远去的背影,女孩似乎特别解气。没想到平时文静的秦小婉如此倔强,令江山大开眼界。
秦小婉默默坐下来,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吃点水果吧,这样伤口好的快!”
“谢谢你。”江山接过苹果,轻轻放在了桌上。
正在此时,曾小明快步走了进来,他紧握着江山的双手,亲切地坐在了病床边。“兄弟,让你受苦了。”
“没事,就是受点皮外伤,修养两天就好了。”江山倒是显得非常稀松平常。
看了血淋淋的伤口,曾小明内心是五味翻腾,这次是江山代替自己去的,如果不是移花接木,自己性命堪忧。
作为一个商场富二代,他深深明白:商场从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争夺,自己占了别人便宜,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突然看到了同一个病房的秦洪,眼神里突然迸射出仇恨,“真的是他!”虽然他们已经假设了无数次,但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秦洪自己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只能说明秦如海就是背后的推手。曾小明想到这里,整个脑袋都大了。父亲跟秦如海有很深的交情,自己和秦小婉也很投缘,而如今皆为利益而反目。
想到这里,他转向秦小婉,“小婉,这事你知道吗?秦洪应该没这么大胆子,我们都怀疑背后有人唆使。”
“你是说,是我父亲指使他干的。”秦小婉眼睛绯红,心中满是委屈。“我从来不管他的那些破事,他也不会告诉我。”
曾小明深有同感,他们的父辈哪一个不是血雨腥风中拼杀出来的呢?作为他们的子女,既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又不能左右长者的言行,很多时候只能随波逐流!
江山看出了小婉的无奈和委屈,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你也别难过,我们也只是猜测,事实真相要问你堂哥才知道,无论是谁的主意,都和你没有关系。”
曾小明觉得事情重大,于是立即给老爸打了电话。果然,不出半个小时,曾耀明也赶到了现场!当然,他可不是来看江山的,而是来找秦洪的,这是可能牵涉到另一个大佬秦如海,他必须亲自询问。如果真是秦如海指使手下袭击自己的儿子,那么他们的合作也就到头了!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凡事都讲个占理。如果真是秦如海先不仁,那么以后不管他采取什么报复措施,圈内人也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了,这就是规则。
为了三头对六面,曾耀明又与秦如海通了电话。
等待药效过后,秦洪慢慢苏醒过来。床前的几个人个个对他怒目而视,他不禁心中有些发憷,但很快他瞥见了椅子上的秦如海,内心顿时平复下来。
此时的曾小明双眼冒火,拳头都握出了水,“快说,为什么要暗算我,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只要他说出背后的靠山,那一切都好办了。
秦洪耷拉着脑袋,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是谁指使你枪击我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告诉我真相,我考虑饶你一命。”此时的曾小明有些气急败坏。
秦洪轻轻叹了口气,“没人指使,是我自己要干的!你们公司把地拿走了,导致我几乎倾家荡产,以前的许多投资都打了水漂,所以对你是恨之入骨。”
说到这里,秦洪突然想起了什么。“你问的不对吧,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最受伤最严重的人,哪有自己打自己的,想让我背黑锅,没门!”
秦如海正端坐在一张椅子里,他听了秦洪的话倒也十分满意。此时,他慢悠悠地度步到了病床前,“你不要有所顾虑,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主持公道!”
秦洪急眼了,连连摆手否认,“真的没人指使,都是我自己干的。上次他们公司抢走了地皮,而我在那里有众多的投资,必将影响以后的经营,所以才会报复他们。”
秦小婉一听,不禁失声痛哭,没想到堂哥这么快就招人了。想想自己的几个亲密朋友,全都牵涉到这起案件中,以后岂不成了居家寡人。
秦洪刚刚苏醒,但头脑已经非常清晰。他看了看场面,更是心知肚明。今晚虽然有大伯在场,但是根本不好说话,因此,不管江山等人如何询问,他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秦如海听后非常气愤,上前就是啪啪两巴掌扇过去,“混蛋,逆子,平时吃喝玩乐、打打闹闹我也没管你,现在居然发展到动刀动枪了,你还把我这个大伯放在眼里吗?”
“大伯,我错了,一时鬼迷心窍,你一定要帮我求求情,让他们早点放我出去。”此时的秦洪也是真情流露,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呆在牢笼里。
秦如海意味深长地叹口气,“你说的倒是轻松,关键是江老弟差点把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