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和毕奎琳此前都在假寐,所以并不清楚事情起因。毕奎琳看看顾长书再看看空姐,问斯嘉丽:“她这是吃醋了?”
郎战和顾长书之间的事情,欧阳男其实并没有往外泄露,奈何斯嘉丽人精一个,只是通过观察他们的表情变化,居然就猜出他们之间有故事。然后,她以向副总统告密要挟郎战,迫使郎战自己讲了出来。斯嘉丽和毕奎琳现在好得就好像一个人,斯嘉丽既然知道了,毕奎琳自然没有理由不知道。
斯嘉丽:“加百列不是会贪图女人便宜的人,奇怪——喂,你们住手。说你呢,要不然,我们可就要帮她了——”斯嘉丽最后一句话是对空姐说的。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顾长书已经连续挨了空姐好几下,右手的衣袖都被撕下来了一幅。
空姐听见这句警告,先猛攻两拳几脚逼开顾长书,然后往后一跳,和顾长书彻底分开。她站住后看向斯嘉丽说:“看来你也是加百列的情人了?让我猜猜你是谁——奎安娜吗?你终于睡醒了?!那你知不知道,加百列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究竟搞了多少个女人?!”
空姐居然连奎安娜都知道,而且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和郎战之间也有点不清不楚的,斯嘉丽眨巴两下两眼,看向郎战的后脑勺,说:“加百列,真没发现你是一个喜欢四处留情的人。只是,你贪吃的水平是不是太糗了?为什么到哪里都有女人找你的麻烦?说说看,你是在哪里勾搭上她的。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空姐——难怪机警如你,也会着了她的道了?”
斯嘉丽显然还不清楚郎战的真实情况,所以才会这么说。郎战当然无法回应这个问题。嗯嗯,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因为他其实有做出回应,比如说右眼微微缩了一下。
空姐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不是奎安娜?那你是谁?我知道了,你是克劳迪娅?!加百列这个贱人,他还真是荤素不忌哪?!既然你是克劳迪娅,那好办了。飞行途中,他是我的,等飞机到了地头,我再把他还给你。怎么样?”
“别信她的鬼话,加百列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她肯定对加百列做了什么——”顾长书出声喊道。
空姐冷眼看向她,冷冷道:“仁国人,没你什么事。像你们这种低等货色,是不配享有加百列如此优秀的男人的。克劳迪娅,给个痛快话——”
“好!”斯嘉丽应道,然后毫无征兆的长身而起,跃过郎战的座椅,一脚踢向空姐。
“你干什么?!你这样很不道德知道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空姐怒声骂道,然后左脚一钩餐饮车,在斯嘉丽踢中餐饮车之后,她伸手到里面一抓,取出了一支微冲。
顾长书和斯嘉丽当然不敢给她开枪的机会,顾长书打横里冲过去,配合斯嘉丽,一个用手拨拉,一个用脚踢,将餐饮车撞向空姐,不给她打开微冲保险的机会。
顾长书和斯嘉丽联手,空姐自然不是对手。顾长书和斯嘉丽虽然是第一次联手对敌,却配合得相当的默契。在她们的联手压制和破坏下,空姐好几次想要打开微冲保险不能得逞,在被她们连续踢中好几脚,鼻子都被踢出血之后,她将微冲朝斯嘉丽砸去,然后伸出右手手腕,左手摁上手腕上的电子手表,喝到:“都给我站住,不然的话,我立刻炸毁飞机。”
空姐的架势不似作伪,斯嘉丽和顾长书对视一眼,站住,摆出防守姿态朝向她。斯嘉丽问:“你究竟是谁?”
空姐:“我是谁不重要,但加百列现在必须是我的。”
“行,”斯嘉丽果断收手,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顾长书愣了愣,想说什么,但是被斯嘉丽瞪了一眼之后,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也走回自己的座位。
空姐走向郎战,一番操作,把他的座椅完全展开。然后,她把郎战的身子放平,自己骑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座椅旁边的毯子展开,将她和郎战完全罩了进去。
空姐做这些的时候,斯嘉丽和毕奎琳以及其他乘客还好,顾长书瞪大眼睛看着,银牙渐渐咬紧了。
“小姐,请您节约一点用,您也知道,像加百列这样的男人,存世不多,”斯嘉丽忽然道。
“桀桀——”空姐怪笑起来,然后说:“放心吧,我不会榨干他的。我这个人——”说到这里,她以及身上的毯子却突然飞了起来。然后,在一声“哦”的闷哼声中,她先撞翻餐饮车,再撞在顾长书前面的座椅上,弹到走廊上之后,不动了。
“加百列!”顾长书惊喜喊道,然后对上郎战的眼神,不自禁的往后一缩,跌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郎战挺立着身子坐着,样子很吓人。他的脸上因为覆盖着仿生面具的原因,只能看见隐隐的血色。但他的眼睛,通红之余,散发着狂暴气息,让人根本不敢和他对视。郎战身上的异象当然不止这些,比如,他的头发就好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居然根根竖了起来;他的鼻子里正在往外流血。人的鼻子流血,无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受了伤,再就是火气大。郎战鼻子受伤没有,顾长书是无法知道的,但诡异的是,他鼻子里挂出的两条血迹的末端,也就是流到下巴上的部位,居然在冒着水汽。
“加百列,你不要紧吧?!”顾长书问道,看向郎战的目光,透着发自内心的惊惧。
“加百列,加百列?!”郎战心中冷哼着,想着顾长书这个女人脑子太秀逗了,自己明明和她说好了,只能称呼彼此的假名的,但她一开口就全给忘了,嘴上淡淡的应道:“没事。”然后,他下座位,走到空姐身边蹲下,左手托起她的下巴,右手在她脸上一阵揉捏,然后用手指在她的鬓角处挑了挑,起出了一张薄薄的面具。“去找飞机上的人来,”他说。
“哦,”顾长书应一声,摁下了座位旁边的一个摁扭。
过了一会,才有空姐过来,她看清舱内的情况,发出一声尖叫之后,立刻大声呼叫,让机上的安全员过来。
机上的安全员一共有两个,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很精干,具备练家子的外形特征。他们看见被郎战剥去面具的空姐的真容,男的问郎战是怎么回事,女的前往经济舱方向,不知道去干什么。
袭击郎战的空姐居然是一个大汉假扮的,这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在郎战又从他脖子上撕下一张皮之后,顾长书和斯嘉丽、毕奎琳看到了喉结,这才恍然。这个过程中,斯嘉丽只是继续默默看着,顾长书和毕奎琳看向郎战,目光中则都带上了异样的神采。现在的郎战,头发还根根竖着,但是眼睛里凌厉的光芒已经消失——这个样子的他,即使面上带着面具,但看上去还是蛮帅的。
“怎么回事?你们的空姐被人掉包了,你居然问我怎么回事?”郎战不客气的回怼男安全员。
“抱歉。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那么,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