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丫丫今年还能长,23,窜一窜,你今年正好刚23,今年使劲长,保4争5,长到1米65。”张伟捧着丫丫地脸蛋,往上一提:“要不,哥给你拔苗助长!”
“哎呀!娘,哥又欺负我!”丫丫推开张伟,坐到老妈身边,挎着老妈的胳膊撒娇。
老妈乐呵呵地嗔怒张伟:“这么大了还没个正行嘻长不大嘻,老欺负丫丫,也不怕人家小陈笑话。”
陈瑶笑呵呵地看着老妈:“婶子,叔,哪里有笑话啦,您看您这儿女双全的,多好啊!”
“是啊榻老妈疼爱地抚摸着丫丫地头发:“这孩子越长越大,小鸟翅膀越来越硬了,一年到头,就盼着过年这几天,孩子都飞回来,俺和他爹心里头啊,看着这俩孩子,就是感觉恣嘻欢喜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干,看在眼里就舒坦……”
陈瑶看着老爸老妈满足欣慰的表情,脸上充满了感动和温馨。
午饭后,张伟要带陈瑶去另外几个地方转悠,问丫丫去不去,丫丫一扭头:“我要和爹娘在家里说话,不去,再说,我看你这邀请好像有些勉强啊,故意在客气吧,我要是去,有人心里会不会不舒服,嫌我碍事呢?咱兄妹俩,客气啥啊,你们去吧!”
“谁心里不舒服,你说清楚。”张伟一瞪眼。
丫丫往妈妈身后一缩:“你!你带着我未来的嫂子出去吧,我不去搅合。”
张伟一听,看了看门外,幸亏陈瑶在调车,没听见。
丫丫这鬼丫头真是敏感,刚回家这一会就认定陈瑶是自己未来的嫂子了。
看丫丫这架势,好像对陈瑶很有好感。
刚出门,看见村头的空场上在搭台子,张伟笑呵呵地对陈瑶说:“陈瑶,今晚来唱戏的,正搭台子呢,还有秧歌。”
陈瑶点点头:“类似于我们那里的社戏吧?”
“差不多,县剧团来演出的,各村巡回,文化下乡,只不过你们那里唱的是越剧,俺们这里唱的是柳琴和吕剧,不过,这秧歌你们那里没有吧?”
“没,晚上吃过饭来看秧歌!”
张伟开车径直往东去,带陈瑶看了天下第一银杏树,弗莱山上的那棵3000年的老神树,又去周边的几个溶洞看了下,其中最大的一个溶洞号称江北第一溶洞,起的名字也很气派:江北地下大峡谷,里面有暗河,可以漂流。这就是张伟去南方之前所在的旅游公司开发的景区,张伟对这地下大峡谷的每个环节都非常了解,详细给陈瑶介绍了一下。
听说这里是张伟曾经战斗了几年的地方,陈瑶特意专门进去看了看,又专门摄影留念。
“老大,这地下溶洞真的是规模很大,可以称得上江北第一了。”从地下大峡谷里出来,陈瑶对张伟说。
“是的,我那老板投资800万,当年靠门漂就全部收回成本。”张伟边开车边对陈瑶说。
陈瑶点点头,没有说话。
路上,张伟问陈瑶:“你现在感觉手脚冷不?”
陈瑶想了想:“手不冷,脚冷。”
张伟一听,这车里又暖风,脚都会冷,寒气自下往上涌,大事不好,于是急忙停车,对陈瑶说,下车,到后座。
来到后座,张伟让陈瑶坐在座位上,脱鞋,然后把陈瑶的脚握在自己手里,一只一只开始挫。
张伟隔着袜子,一摸:“脚不冷啊,挺暖和得啊。”
“是吗?”陈瑶说:“那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脚一阵阵发冷啊,是不是内寒?”
