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狼,你真聪明。可惜啊,这是男权社会,女人越聪明,只会死得越快!我们的前总统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哼!”南玄姬冷哼一声,双手执刀竖在面前,然后缓缓迎向剔骨刀。
“看在你是女人而且是南半岛第一个女会长的份上,我让你三招,”剔骨刀说着双手垂在身侧站定。
“用不着!”南玄姬冷声喝道,然后正要加速冲下,忽然,有刺耳的引擎声从街道的西南头传来,同时,有一个有点嘶哑的男中音远远喊道:“狼组的男人都死绝了吗思密达,居然要你们的会长亲自下场?耻辱,简直是耻辱思密达!”
引擎声和嘶哑的男中音来得太突然,包括南玄姬和剔骨刀在内,所有人都是一怔,然后,在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的时候,剔骨刀身后站着的车手里有十几个人齐齐转身,有的捏紧拳头,有的从身上抽出短刀或者甩棍之类的武器,往街道上一站,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哪里来的不开眼的混蛋?南口小刀帮正在办事,不想活了吗?!”
夜正深,月将西下,正是杀人时。百众瞩目下,剔骨刀本来已经杀意凛然,这时却来了一个骑手,一句话便抢去了他的光辉,让自己成了全场中心,剔骨刀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心中别提多难受了。他看一眼南玄姬,发现对方脸上神色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心中起疑,再计算一下距离,发现还做不到将她一举拿下,干脆往后退了两步,再转身看向已经逼近的骑手,心说:“小子,你惹怒我了!也罢,那就先拿你来喂喂我的剔骨刀好了!”他心中打定主意,朝堵住街面的车手喝道:“放他过来。”
众车手闻言便返身往回走,他们才转身,车手忽然加速,然后在距离他们不足五米的地方一提龙头,摩托车便腾空而起,然后打横向众车手撞去。
众车手根本没想到骑手敢来这一手,好几个人避让不及,被摩托车撞上,登时惨叫连连。而没被撞到的则一拥而上,向还在空中翻腾着的骑手冲了过去。骑手才将摩托车打横过来,腰肢和双脚发力,整个人便从车上飞起,空中连续两个筋斗,在车子撞上几个车手的时候稳稳的半蹲在地上。骑手还没站起来,几个车手已经冲到面前,他抬头左右扫了扫,长身而起,手脚并用,只听见“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几个车手连他的衣服都没沾到,便惨叫着翻飞了出去。
骑手很轻松的解决掉几个自寻苦头的车手,一边将头盔摘下来,一边说:“南口小刀帮,名字不错,但是这身手——嘿嘿!”“嘿嘿”着摇了摇头。
剔骨刀的脸上本来满是怒容,在几个手下摔飞出去后,他眼睛眯了眯,表情变得肃穆起来。他一边向骑手走过去,一边问:“在下南口小刀帮的姜刀锋,请教尊姓大名?”
骑手看着他,神态很狂:“想知道我是谁?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不过,我估计你不会有机会。”
“猖狂,你知道——”一个车手叱道。而他话没说完,嘴巴便被骑手用头盔给封住了。
“聒噪!”骑手骂道,然后双手叠在一起,一边搓手一边走向剔骨刀。过程中,他的目光扫过剔骨刀的双手,说:“姜刀锋是吧?用刀的?来来,让大爷看看你的刀够不够锋利!”
“他是谁吗——”嘴巴被他赏了一记头盔的车手此时才将刚才那句话说完,只是,因为嘴巴里少了几颗牙齿,所以声音不仅变得含糊不清而且还自带上了漏风效果。
“欧巴——”南玄姬喊,语气中居然带上了少女才有的灵动和羞涩感。
她不出声还好,一旦喊出这声“欧巴”,剔骨刀眉头一挑,看着骑手说:“原来是玄狼的情人?好,本来想着直接杀掉了事的,现在么,我有了点其它的想法——兄弟们,你们觉得玄狼长得怎么样?”
“够骚!”“哈哈——”“大哥,您说过好东西要分享,我们就拜托您了——”“嘎嘎——”
骑手是谁?正是铁手。剔骨刀等人出言侮辱南玄姬,南玄姬还没反应,她手下的小弟齐齐暴怒,各种南半岛国骂登时脱口而出。
一片哄笑声和骂声中,铁手看着剔骨刀,忽然笑了。笑着,他摇摇头说:“本来还有点期待,没想到你居然还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你觉得对你我这样的人来说,它管用吗?”
没错,剔骨刀忽然出言侮辱南玄姬,正是想要激怒铁手,扰乱他的心神。而他之所以想要扰乱铁手心神,自然是因为心中没有必胜的把握了。伎俩被识破他也不恼,而是认真的说:“在你看来也许是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对我来说,这却是我真实的想法——呵呵,如果我没看错,玄狼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吧?玄狼,你是不是想把它留给你这个欧巴?我告诉你,我拿定了!”
算是女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被拿出来当众羞辱,奇怪的是,南玄姬居然丝毫不恼。她弯腰掸了掸身后的台阶,然后坐下,双手托腮,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铁手,目光再也没有从铁手身上挪开过。
铁手好像也没将剔骨刀的话放在心上,他的目光扫过郑源涞和曹会长,问:“郑组长,曹会长,你们身上的刀伤是姜刀锋造的孽?”
“大哥,请帮我们报仇——”曹会长道。
郑源涞双手捂住喉咙连连点头。
铁手:“一刀就两根手指好了,一根算回本,一根算利息。”说着,他迈开大步,向剔骨刀迎了上去。
铁手才迈开大步,剔骨刀眼眸一缩,双手平摊在身体前侧,双脚发力冲向铁手。
两人之间本来就隔得不远,一个迈开大步,一个加速前冲,很快便撞在一起。铁手:“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靠嘴巴揩女人油的家伙——”说着,他直接伸右手迎向剔骨刀挥过来的左手。
剔骨刀挥出左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很凝重,当看到铁手直接伸右手来挡,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说:“想要我的手指,那我就先切断你的十指再说!”说着,右手往前一伸,插向铁手的左肋。
“小心他的剔骨刀!”曹会长见状赶紧出声提醒。
说时迟那时快,曹会长的话才出口,剔骨刀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发力往后一跳,拉开了与铁手的距离。他脚下一个踉跄站定后,举起左手,众人才发现,他的左手五指已经五缺一,少了一根中指。
他手下的车手立刻慌了,喊着“大哥”便冲上去将他团团围住。
十指连心,剔骨刀脸上疼得变了色,左手更不自禁的抖动着。他盯着郎战的右手,又惊又怒的问:“你,你的手?”
铁手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灯光下,他的右手五指俱在,而且食指和中指之间还夹着一把剔骨刀刀片。他翻转右手手腕,仔细的看了两眼刀片,说:“刀是好刀思密达,就是用的人差了点意思。”