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是一个弹头大小的尖锐金属,金属后面,拖拽着一截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线。郎战窥得真切,丝毫不乱,说:“想永久休假?我成全你!”双眼红光大盛,盯向剑客的眼睛。
剑客本来有看向他,见状闭上眼睛,右手握紧,剑柄又有一点寒星飞出。他说:“霸道催眠术是吧?抱歉,对我们荣单微来说,这并不是秘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郎战本来正在翻转手腕,想要借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锋利斩断寒星后面的线。闻言,他两眼微微一缩,右手往前探去的同时,左脚踢出,正中后射出来的那点寒星。
荣单微,真是久仰大名。妮娜塞给的资料里,对荣单微的评价是最神秘最危险,没有失手记录。神秘、危险,郎战不在意,但是没有失手记录,这真是一个恐怖的记录。
寒星被郎战踢得反向剑客飞去,剑客好像也有耳听八方的本事,明明闭着眼睛,居然也能感觉到后一点寒星的动作,他直接将剑柄向郎战砸过来,然后飞快后退,退着,双手从身后拔出了两把短仁。
剑柄砸来,郎战本想挥剑格开,然而他才有这个想法,忽然心生警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遇到,他早有了经验,那就是给身体最大的自由,让身体根据肌肉记忆本能的做出反应。只见他先将达摩克利斯之剑收到面前,然后双膝一软很自然的跪在了地上,上半身往后折去,直到后背贴上脚跟。这个动作对身体柔韧性的要求极高,饶是郎战的身体素质超绝,当后背和脚后跟真正贴到一起的时候,大腿肌肉群依旧产生了很明显的拉扯疼痛。不过,当他看到十几点寒星从面前掠过,寒星后面是一片网状线。网状线有带过他的头发,直接将他的头发切下来几丝,他知道,这点疼痛,值了。
“加百列!”剑客一声爆喝,大步向前,两把短刃交替挥舞,向郎战刺来。
剑客速度不慢,关键是把握住了时机。只是,他以为的时机在血色视界面前,本来应该是一秒钟的,现在顶多只剩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以郎战的能力,如果还被他得逞的话,那估计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在剑客看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躺在地上的郎战就不见了,等待他的是已经跪起来的郎战。接下来,一团金黄色的光芒在他眼前炸开,他才惊觉不妙想要本能的闭眼,双手一轻,腰间剧痛,他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往后倒翻了出去。
郎战腰一挺站起来,看了看剑客留下来的几滴鲜血,眉眼一挑,转向四楼奔去。
奔到三楼四楼楼梯的拐角处,他朝下看,见肇始龙和那个忍者还在厮杀,忍者身上气血不稳,肇始龙的右肩气血有点异样,他摇摇头,自语:“欠缺训练!”
就是这么巧,郎战正自语的时候,空气出现波动,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苗条的血色人影,忽然心生警兆,朝旁边一让。
“咄!”有什么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飞过,打在墙上,火星四溅。郎战做出闪避动作的时候,本能就提醒他错了。只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一说,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瞬时开启念力屏障。
苗条血色人影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女人很漂亮,而且表情冰冷。她站在四楼的楼梯口,双手连掷,瞬间,扔出来十余把飞刀。
女人很聪明。不,也可能是经验老到的关系。她第一把飞刀是瞄准了郎战投掷的,后面的十几把,全部掷向了郎战的右前方。飞刀不是子丨弹丨,血色视界里不会留下热量轨迹。不过饶是如此,郎战,不,应该是郎战的潜意识还是第一时间通过对空气波动的警戒,发现了这一信息,然后就有了郎战及时的开启念力屏障,将这些飞刀全部挡了下来。
十余把飞刀全部被拦下,女人有点意外,不过只是一瞬,她双手连掷,瞬间,又是十几把飞刀向郎战射去。
这一次,郎战没有让目光漏过这些飞刀,他右手手腕抖动,达摩克利斯之剑舞出一片剑花,“叮咚”声中,将飞刀全部格开。然后,他正要往上奔,忽然发现女人手上似乎多了一个圆筒,大惊,低叱一声:“暴雨梨花针?!”不进反退。
郎战的反应是真快,只是,他这一次遇到的“暴雨梨花针”却有点不一样。于是,他只觉得右膝一麻,马上知道,自己中招了。
“你真当自己是尼奥啊?!”女人讽刺道,居然是一口很地道的仁国话。然后,她向下冲来,同时,手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圆筒。
“仁国人?!”郎战问了句很多余的话,然后,他向前冲去,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剑尖,再次泛起一团金黄色的光芒。
“龙符?!”女人道,眉头一拧,站住,问:“你是不老社的人?”
女人不发动手上的暴雨梨花针,郎战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他看着她,说:“要不战,要不让开!小爷没时间和你拉家常。”
“行,我让,”女人深深的看他一眼,返身奔回四楼,然后径自走了。
郎战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等她消失不见后,这才突然倒转达摩克利斯之剑,刺向了自己的右腿。
女人的暴雨梨花针很诡异,与郎战上次遇到的相比,里面的钢针更细不说,而且进入人体之后,居然能够自动进入血管,然后循血脉上行。这很可怕,因为一旦被它进入心脏,即使以郎战心脏的强健程度不至于毙命,也绝对会成为制约他能力的一颗毒瘤。想一想吧,心脏跳得正欢的时候,忽然来一下刺痛。甚至于,郎战正运行气功,发动念力的时候,心脏刺痛一下,那会导致怎样的恶果?说不定会让他走火入魔,从此成为一个废人。好在,郎战有达摩克利斯之剑,这把剑还带有吸管功能。“吸管”加上内视能力,他只是自残了一下,便把它取了出来。
五楼。郎战这一次的对手换成了一个大胖子黑人。他有多胖呢,只是站在楼梯口,手都没有张开,就把郎战的路给堵死了。
“加百列?我知道你。我叫理查德,你可以叫我理查德三世。不用惊讶,我其实只是一个不到五万人的部落的酋长而已。加百列,打个商量,一百万,你给我一百万欧,我就放你过去。”大胖子看来是个话唠,而且,只是说话而已,他全身的肉就晃晃荡荡,看上去就好像身上挂了好多布袋,布袋正被风吹拂着一样。
郎战:“你的屁话真多!”上前,出剑。
“你这是蔑视我?我感觉到了,你歧视胖子!”大胖子说着,也不知道是真被气到了,还是故意做样子,脸上的肥肉乱颤,右手往前一捞。对,就是捞,因为他的速度很慢。当然,从郎战的视角,他这么做等于主动把手送了过来。
郎战岂会客气,任由他捞着,然后猛地翻转右手手腕。下一刻,当他发现翻转起来居然很吃力,而大胖子没事人一样,手还长在他的手臂上,不禁小小的吃了一惊。达摩克利斯之剑无坚不摧,但是大胖子的手居然连血都没流,这不正常。难道这货的手上戴了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手套,又或者,这货和朴韩英与亚列变成的怪物根本属于同一类生物?郎战正想着,手上一紧。
大胖子狞笑:“过来吧!”右手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