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主人主人,他们的电梯控制系统和门禁系统,居然和监控系统是同一台服务器管理的!我可以装个后门吗??(????)】
陆舟:“留一个吧,但没我的批准,别随便乱用。”
小艾:【收到!放心吧主人!φ(ω*)?】
虽然俄罗斯安全局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层层防御,但这里毕竟是国外,多加这么一道保险,晚上睡的也踏实一些。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陆舟换了身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当他出来的时候,王鹏正好站在走廊上。
看到陆舟从房间里出来,他便上前问道。
“已经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陆舟点了下头,继续说道,“说起来,将安全工作完全交给俄罗斯人没问题吗?”
王鹏:“安全工作有我们的人参与,不过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我们的人没办法直接活动,所以大多数的工作都集中在幕后。总之,安全上的事情您可以完全放心。”
陆舟笑了笑说:“我倒是不担心,就是随口一问……对了,我打算出去转转,顺便吃个饭什么的,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王鹏点头,继续说道,“你是希望我直接跟着你,还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跟着你?”
陆舟汗道:“……你还是直接跟我一起去吧。”
他又不是去搞什么隐秘的活动,就是出去吃个饭而已。
在看不见的地方跟着,实在是太累了。
国际数学家大会还有两天才开始。
虽然往届在大会开始之前便有人陆陆续续地抵达这里,但这么勤快的人毕竟不是多数。现在住在酒店里的,也大多都是些来圣彼得堡旅游的游客。
出了电梯之后,陆舟穿过了酒店大堂,就在他计划着出去寻一些当地的美食、顺便把午餐给解决了的时候,忽然在大堂的门口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棕色的波浪卷长发披在肩上,笑容明朗,很有邻家大男孩的气质……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年仅三十余岁的他便已经包揽包括菲尔茨奖在内的数学界十数余奖项,并且被法尔廷斯称为当今青年学者中最有希望超越他的三人之一。
可以说,这是一个学识与才华兼具的男人。就连陆舟也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有自己三分之二的帅气……不能再多了。
视线对上。
就在陆舟认出了他的时候,那人显然也是一眼认出了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意外惊喜的表情。
“……舒尔茨?”看到这张意料之外的面孔,陆舟笑着说道,“实在是太巧了!你居然已经到了?”
两个人虽然算不上老朋友,但也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
差不多七年前,柯尔数论奖的颁奖典礼上,分别摘得数论奖与代数奖挂冠的两人便认识了。而这些年因为研究上存在交集的缘故,两人偶尔也有些邮件的往来。
相比起那些城府颇深的俄罗斯官僚们来说,果然还是同行更让他倍感亲切!
握住了陆舟的右手晃了晃,舒尔茨笑着打趣道,“哈哈,确实太巧了!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忙人,得等到开幕式开始之后至少半小时才能见到,没想到你也提前过来了。”
陆舟:“应俄罗斯能源部的邀请,在数学家大会开始之前,我还得去一趟圣彼得堡的核聚变电站应酬一下。说起来,你应该也挺忙的吧?怎么也提早过来了。”
“为了拜会一位深居简出的老朋友……他不是很喜欢别人打搅他,开会期间估计我就碰不到他了,所以干脆提前来了,”脸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舒尔茨继续说道,“说起来有,正巧你也在这里,有兴趣和我一起去一趟吗?”
陆舟迟疑了下说:“你去见老朋友,我又不认识,恐怕不太好。”
舒尔茨哈哈笑着说道:“没事,他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性格怪异了点,想要见到他不是很容易。很久以前他就对你感兴趣,我觉得带上你,吃闭门羹的概率应该会小一点。”
这时候,站在陆舟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王鹏,忽然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可以方便告诉我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是谁吗?”
舒尔茨笑着抬了抬眉毛。
“佩雷尔曼!”
“你应该听说过。”
克林西亚酒店大堂。
将护照递给了前台负责办理入住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的费弗曼教授,忽然有闲聊的口吻问了句。
“这里的安保级别好像有点不太寻常……除了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外,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活动?”
“没有了,先生,”完成了入住信息的登记,将护照递还给费弗曼教授,那位前台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道,“三十天之内最高级别的一场会议便是将于两天后召开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会议持续期间内克林西亚酒店将全程为会议提供最高规格的服务,祝您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心情愉快。”
“……这样啊,谢谢。”
收起了护照,费弗曼教授面带微笑地向这位前台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站在一旁不断看表的德利涅教授走了过去。
“他果然来了!我就说过,这么有意思的会议他肯定不会错过!”
语气兴奋的说着,费弗曼教授的脸上挂着与他那年迈不符的激动,就像是看了一场直到最后十分钟才踢进第一个球的球赛一样,兴高采烈地念叨着他在这一路上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也不知道他的研究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真让人期待!”
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原本还准备吐槽他动作太磨蹭的德利涅教授叹了口气,改口说道。
“你没有看他发在官网上的论文?”
费弗曼:“看了,怎么了?”
德利涅:“那你为什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他有做出什么新的成果的话,你在那篇论文上一定能看到。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没有,不知道你在期待着什么。”
费弗曼:“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一年来他的研究成果绝对不仅仅只是那点东西。”
德利涅教授的眉毛挑了下。
“这么说,你很懂他?”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并没有任何恶意的嘲讽,就像大多数普林斯顿的教授,或多或少都会带点儿的普林斯顿式的傲慢一样。
但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出来,亦或是对于这位老朋友的性格早已习惯了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费弗曼教授仅仅只是点了下头,自信一笑说道。
“那是当然,毕竟我们曾经合作过,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听到老朋友这番自信的发言,德利涅淡淡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你大概是得因为你的自信过头而失望了,我留意过他这一年来发表过的所有论文,准黎曼猜想和超椭圆曲线法便是他关于黎曼zeta函数的唯一的研究成果,而后来他甚至转去和克鲁格曼那个老头一起研究经济学去了,好像叫l-z模型……反正就是些类似的玩意儿。”
一般情况来讲,一名学者正在研究的方向,是可以从他近期发表的论文中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从去年年末,或者说今年年初开始,从那个微分拓扑学中讨论流形分类的沙利文猜想,再到经济学上的l-z模型,无论是哪一个研究成果,都和黎曼zeta函数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