张伟一听,紧张起来,抓紧握着陈瑶的脚,一只一只开始挫起来。
陈瑶的脚微热娇小,长得很漂亮,即使隔着袜子,也很迷人,张伟看了几眼,不敢再看,这女人穿着袜子,小金莲都这么俊俏,要是脱了袜子,还不让人迷死啊。
张伟不敢再有贰心,认真给陈瑶挫脚,按摩。
陈瑶舒服地半靠在后座:“哎呀这张大厨真是多才多艺,捏脚捏的好舒服,我看以后你开一开个洗角屋,我买个金卡,天天来惠顾。”
张伟埋头干活:“我开美容院呢,还开洗角屋。”
说完这话,张伟突然想起何英告诉自己于琴妹妹开美容院的事情,这于林自己还不知道,差点被何英安排去开美容院、做老宝了。
半小时后,陈瑶拍拍张伟的肩膀:“老大,辛苦了,可以了。”
“感觉不发冷了?”
“不冷了,开始发热,浑身发热。”陈瑶笑嘻嘻的说。
“那就好。”张伟松了一口气。
张伟心里对伞人佩服地五体投地,姐的这个办法真管用。
“谢谢你,老大榻陈瑶温暖的眼神笼罩着张伟:“你真是一个体贴耐心的男人,谁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倒也是一桩幸事!”
张伟没说话,开始开车,心里想:那自然是伞人的幸事喽,反正不是你的幸事,嘿嘿……
转的景点不多,可是距离却不近,又加上中途给陈瑶做足疗,回来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村头的唱戏舞台已经灯火通明,小孩子们都在奔跑戏耍,各种卖小吃的、民间手工艺品的商贩都早早占据有利位置,开始吆喝了。
刚进家门,妈妈就让张伟到立志哥家去,说立志哥今天叫了几个堂叔兄弟一起喝酒,过来找了3次张伟了。
张伟于是急忙过去,又对陈瑶说:“吃晚饭,你和俺妈她们一起去看戏,我喝完酒直接过去。”
陈瑶点头答应。
妈说:“这你就不用擦心了,吃完饭我和小陈还有丫丫一起去看戏,你去喝酒吧,别喝多了。”
“是啊,哥,你就放心去吧榻丫丫看着张伟挤眉弄眼:“陈姐交给我和娘了,你放心好了。”
张伟瞪了一眼丫丫,去了立志哥家喝酒。
张伟每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在自己家吃饭的时候不多,都被各位堂兄弟轮流叫去喝酒聊天。
在各位已经结婚成家的堂兄眼里,张伟虽然还没有成家,但是是家族男孩子里唯一的大学生,而且还在外面见大世面,都很高看张伟,聚会都少不了他。
所以,张伟一回家过年,就成了各位堂兄弟聚会的香饽饽,抢手得很。
喝酒的时候,张伟突然想,自己已经大了,不能老被人家请,后天自己就要走了,明天请几位堂兄来自己家喝酒吧。
主意一定,张伟就告诉了大家,邀请大家明晚来自家喝酒。
众位堂兄高兴地答应了。
喝完酒,张伟告别立志哥,去了村头的戏台。
戏台那里好热闹,灯火通明,人欢马叫,台上唱大戏,台下大人喊,小孩叫,卖糖葫芦的、瓜子的,吹糖人的、捏面人的,都在忙乎着吆喝生意。
这过年唱戏啊,一半是看戏,一半是大家伙凑一起嘻嘻哈哈图个热闹,烘托个气氛。
坐在戏台子前面的那些老头老太是真正看戏的主角,后面那些嘴里边磕瓜子边聊天的女人们,还有欢叫着捉迷藏的孩子们,是喜欢凑热闹,大过年的图个喜庆。
小小戏台前,汇聚了全村90百分之的人口,真正体现了全民同乐,重在参与的精神。
张伟一眼就看见丫丫和陈瑶正站在吹糖人的小摊子面前津津有味地观看,陈瑶正摆弄手里的照相机。
看见张伟,丫丫过来拉着张伟的胳膊:“哥,我要小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